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鬼话怪谈录笔趣阁无弹窗 > 第172章 荒村鬼影(一)古村旧事
  【月儿弯,像把刀,乌鸦落,枯树梢。荒村口,老宅摇,红轿子,吱呀到。
  新娘子,红盖头,绣花鞋,步步愁。门一开,心儿揪,新郎官,白骨搂!
  红烛泪,变血滴,喜字倒,成冥契。公婆笑,眼如钉,“拜了堂,莫想停!”
  红盖头,白骨手,新娘子,浑身抖。“我不从!放我走!”哭喊声,噎在喉。
  棍棒落,骨肉碎,打断腿,折了臂。血浸透,红嫁衣,缝嘴唇,钉棺里!
  黑棺材,土里埋,怨气冲,破坟开。红变白,发披散,指甲长,眼如炭。
  中元夜,鬼门开,荒村里,莫徘徊!听风声,似哭嚎,看月影,像尸骸。
  井水腥,饭菜馊,敲门声,莫应口!红影子,檐下飘,谁探头,命难逃!
  公婆血,染门槛,富商魂,喂了魇。村中人,挨个找,血债血,逃不了!
  月儿弯,像把刀,乌鸦叫,时辰到。荒村静,无人笑,童谣唱,要记牢:
  “中元夜,莫探头,红嫁娘,在寻仇!钉棺恨,断骨仇,谁出门,命不留!”】
  ——引子
  “哎呀,我草,你这找的什么破地方,你到底认不认路。”我看着面前那斑驳的杂草和泥泞的道路,我实在受不了了,这种路我已经走了又半个多小时了。
  “应该对了吧,我也是好久没有来过这里了,你就别抱怨了。”一个看起来比较壮硕的男子一边艰难地走着一边吃力的回着。
  “老张,你来之前也没说过这么难走啊,你家在村子里住着,为什么要来这么远的地方啊。”老曹扶着一棵树气喘吁吁的埋怨道。
  这个看起来壮硕的男子,嗯......看起来比较成熟,其实和我年龄一样大,细说起来还比我小几个月。他叫老张,同老曹、老茹一样,都是从小就认识,五六岁时就一起上学的,只不过他初中毕业以后就辍学了,外出打工。因此,这才看起来有点长的着急,略带点沧桑。
  事情回到三天前,老张从外地打工回来,目的就是为了中元节的祭祖,因为大家一直都有联系,所以我的眼睛能看得见鬼魂的事情被老曹和老茹也告诉了其他的几人,都是从小的玩伴。
  老张在知道我的能力后,便打电话叫我同他一起回老村里祭祖。说是老村里自小就怪异,有我作伴安心点。
  自从影子世界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我身边就一直再没有发生过灵异事件,所以也就安心的在家里呆着,偶尔和朋友们出去玩一玩,父母都是也没有什么意见,他们常说好不容易毕业了,念了十几年的书,想玩儿就玩儿吧。
  时间到八月份中旬,19年的阳历八月和阴历七月是重合的,所以今年的阳历八月十五,就是阴历七月十五,也就是中元节。
  老张就是冲着中元节回来要祭祖的,因为他的父亲在外务工,母亲在家里要照顾尚且年幼的弟弟,所以祭祖的重担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这不他找上了我,我也就答应了,还没有去过他村子里。老曹也正好无聊,所以也就一起来了,哥几个也全当是玩乐没有太当回事情。
  “对啊,我们昨晚上住的不就是你家吗?那不是你们村儿吗?干嘛上个坟要跑这么远?深山老林的。”我也是很疑惑,毕竟第一次来嘛。
  老张拿着棍子在前方开路,对着山路小道旁的杂草狂打,“那确实是我们的村子,只不过每年的祭祖还是要去山上的村子,具体为什么我也不知道,全村人都是这么做的。”
  “之前听村里人说,我们现在这个村子是新的,以前他们是在山上那个村子里住的,也就是我们现在要去的那个。”
  老曹开口插话,“那你们为什么要从搬下来,而且搬都搬了,不搬得里镇里近点?”
  “这我哪知道,村子搬得那会儿,连我爸都还没出生呢。”老张有些无奈的回答道,从他脸上可以看的出来他确实也不知道,“不过我倒是听说了个故事,关于我们村子的故事,你们要不要听听,可能和搬村有关。”
  “什么故事?”我和老曹异口同声得说道。
  “你们确定要听啊?”老张停下脚步回头神秘兮兮的问道。
  “少废话,快说。”我毫不客气的怼了一句。
  “咳咳。”老张清理了一下嗓子,压低声音开始讲述,“听村里的老人们说啊,一百多年前~~”
  正待老张要继续往下讲,老曹一个巴掌就拍他背上了,“你丫的有病啊,讲个故事倒是大声点,装个屁啊搁这儿。”
  “嗨,这不是有些氛围嘛。”老张讪讪一笑,“那啥,我继续啊。”
  “原来的村子叫落鹰村,相传是古时候一只山鹰受伤掉落在村子里,村民们将其捡回家治疗,这山鹰好了以后就一直待在村子里,帮村民们捕猎,慢慢的村子就改成落鹰村了,至于古时候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
  “一百多年前,村子里有个有钱的人家,算是村里最有钱的吧。他的儿子因为上山打猎,失足滚下了山坡,结果导致下半身瘫痪,请了好多医生给看,都没有治好。”
  “有个神婆婆就和那富人说,要找一个八字相合,身负吉运命格的女子和他的儿子结婚,冲一冲喜,对他儿子有好处,说不定能好起来。”
  “这富人没有了办法,就听从了神婆婆的建议。四处的找没有结婚的妙龄女子,最后也不知道在哪儿,找到了符合的女子,在给了对方家里一大笔钱后,便迎娶了女子。”
  “结婚后的几年里,富人的儿子并没有好转,反而身体每况愈下,这让富人很是生气。这儿子是老来得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希望传宗接代,可如今不仅没有好转,还加重了。”
  “富人将这责任怪在了女子身上,每日不是辱骂就是殴打。路过的村民经常能听到女子被打的哭声,虽然都很同情,可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也不好插手管教。”
  “随着日子越来越长,富商的性格变得更加的乖戾,那女子被折磨的更惨,想要逃跑,但每次跑了都会被抓回来,而迎接她的也是更加严厉的殴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