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婴儿的啼哭响起,我头皮瞬间发麻,紧接着又是一声婴儿的笑声响起,我猛然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张超的脚下,那是一只我没有见过的......双头蛇,蛇看起来倒是不大,三四十公分,两个蛇头都呈椭圆扁平状,全身青灰色,只有腹部是红褐色,上身直立,两个蛇头幽幽的看着我,张超继续想坟头走去。
“张超,张超......”
我连着叫了两声,张超却像是没听见。难道是被鬼迷了?毕竟是个坟墓群,还有这几只鬼,可是看起来他们都没有意识,不可能会伤害人啊。
“嘤~~~~~~”
又是一声婴儿的啼哭,我又头转向了双头蛇,我发现了两个头每次发声时,一个是婴儿的哭声,一个是婴儿的笑声,脑袋嗡嗡作响,虽然以前听说过,但确实第一次见。其实我要是看不清还好,但偏偏解封的眼睛在晚上看事物也格外清晰,和白天比没差多少,我可以清清楚楚的看见双头蛇的每一个动作,它动了,开始朝我的方向过来。
我紧张的慢慢后退了几步,说实话要是想跑我还是可以的,毕竟那么小一条蛇,肯定没我快,但那俩蠢货不能留着不管啊,且不说在坟头睡一晚轻则生病,重则要命,何况还有那一条奇怪的蛇。
“咚.......”,张超也倒在了坟头上,我****,服了,还没有回过神来,又是一声婴儿的啼哭,双头蛇加速冲了过来,我只能先躲,可,这地方没有什么能躲的地方,眼神瞥见了屋子门口放着的木棍,那是用来抬棺的,来不及想吉利不吉利,拿起木棍就往蛇的方向敲地。
敲地的声响和震动让双头蛇停了下来,蛇还是游走,来回试探,我一边周旋一边找能用的东西,又是一阵婴儿的啼哭,紧接着又是婴儿的笑声,寂静的夜晚签的特别嘹亮。突然脚下踢到了一个东西,我低头快速看了一眼,是块木板,看起来像是用来盖水缸的木板,我半蹲下捡起来。
“嘤~~~~~~”“嘿~~~~~~”,突然间,婴儿的啼哭和笑声同时传出,凄厉而诡异,霎那间,我的头像是灌了铅,好重,沉闷感袭来,我用力摇了摇脑袋,但是用处不大,刚抬头,双头蛇已经冲到我的脚下。
危险的本能让我迅速后退,手中木棍劈了下去,却落了个空,好在我也没被咬住。一瞬间心跳加快,勉强清醒,但紧接着又是婴儿的啼哭和笑声一起出现,脑袋又是一震,更加沉闷,甚至出现眩晕,耳鸣声充斥着大脑,手中木棍不自觉的掉落,双头蛇再次冲来,冲地上弹射冲向我的面部,下意识的将木板挡在脸前,咚~~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我快步往后退,退了大概两三米,真的觉得人体的本能是个好东西。
脑袋眩晕,耳鸣,让我思考迟缓,我拿起木板狠狠地砸向了自己的脑袋,剧烈的疼痛让我瞬间清醒,重新看向双头蛇,它上身高高后仰,看来又要准备发起进攻了。
我继续向后退,同时脑子已经想到了,应该是那诡异的哭声和笑声让我脑子混乱,如果想解决那就需要将耳朵塞住,大概又退了五六米,我将手机的有线耳机掏了出来,插入手机后带在耳朵上,打开音乐将声音调到最大,刺耳的声音炸裂在脑子里,我继续盯着双头蛇。
双头蛇的两个脑袋后仰,朝我这边吐出信子,虽然戴着耳机,但隐约还能听见啼哭和笑声,不过已经可以忽略不计。双头蛇见我没有反应,也没有贸然冲过来,幽幽的盯着我,随后再次仰头发出声音。
我知道得赶快解决它,从刚才的行动来看,它的移动速度并不是很快,危险的只有它的声音和弹射起来扑向面部的进攻。我盯着防范着它的同时,也左右观看着能用的武器,然后发现在我左后方有一个还算完好的编织箩筐,我慢慢向后移动,双头蛇似乎发现声音对我不起作用了,开始向我慢慢靠近。
我后退到箩筐旁边,右手使劲拿起,说实话还是有点重的,可能是因为上边有凝固的土块吧,我将箩筐藏在身后,看向双头蛇,如果想解决它,那就必须卖个破绽,让它向我进攻,后发制蛇。
