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的动静,一下子就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不管事实怎么样,大家第一时间肯定同情看起来处于弱势的一方。
  特别是那些原本就看不惯温言景同历君珩在一起的人,立马就对他怒目而视。
  有的甚至还打抱不平,第一个出言的,就是带季香沫进来的人。
  “我说温大明星,你虽然选择做了'菟丝花',但本质上,你也是个男的吧,怎么能欺负女孩子呢?
  就算历总会罩你一时半会儿,但人还是不能太过分。”
  他从小就喜欢季香沫,好不容易追到手,怎么能让人欺负了去。
  加上他怨恨历君珩,那一丝害怕,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要不是历君珩,他的季大小姐怎么可能这么多年才看见他的好。
  不仅如此,历君珩现在还处处打压珠钿,简直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枉费了季香沫以前还喜欢他,他历君珩就是个小人!
  还搞包养这一套,还以为是个君子,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连公交车都看得上,简直就是癞蛤蟆看青蛙,长得丑玩得花。
  最可恨的,还是温言景,仗着自己长得好,就到处勾引人。
  今日,胆子大到连他的人都敢推倒了,不骂他骂谁?
  温言景看着像战斗鸡一样的男人,再看一眼被他扶起来的季香沫,无语至极。
  当真应了那句,绿豆配王八,超级顶呱呱。
  温言景身上的暴戾因子原本就多,他也不想因为这两人委屈自己,直接开怼。
  “这位…眼瞎的兄弟,我刚刚站在这位死绿茶的前面吧,怎么推的她?
  你们俩搁这儿演梁山伯与祝英台呢?整这死出?
  她尼玛还想扑我男人,别说是摔在地上,拖出去喂狗都死有余辜!
  你说历总只能罩我一时半会儿,啧,就算是这一时半会儿,老子也不容你放肆!”
  温言景早就在历君珩身边了,他面色虽然冷冷清清,但是他说到'历总'时的那语气,却有点莫名的娇软。
  像是故意叫一声'历总',给当事人听听。
  而历君珩虽然浑身散发着冷漠嫌恶的气息,但他自然而然拉住了温言景的手腕。
  并且还柔了眼神。
  与看季香沫的那种冰霜眼神大不一样,带着骨子里的一抹温柔。
  然后,历君珩看着赶来的楚云野,看似温柔地说道:“他们欺负我爱人,你看着办。”
  南莫尘也不是吃素的,只是他知道萧斯宁有洁癖,刚刚一直在用湿纸巾给他擦手,现在才有空说话。
  “楚少,我爱人受的伤,你也看着办…”
  楚云野能不知道,这两人一个比一个护夫。
  就算是他,也不能碰一下温言景和萧斯宁。
  他原本就不满意这两人把季香沫和顾靖瑶带来,现在,他也就不用顾念旧情了。
  人是笑嘻嘻的,说的话却大相径庭:
  “徐少坤,朱炳钱,你们这般可就没趣了,这以后啊,咱就不来往了吧。
  今天,你们是自己带着这两货走呢,还是我找人把你们丢出去?
  我把你们当兄弟,你们当我是傻逼?
  我好好的生日宴,尽给我找晦气!
  我就算了,可你们欺负我哥,还欺负我哥的媳妇儿,这就不能忍了……!”
  没人纠正楚云野'媳妇儿'的说法。他们只知道,徐少和朱少,算是踢到铁板了。
  徐少坤扶着季香沫,一脸气愤,更是一脸后怕。
  他没想到,历君珩对那个明星是看重的。
  他也没有想到,看起来好欺负的温言景,会这般强硬大胆肆意妄为。
  他更没有想到,历君珩会把一个男明星当做自己的爱人。
  最让他下不来台的,是楚云野完完全全听历君珩和南莫尘的话,一点不留情面。
  那两人云淡风轻地说'楚少,你看着办',实则,就是要把他们'连根拔起'啊。
  “楚少,历总,南总…”徐少坤声音颤抖:“这就是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般上纲上线吧~
  香沫刚刚也确实被绊了下,她可能看错了人,但事实是她摔倒了,这没有骗人。
  温先生,我们不是故意的,你同历总说说,放我们一马吧……”
  温言景是那种菩萨心肠的人吗?
  很显然,他不是的。
  “不是故意的就可以诬赖人了?当世上的人都是你们的背锅侠呢!”
  随后,温言景恍然大悟的样子,冷着脸说出'不要脸'的话。
  “忘了告诉你们,我凡事只听历总的,毕竟他,是我的金主爸爸。”
  他这样堂而皇之说出'金主爸爸'的话来,让历君珩颇有点无奈。
  “别闹,”历君珩还是宠着,“去吃饭,这儿让楚云野处理,他自己造的孽。”
  楚云野简直无语。
  什么叫他造的孽,要不是你们烂桃花一朵朵,能发生这样的事?
  真是的,连个绿茶白花都搞不定,还好意思恋爱脑。
  看着他们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地走远,楚云野只好认命。
  兄弟,就是用来挡刀的。
  他就是那把杀人于无形的尖刀。
  直接叫人把季香沫他们轰走,不管那些苦苦哀求和鬼哭狼嚎。
  生日宴又是一派祥和了,大家举杯同庆,好像无事发生过。
  只看见一贯冷心冷肺、无情严苛的历总,替大家口中'被包养的大明星'夹菜递果汁。
  倒像是历总才是'被包养的'那一方。
  因此,明沐司和顾星白他们还无眼看,直呼好家伙。
  这入了心的人就是不一样,连以冷漠疏离著称的堂堂大历总,都变得像个五好丈夫了。
  而大家不看好的温言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颇有点有恃无恐的架势。
  吃饱喝足,同萧斯宁到外面透透气。
  萧斯宁碰了碰他的手臂,小声说道:“怎么样,有人撑腰的感觉,是不是很爽!”
  要说起来,萧斯宁虽然装得孤傲,但他认死理儿,对温言景可不是一般的好。
  以前,要是温言景在圈儿里遇到什么,他都暗暗动用关系替他撑腰。
  现在反过来问'有人撑腰的感觉爽不爽',温言景早就知道答案。
  他点点头后,非常严肃地伸手拿掉萧斯宁嘴上含着的香烟丢进垃圾桶。
  “你不是早戒了,还拿出来干什么?是不是伯父伯母又逼你了?”
  “不算吧,他们一直那样。”萧斯宁摊摊手,“只是我妈,竟然同顾靖瑶的妈认识,还把人往家里带。
  有一天,骗我回去,还试图制造机会让我和顾靖瑶独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