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重生逆袭,事业爱情我全要笔趣阁无弹窗 > 第13章:那封烫金请柬,她接了——他的眼神沉进死色
  那辆黑色轿车的尾灯在车流里消失,彻底没了。  李星澜的手指还攥着他的掌心。  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她浑然不觉。  她盯着那个方向,眼神空空的,像在看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见的东西。  “他是林振邦。”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股从深处渗出来的寒。  “林浩宇背后的那个人。林家真正的掌权者。”  石泽川没有松手,反而裹得更紧。  他能感觉到她在颤抖——不是恐惧,更像是某种长期压抑在生理层面的外泄,那种颤是克制之后才会有的。  他侧过身,虎口卡住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刚才面对林家管家时的那股戾气。  只剩下一片极深的、几乎要把人淹进去的——我在。  “李星澜,看着我。”  她抬眼,撞进去。  “不管他是谁,不管他要做什么。”石泽川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是扎实的重量,“七年前我没能站在你身边。这笔账,我记了七年。”  他松开她的下颌,顺势将她整个人扣进怀里。  那是一个极具占有欲的姿势。  不是安慰。是宣告。  他拿出手机,拨通特助的号码,语气瞬间变成另一种质地,像把温度全部关掉:  “查林振邦。回国后接触的每一个人,每一笔账目往来,全要。调两组保镖,二十四小时轮值,一组守星澜科技,一组守她楼下。从现在起,李总的行程表,我要实时同步。”  李星澜靠在他胸口,听着那颗心稳稳地跳。  原本紧到发疼的某根弦,松动了一丝。  “阵仗太大,会影响公司运作。”她推了推他。  “谁有意见,让他来找我。”  石泽川低头,嘴唇压在她发顶,声音沉进去:  “李星澜,你当年救过我的命。你的命,现在我来守。”  她没再说话。  ---  接下来三天,临海市的商界感受到了一种无声的低气压。  石氏集团没有开发布会,没有任何声明。  只是一句话悄然在圈子里流开了——  李星澜是石泽川护着的人。动她,就是跟石氏整个盘子为敌。  那些原本打算趁侵权风波推一把的小公司,脑袋齐刷刷缩了回去。  林振邦派出的几波人,试图从供应链入手掐星澜科技的脖子,发现每家供应商门口都停着石氏的黑色商务车。  没人开口,没人拦路。  只是停在那里。  这就够了。  ---  星澜科技,总裁办公室。  正午的阳光把窗帘边缘烫出一道窄窄的金线,室内开着冷气,李星澜低头处理远航项目的二期细节。  敲门声响起。  石泽川推门进来。没带特助,手里提着一只保温食盒,是“听雨轩”的药膳,亲自去排的队。  “休息,吃饭。”  他走过去,直接扣下她的笔记本屏幕,动作干脆,带着一种她无法招架的笃定。  “石总,现在是工作时间。”  “让你的身体康复,就是我这里最高优先级的工作。”  他把燕窝粥盛出来,递到她嘴边。  她伸手去接,他避开了。  眼神落在她脸上,没动。  “我喂你。”  那种氛围在窄小的办公桌间漫开,黏稠,无处遁形。  李星澜知道拗不过他,低下头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  甜而不腻,在舌尖化开。  她抬眼看他,他的眉眼专注,被窗外的光打了半边侧脸,那半边轮廓格外沉。  “林振邦那边有动静吗?”  石泽川放下勺子,指腹擦掉她嘴角沾的一点粥渍,动作迟缓,不像在照顾人,更像是在做某种确认。  “他在试探我的底线。昨天让人去郊外的项目地转了一圈,被我的人扣下了。”  他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围进去。  “他在等一个我不在你身边的机会。”  声音压得极低。  “所以这几天你跟我回澜庭住。那里进不来人。”  “我们还没到那一步。”李星澜的耳根泛红,眼神却没躲。  “哪一步?”  石泽川轻笑了一下,胸腔里震了一下,凑近她耳廓,呼吸沉:“救命恩人的那一步,还是……另一种?”  她转过脸,鼻尖差点蹭上他的侧脸。  心跳乱了,她把它强行压回去。  “我想自己应对。”  她直视着他,眼神清明:  “林振邦这种人,躲不掉的。他既然想玩,我就陪他玩到底。”  石泽川看着她,眼底的什么东西沉了一下,最后变成一声低叹。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像是对某个无可救药的倔强妥协。  “好,依你。但我的人,你不能撤。”  ---  傍晚。  晚霞把城市烧成一片橘红,浮在楼顶,像一场没人赴约的庆典。  石泽川亲自驾车,把她送到了小区门口。  引擎熄火,两人都没急着动。  “上去之后发我消息,窗帘拉好。”  他俯身替她解安全带,手指磨蹭,划过她锁骨时停了一秒,没解释,也没收手。  “知道了,石管家。”  李星澜笑着打趣,脚刚落地——  一道黑色的身影从斜侧的阴影里走出来。  黑色立领中山装,面容肃穆,双手平举,捧着一份烫金请柬。  石泽川下车的动作快得不像反应,而像一种条件反射。  他横在李星澜身前,把她挡得死死的。  “谁。”  他的声音里没有问号。  来人微微躬身,语气恭敬,字字冷硬:  “石总,李总。我是林振邦先生的管家。林先生说,故人归来,总该叙叙旧。”  他将请柬向前递了一寸:  “明天晚上八点,林家老宅。林先生备了薄酒,想请李总谈谈——关于令尊令堂当年那场意外的'真相'。”  真相。  这两个字落下来,李星澜的指节瞬间泛白。  前世,父母的车祸被定性为意外。她追查了三年,什么实质性的东西都没查到,只剩下一腔怀疑和无处落脚的恨。  现在,林振邦把诱饵主动抛出来了。  石泽川伸手,要拿过那请柬,当场拒绝。  李星澜先一步伸出手。  指尖碰到那冰冷的烫金纸面,她的声音平稳,像在签一份普通合同:  “告诉林先生,我会准时赴约。”  “李星澜——”  石泽川转头看她,眼底的焦灼是她从未见过的失控。  管家再次躬身,退入了黑暗里。  路灯闪了两下,把两人的影子拉得支离破碎。  “那是鸿门宴。”石泽川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手指发麻,声音里第一次带出了一丝他自己可能都没意识到的慌,“他手里没有任何真相。他只是想把你引过去。”  李星澜抬头看着他。  眼眶微红,但眼神里是一刀砍不断的决绝。  “石泽川,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我也要去。”  她的声音略微发哑:  “我爸妈不能白死。”  石泽川死死盯着她。  良久,他一把把她拽进怀里,双臂死死箍住,力道大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好,要去可以。”  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咬碎了才说:  “明天晚上,我陪你进那个门。他林振邦想当庄家,得先想清楚——他那张桌子,扛不扛得住被掀。”  李星澜闭上眼。  靠在他肩膀上,她听见自己的心跳,也听见他的。  她攥着那份请柬,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凉。  她没有回头。  所以她没看见——  石泽川盯着那烫金边角的眼神,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已经沉进了一片什么都照不进去的死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