当我再次听见耳中传来似有似无的啼哭和笑声时,我假装头晕,身体晃动,实则眼睛一直盯着双头蛇,它仿佛知道时机到了,对着我的面门弹射而来,我左手拿着木板暗暗使劲,在它冲向我的面部时,主动用木板迎了上去,巨大的沉闷撞击声响起,抓木板的手指被震的发麻,来不及管这些了。
双头蛇被撞击的掉落在身前一米多的地上,我将手中木板扔掉,双手拿起箩筐上前一步直接将它罩住,然后用脚踩住箩筐,过了不到五秒钟,箩筐看着震动,双头蛇应该反应过来了,开始游动撞击箩筐,不过没有助跑的加持,它撞击的力气到也不大,隐约还能听见啼哭和笑声。
麻烦的是,我不知道松开脚之后,双头蛇会不会撞翻箩筐,虽说箩筐也有点重量,但我不敢赌,但我也不能一直耗着呀,于是我低头寻找身边能探到的事物,石块、木板、土块、烂木头,全部压在箩筐上,箩筐有些微微变形,却并没有被压塌,还是挺幸运的。
看着箩筐震动,但蛇并不会出来,我松了口气,立马去找王阳和张超,如今两人都躺在坟头上,那画面说实话挺滑稽,遇事不要慌,先拍照,果断掏出手机来了个全方位拍照。
然后我开始检查他们有没有事情,看张超刚才的状态,无意识的走向坟头,没有看到有鬼控制,那么就只能是被刚刚的双头蛇声音控制,或者......我立刻拉开张超的裤腿,果然,那是被蛇咬过的伤口,看来双头蛇的蛇毒可能也会影响人的大脑,控制或出现幻觉,当然我也不会傻到去帮他们吸毒,毕竟对蛇毒还不了解,玩意蛇毒没吸出来,自己也中毒了,那我们三个可真就凉了。
我尝试着叫醒他们两个,叫了半天没啥反应,正打算摇晃他们时,我听见了沙沙的声音和石块滚落的声音,我立马看向箩筐,上面的土块和石块开始滑落,我迅速冲向箩筐,然后搬了一块很重的石头(墓碑的边角料),用力的压在了箩筐上,额~~~箩筐塌了,幸运的是,双头蛇还在下面压着,发出凄厉的声音,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决定补刀。
我又搬来了好几块重石将箩筐压了严严实实,随后双手拿起一块石头,用力的砸向那些重石,每砸一下,那凄厉的啼哭和笑声便会发出,听得实在害怕,越害怕越用力砸,不知砸了多久,手里的石头被砸碎了,我停下了动作,发现听不见蛇的声音,我想应该砸死了吧,然后起身走向张超和王阳。
双手传来了剧烈的疼痛,低头看去双手上是泥土夹杂着血液,在张超的衣服上擦了擦之后,发现就是磨破了皮,嗯~~还有额头上肿了个大包。我尝试晃了晃张超和王阳,可他们没有醒,然后....啪啪啪啪,一阵悦耳的声音过后,王阳率先醒来,坐起来的王阳显然还有点迷茫。
“我这是怎么了?”王阳晃了晃头无力的问道。
“哦,你还说呢,让你大冒险,你躺人家坟头睡着了。”我嘲笑了一句。
王阳被我说的话吓了一跳,立马起身,然后看见了自己在坟头上,瞬间又跪了下去。第一次见这种吓的起来又跪下的,我准备扶起王阳的时候,张超醒了,坐起来之后,又是一样的问题,一样的回答,然后一样的被吓的起身随后有迅速跪下,(哈哈哈哈......)实在想笑,但得憋住。
“既然你们跪都跪下了,那就磕几个头吧,毕竟你们躺人家坟上睡了一觉,把打扰人家阴宅,就当赔罪吧。”我又说道。
然后我也跪了下来,向着坟墓磕头,王阳那货的嘴里一直嘟囔着:“有怪莫怪,不是故意打扰你老人家安息的。”
三拜九叩之后,我便扶起他们两个往回走,虽然他们两个有些无力,但还不是问题,看来双头蛇的蛇毒并不会致命,不然真出了人命,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为了以防万一,我回头看了看那个石碓,看起来什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