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云临,熙熙攘攘的街道行人,挑买小吃的,还有弄小蝌蚪茶水的。
  百姓安康,民风纯朴。
  大家找了一个客栈先安顿住,到了夜晚,黎苏苏偷偷来敲宁银珠的门。
  宁银珠脑袋伸出来,道。
  “怎么了?”
  “今天是师哥的生辰,你知道吗?”
  “顾朝舟的?”宁银珠眨眨眼睛。
  “对的。”黎苏苏拉住宁银珠的手,开口道。
  “我们出去玩吧。”
  宁银珠点点头。
  华之瑜和黎苏苏,她和顾朝舟几人一起出来。
  大家来到夜市,闻着酒夫香甜的甜酒,宁银珠要了一杯品尝。
  还有杂耍的,离江陵还是有一片地界。
  今天第一日,后天大约就能到了。
  夜风凉凉的,黎苏苏送给顾朝舟一个手链,小鹿眼全然是柔和。
  “师哥生辰快乐。”
  华之瑜站在一旁也拍拍顾朝舟肩膀,道。
  “兄弟,加油。”
  宁银珠眼里醉着灯笼的光泽,然后买了甜软的糕点给顾朝舟,道。
  “我给师哥唱生日快乐歌。”
  宁银珠低着头,声音清软,被顾朝舟摸了摸头。
  几人玩的都很是尽兴,宁银珠感觉肚皮喝了很多的果汁,嘴角都是甜甜的。
  夜里很凉,宁银珠穿着薄衫,胳膊都是冷腻的。
  秦桑遥带着银纹面具,坐在不远处的阁楼屋檐上,踩着瓦片。
  他的神色越来越不善,手上的华珠项链已经被捏碎化为齑粉。
  “少主。”他的身旁出现了一个女子,正温和的开口。
  “该回去了。”
  秦桑遥尾音带着上挑,有丝寒意道。
  “红菱,这么久不跟我,忘了我的规矩?”
  那女子当即一寒,低头道。
  “红菱知错。“
  秦桑遥的目光继续打量在宁银珠身上,少女一身绿衫,小脸微仰。
  宛如星光照在她的身上。
  没了他还能这么开心,秦桑遥嘴角一扯。
  好像,他们都挺开心的,为什么脸上都挂着笑?
  不喜欢,很不喜欢。
  他们看起来已然有些归意,转身准备回去,走了几步。
  黎苏苏鬓间的发簪忽然落在地上,她低头捡了起来。
  秦桑遥神色一窒,那不是他送给小丫头的落银凤钗么?
  他神色当即就狠戾了起来,然后抬起受。
  “属下在。”
  秦桑遥捏了捏自己手上的扳指,而后看着宁银珠旁边的黎苏苏,开口。
  “那个穿紫色女衫的姑娘,我看不顺眼,你知道该怎么做吧?”
  红菱当即点头,然后后退一步道。
  “明白了。”
  少主说的教训,无非是断腿,瞎眼,死疫。
  他们魔窟手下的人,都是心狠手辣,杀人如麻!
  “她头上的那个簪子,得拿回来。”秦桑遥挑着眼说。
  “是。”
  他送给阿宁的东西,别人不管是要还是阿宁送,他得不许任何人得到。
  秦桑遥又想了一下,道。
  “等下,得过几天再动手。”
  他忍不住找小姑娘,但是她身边人突然出事,他肯定还是脱不了关系。
  红菱愣了愣,点头道。
  “好的。”
  等宁银珠回到房间了,就看见房里窗外秦桑遥坐在上面,幽幽打量着她。
  宁银珠当即一抖,然后弱弱道。
  “小郎君?”
  “嗯。”今天的秦桑遥看起来有点……来者不善的样子。
  宁银珠坐在桌子旁,然后探头探脑。
  “你怎么来了?”
  “怎么?”秦桑遥自顾走到桌子面前,敲着桌子道。
  “我不能来?”
  宁银珠还没说几句,就被秦桑遥拉在怀里狠狠掐了腰。
  “混蛋!”
  “谁许你说你的小郎君的。”秦桑遥又下了按住。
  “你干嘛!”宁银珠拿拳头锤他。
  “看见宁大小姐对我的到来不开心。”
  “明明是你刚看我就冷着脸,怪谁。”宁银珠嘟囔。
  秦桑遥看着宁银珠那红唇,而后亲了一口,扣住宁银珠的后脑勺。
  此吻绵长。
  “就是想你了。”
  秦桑遥清清冷冷的一句,让宁银珠忍不住看着他白皙脖颈中滚动的喉结。
  宁银珠好奇的摸了下,秦桑遥一把抓住她的手。
  “一会阿宁洗完澡后一起睡觉。”
  夜里秦桑遥的声音低哑,带着股特别的韵味。
  外面星子几颗,秦桑遥又是拍着宁银珠肩膀哄着她睡觉。
  “阿宁几月生辰?”秦桑遥忽而问。
  宁银珠懵懂的想了一下。
  原著才没有提到她这个炮灰女配的生日,倒是秦桑遥的有。
  她还记得呢。
  宁银珠说了自己在现实生活中的生辰。
  “七月十二日。”
  秦桑遥点点头,说。
  “好,你的小郎君记住了。”
  宁银珠乖乖地睡了过去。
  翌日大家经历半天来到慧德城,就被委托查案。
  慧德城里,青砖白瓦的大房子外。
  黎苏苏跟着人群走到门口,有人看守在外面。
  估计里面在查探情况。
  他们要进去被拦住了,华之瑜亮出了自己华清的令牌才被放了进去。
  到了院里,宁银珠看着师尊的表情凝重。
  昭家的真人也在一旁。
  黎苏苏点点头,然后看着四周的布局,清雅的房阁里有垂帘画屏,以及四处摆放的字画。
  “什么情况?”华之瑜很冷静,直接问起来。
  因为不必镇中的魔教作乱,这个案子可以用来弹劾。
  “死者是李家的几位真人,平时自修,被发现的时候手脚被分尸。”
  昭问镜看了一眼华之瑜,又和黎苏苏解释道。
  “案发第一场地是这些女子的手臂挂在了屋檐上吊着。”
  “掌门,这个凶手。”华之瑜看着华齐轩,脸庞认真沉静还带着丝坚定道。
  “我和苏苏定会找出来。”
  黎苏苏这个位置,恰好能看见天光透着华之瑜的脸庞,如玉晶莹,眉宇有傲气。
  华之瑜忽然拿来一个碗,滴了一滴血进去,只见上空就漂浮起来一段场景。
  三位李氏女在房间静坐,正在练功,手腕处真气涌动。
  蓦然,几道剑飞速飘来。她们硬是中断了,旋即便持剑迎合。
  这剑削二窄,锋利无比。
  便看见那几位女子被此剑招架不住,然后剑直接锋利地斩下一只腿,另一只剑砍掉腿。
  华之瑜连忙灭断,然后看了眼身边的小姑娘。
  还好她没有被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