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孩子死了, 就是横在他们之前的一根刺,让他们这辈子都不能在一起。
把那个孩子弄死,就是对厉北沉和宋依夏最大的报复。
唐酒儿眼神淡漠扫了眼面容丑陋无比的沈书颜一眼,很难想象这个女人就是安城第一名媛,如今变成跟乞丐一样。
听了沈书颜的话,唐酒儿心里冷笑一声,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沈书颜话里的意思,若不是她经历那么多,可能就中了沈书颜的挑拨离间的计。
沈书颜不过就是想借助她的手铲除那个小野种,哼。
做梦。
她是想杀了宋依夏母子,但她也不会跟沈书颜合作,更不会听她的话。
唐酒儿冷嗤一声,她挑着柳叶眉眸色淡淡望着坐在轮椅上的丑陋女人,她嘴角一勾对她说,“沈小姐,你说的意思我都懂,你是想借助我的手铲除你的眼中钉,帮你报仇雪恨是吗??”
可她唐酒儿在夜场混迹那么多年,什么心思的女人没看过,怎么可能没看出她心里那点小龌龊心思。
听到唐酒儿的话,沈书颜的面色陡然一僵,这个女人竟然知道她的小心思,没想到,这个女人倒是挺聪明的。
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她对唐酒儿说,“唐小姐,她不仅是我的仇人,而是你的眼中钉,你不是爱厉北沉吗?难道你就这么放弃他,然后……这辈子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家三口幸福的过着,而你只能躲在角落看着。”
想想,这画面就很带感。
宋依夏是他们两人的仇人,眼中钉,他们都想要宋依夏和那个孩子去死。
沈书颜也知道,这辈子她和厉北沉是不可能呢了。
她恨他。
恨死了他。
她爱他十几年,而他却为了姜清酒那个贱人把她害成今天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她不敢见人躲在角落里,她这幅坑坑洼洼的脸都是因为姜清酒而变成这样。
怎么能不恨她和厉北沉。
沈书颜眯着眼眸目视着唐酒儿,见她那张娇美的小脸跟姜清酒原来的模样有些相似,她眼底闪过一抹嫉恨的光芒。
她说,“其实你也不甘心是不是?我现在不爱他,但你很爱他,你难道不想跟他一起?你现在可是人人羡慕的影后,和他的身份很是般配,你看宋依夏那个女人……也不过是只破鞋,厉北沉还拿她当宝贝似得,唐小姐我真替你感到不值得。”
沈书颜一字一顿都在戳唐酒儿的心窝子,女人啊,还是最了解女人。
唐酒儿就跟当初的自己一样,想要独占厉北沉,想要和他一起一辈子都不分开。
但她这辈子都不可能了。
唐酒儿在沈书颜说的那番话后就沉默下来,她红色的唇瓣紧紧抿着,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住身上的毛毯。
她当然想和厉北沉在一起,自从几年前,他救自己的那一刻起,她就爱上厉北沉。
但她一直把爱厉北沉的心思压在心底,不对他表白,她眼睁睁看着厉北沉是如何爱那个宋依夏,对她笑,对她温柔至极……
那些都是她没得到过的,而他所有的柔情都给了宋依夏,未给她半分。
她每次看到厉北沉和宋依夏在一起,而自己却只能躲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他们幸福……
“唐小姐,或许我们两人可以合作合作。”坐在轮椅上的沈书颜对唐酒儿柔声说着,唐酒儿掀起眼皮问,“你说说,我们要怎么合作。”
沈书颜见唐酒儿答应就顿时来了兴趣,反正她现在过着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还不如死了算了,但她不甘心自己一个人死,她即使是死也要拖上那个姜清酒去死。
她得不到的男人,姜清酒也别想得到!
沈书颜的眸底闪过阴霾的寒光,她咬着牙对唐酒儿说,“我只恨那个女人,我要她死,而你恨那个小野种你就解决他。”
一人解决一个。
“意思说我除掉那个孩子,你除掉宋依夏?”唐酒儿挑着眉尾问,沈书颜点头,唐酒儿视线落在沈书颜身上打量一番,鄙夷道,“你都坐轮椅上怎么解决宋依夏?她现在虽然说失忆了但人家也不是傻子,还有你刚才也看到,厉北沉把她护得紧,你啊,是不可能做到的。”
一个坐轮椅的残废还想去就解决宋依夏那个女人,真是痴人做梦。
沈书颜冷嗤一声,同样不屑的眼神盯着唐酒儿看,她说,“这个你不用担心,反正我自有办法,至于我要怎么做你不用担心了,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唐小姐我这是在帮你,我要是除掉那个女人,你跟他就可以在一起了。”
但沈书颜跟在厉北沉身边十几年,当然也了解厉北沉,即使宋依夏死了,他也不会跟别的 女人在一起。
唐酒儿算个什么东西。
沈书颜心里对唐酒儿这种女人是不屑的,但她现在似乎也只能跟她合作,除掉那个女人。
唐酒儿望着沈书颜很久,她说,“好,我们合作,你要我怎么做?”
“急什么。”沈书颜轻笑一声,嘴角弯起一抹诡异的笑容再加上脸上那蜈蚣般狰狞扭曲的疤痕,此时的沈书颜如同地狱里女恶魔一般。
她嘴角勾着诡异的笑容对唐酒儿说,“你现在还是不要得罪他好,我看看我的下场就知道,反正我现在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也没什么好怕的,宋依夏的事情交给我,唐小姐你等我的消息,我找机会再给你联系。”
唐酒儿望着沈书颜嘴角诡异笑容,倏地哆嗦了下,这个沈书颜比她想像中还要……
沈书颜离开后,推着她的男人对沈书颜说,“书颜,我们现在好好活着不好吗?我们不要去招惹厉北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