纪暖的心一下子就提到嗓子眼上,她的脸红的跟红苹果一样红,她垂着眼敛双手绞在一起有些紧张,她真的紧张。
还是第一次看到他穿着浴袍,看到他的这幅诱人的身躯……
她无数幻想过北沉哥哥有朝一日会跟自己发生亲密关系,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她真的紧张极了。
男人的手指挑着她睡裙细细带子,却没有下一步动作,纪暖咬了咬唇瓣,颤抖着嗓音喊了一句,“老公……”
听到女人喊的那声老公,厉北沉差点反胃吐出来,真的恶心坏他了。
此时,真想一巴掌甩上去。
见男人依旧不动,纪暖咬唇装出那副诱人的模样眨巴着双眼目视着厉北沉,抬起纤纤玉手想要帮男人脱掉他身上的浴袍。
厉北沉在女人的手触碰到他浴袍的那一瞬,挑着肩膀带子的手立即松开转身朝着沙发上走了过去,坐着。
纪暖都已经开始幻想下一步,两人来个激烈的亲吻再倒在床上,再然后是……
但没想到男人直接坐在沙发上,厉北沉朝着她招招手,他唇角微微勾起对她说,“暖暖过来,我们喝一杯。”
桌上放着一瓶酒,是纪暖特意为今晚准备调情用的,她想活跃一下气氛,促进一下两人的感情。
纪暖笑了笑,赤脚走过去然后拿起桌上的酒倒在杯子上,纪暖端起其中一杯酒递到厉北沉面前,柔声说,“老公,今晚我们只能喝一杯,喝多了对怀孕不好。”
“嗯,听你的。”厉北沉看了她一眼淡淡说着,厉北沉接过纪暖递过来的酒杯,将她拉到沙发上坐着,然后又把手上的酒送到她唇上,说,“暖暖来喝一口。”
纪暖垂着眼眸看着递到唇角的酒,她有几秒的迟疑但没拒绝,就直接喝了一口,厉北沉见她喝了下去,心里冷笑一声,都到这个时候还想着给他下药?
当他是傻子?
厉北沉端着酒杯就是没喝,纪暖看着男人不喝,她娇嗔一句,“老公,你也喝好不好?”
她刚才喝了一口,时间长了身体就开始发热,这可是她特意为了庆祝才加了一点助兴调情的东西,要是男人不喝的话,她怎么跟他在床上玩呢。
纪暖握着男人的手腕,碰触到男人的肌肤,她睫毛一阵颤栗,身子也跟着轻颤,厉北沉反手握着女人的手腕,握着。
他说,“暖暖不急,慢慢来,今晚我们大把时间。”
纪暖:……
说的也是,今晚是他们的新婚之夜,漫漫长夜她和北沉哥哥……
想想,纪暖就激动死了。
迫不及待想要成为厉北沉的女人,她可是盼了十几年,才等到今天。
纪暖被男人哄得团团转,喝下手上的那杯酒后,她面色陀红双眼迷,离,眼前男人俊美的脸也变得模模糊糊,她笑着对男人说,“老公,我头好晕……你抱我去床上……我们该睡觉了。”
即使头晕晕,纪暖也没忘记办正经事。
坐在沙发上的厉北沉站起身走出卧室,不久后又进来一个男人将沙发上的纪暖打横抱起,迫不及待放到偌大的床上,脱掉女人身上那性感的吊带睡裙……
……
厉北沉坐在一楼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墨白望着二楼啧啧两声,这动静搞得那么大,怕是别人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也太那个那个……没节制了吧。
“少爷,你刚才有没有套出什么话来?”墨白收回视线问,厉北沉斜睨了他一眼,“没有,嘴巴严的很。”
怎么哄纪暖,她都不肯说出她背后那个人是谁。
这嘴巴也够严实的,一个字都没说。
“哎……今晚又白忙活了。”墨白叹息一声,坐在这里这么久竟然什么话都没套出来,浪费他的时间。
“走吧,今晚我们去酒店睡。”厉北沉之前让张妈回乡下一段时间休息,纪暖什么人他很清楚,怕纪暖对张妈不利,先让她回乡下住一段时间,等时间搞定后再做让张妈回来。
两个人离开后,二楼的卧室里那一对男女还在颠鸾倒凤,纪暖此时还不知道跟她一起的男人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厉北沉,而是别的男人。
反正她现在意识不清醒,脑子里只知道跟她一起的就是厉北沉,就是厉北沉。
两人一直缠绵到下半夜,纪暖被折腾连手指都抬不起来,直接睡了过去,而男人则是还有一丝清醒,扫了眼躺在床上沉睡过去的女人。
他站起身捡起地板上的衣服穿上,直接走出卧室,掏出口袋里那张闪闪发亮的银行卡,这又有女人睡还有钱收,真好。
天边泛起鱼肚皮时,纪暖才慢悠悠睁开眼睛,她动了动身子浑身酸痛得厉害,昨晚两人真的太疯狂了,跟她下的药也有点关系。
总之昨晚她真的和厉北沉做了。
他昨晚可是跟她做了好几次……
纪暖撑坐起身,看着地上被撕碎的裙子,她笑出声来,环顾了一圈没看到男人,她下床捡起男人的黑色浴袍穿在身上。
黑色的浴袍还残留着男人独有的气息,她闻了闻嘴角弯起,走出卧室下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男人。
纪暖下楼娇滴滴的喊了声,“北沉哥哥……”
昨晚叫得太用力,导致她说话都嘶哑。
厉北沉抬起头眸色淡淡扫了眼纪暖,他说:“昨晚累坏了吧,我让墨白买了早餐趁热吃。”
桌上是刚买回来的早餐给纪暖,纪暖心里满心欢喜,原来他这么早起床就是让墨白去买早餐,他对她真好。
没等纪暖说话,厉北沉又说,“暖暖,把解药给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