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人以气运分类的,原来之前听说的那些奇人,都是有气运加持的,难怪都那么牛。不过依靠体内的这颗金丹,那我如今也算有气运的人了?
月璐毕竟是冲着我体内的那颗金丹来着,虽然不是我的,可和我也这么多年了,谁知道和我的身体融合到什么地步了,万一月璐的行为对我有害,那我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你要我体内的金丹帮你,怎么帮?不会要剖我取丹吧。”我半开玩笑的试探道。
月璐摇了摇头:“想什么呢?我要你那颗金丹有什么用,我要的是那金丹上的气运,不会伤害你的。我们签个契约,到时候就能共享气运,放心,我不会损耗你的气运,只是用来遮掩一下我的气息。”
“哦,你的意思就是说对我没有伤害了,不管身体和精神上都不会有?”我再次确认。
“你这小子怎么这么胆小,我说了不会伤害你就不会伤害你,就没见过你这么胆小的。”月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现在该解释的我也和你解释了,可以帮我了吧。”月璐说道。
我慢慢的举起了手,有些心虚的说道:“问个比较冒昧的问题,你死了多久了?或者说游逛了多久了?”
“这个问题确实有些冒昧了。”月璐呲了呲牙,却没有生气,“我怎么死的我不记得了,在这世间游逛了多久我也不清了,大概几千年吧。”
几千年?骗鬼呢......呸.....骗人呢?几千年,都跑上古时期了,就算你不是鬼,你也不可能存在这么久啊。不会真是什么千年大妖吧?
“额......那没找到我之前,你是怎么休息的?”我看着眼前这傲娇的姑娘问道,虽然心里吐槽,但终归没有出口反驳。
月璐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我:“你是白痴吗?这世间就你一个身负气运的人吗?在你之前,和我签订契约的大气运者数不胜数。要不是几十年前那个人死了,我用得着找你个小不点啊。”
哎!说的好好的怎么又骂人了?白痴就算了,小不点又是什么意思,我可是成年了。
“大意了,没考虑到。听你这话,你上一个签订契约的人是在几十年前?”我自动忽略了她说的那数不胜数的契约者,而是抓住了重点,那个最近的契约者。
“准确的说是一百年前,我找到了一个有气运的家伙,天生神力,就是脑子比较单纯,几十年前死在了战场上,我和他的契约也就断了,直到现在也没能找到一个合适的人。”月璐有些吃力的回想着,似乎回忆对她来说很困难。
几十年前的战场上,我脑中过了一遍后问道:“你不会说的是抗日战争吧?”
“抗日战争?对,你们当时叫那群人是鬼子。当年鬼子进村屠戮,方谦,就是那个契约者,因为上山打猎捡回一条命,回家之后发现被屠了村子,不听我的劝阻执意要杀鬼子报仇。虽然他力大无群可以轻易的杀死那些鬼子,但肉体凡胎怎么可能抵挡的住炮火的轰炸,最后死在了战场上,就死在我面前。”月璐的回忆在继续,诉说着关于方谦的往事,眼神中流露出了淡淡的悲伤。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帮他?你不是很厉害吗?”我有些想不通的问道。
月璐看了我一眼,有些低沉的说道:“不是我不想帮,而是不能帮。你们凡人的事情需要你们自己解决,这个世界说到底是你们凡人的,不管是神仙也好,妖魔也罢,都不被允许过多的插手你们的事,否则会遭天谴。”
“还真是无法理解啊。鬼怪害人的时候不见有什么天谴,帮人却要受天罚;那些神仙接受了多少人类的供奉,可人类需要的时候,却畏首畏尾。”我对月璐的说法嗤之以鼻。
我从一开始的不相信这世界有神鬼是说,到后来因为这双眼睛被迫相信。可在我相信了之后,现在又告诉我这些所谓的神仙鬼怪居然连帮帮人类都不被允许,那还要它们有什么用。
“同样的,即使我和你签订了契约,我也不会出手干预你的事情。”月璐看着我补充道。
“不是,你白嫖啊,白用我的气运啊?”
“哦,我说的不准确,关于你以凡人身份的事情我都不会干预,但是在诡异这方面,我可以出手帮你。”月璐重新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
虽然她说的有些拗口,但大致意思应该是不会干预我的生活,要是遇到妖魔鬼怪的可以帮我。这个也行,那以后我就相当于有了一个厉害的打手。
“好了,你想知道的我都说了,现在该和我签订契约了吧。”月璐在后半句话加了重音。
反正躲也躲不了,如果不答应,她做出什么恶事可就麻烦了,暂且相信她。
我点了点头同意道:“好。”
“小孩儿,你很不错,站好了,一会儿按我的说的做。”我的点头同意让月璐很高兴,连称呼都换回来了。
月璐依然保持着微笑的样子,右手举起,在空中画着什么,看样子应该是类似于符咒的东西。
“你等等。”我突然喊住了月璐。
月璐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疑惑的看着我:“怎么了?”
“刚刚忘了问,咱们那个契约内容有些什么?能不能让我看一眼?”确实是突然想到了这个事儿,万一有啥霸王条款,那我不得吃亏?
“就是单纯的一个共享气运的契约,你可以理解成是一道符咒将我们气息两个链接起来,至于其他的,没有限制,你完全自由。”月璐道
月璐回答完后,继续开始画着符咒。
“等等”
“你还要说什么?”月璐停下动作,笑容都没了。
“那个,签订契约的时候,会不会疼啊?”
“不会。”月璐回答完继续手中的动作。
“等......”
“你要再废话,我现在就杀了你。”月璐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被这么一威胁,我也是只能强压自己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