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真相揭露
茶水间里，气氛仿佛瞬间凝固。
林小暖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嘴唇微张，却说不出一个字。
她的身世……他知道了？
陆霆琛随手翻开文件，目光沉冷，像是要看透她的所有秘密。
“林家二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透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压迫感，“你还打算隐瞒到什么时候？”
林小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
她的身份，从小就是个不能言说的秘密。
她是林家的私生女，是林父的一次“意外”——至少在外界看来是这样。
她的母亲只是林父的情人，身份卑微，连正式的名分都没有。她从小被送到国外读书，直到母亲病重，她才回到国内，然而林家并不欢迎她。
她一直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低调，就不会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可现在……陆霆琛怎么会知道？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抬眸看向陆霆琛：“陆总调查我的背景……是什么意思？”
陆霆琛合上文件，神色不变：“你出现在我面前，我自然要弄清楚你的来历。”
“所以，你早就怀疑我了？” 林小暖的声音微微颤抖，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陆霆琛盯着她，没有否认，眼底是深不可测的幽光。
“林小暖，你是不是以为，我会一直被你骗下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林小暖猛地攥紧手指，心口像是被狠狠扎了一刀。
“我没有骗你。” 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情绪，“我从来没有刻意隐瞒什么，更没有接近你的意思。”
“没有？” 陆霆琛冷笑了一声，语气意味深长，“你在酒店‘巧遇’我，恰好救了我，现在又成了我的秘书，你觉得这一切，真的只是巧合？”
他的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步步紧逼的压迫感，仿佛要将她所有的伪装剥开，让她无处可藏。
林小暖的心一紧，她咬住下唇，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她当然知道，这一切确实太“巧”了。
可她是真的没有别的心思！
她不是林家的人，她从未被林家接受，更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你误会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飘在空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无力。
“误会？” 陆霆琛盯着她，语气冷硬，“那你告诉我，你的母亲，是不是曾经找过我？”
林小暖猛然抬头，瞳孔微缩。
他怎么会知道……母亲的事？
陆霆琛见她的神情，便已经有了答案。
他轻嗤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晦涩不明的情绪。
“看来，你并不是全然不知。”
林小暖的脸色越发苍白，心里像是被人狠狠拽住了一样。
母亲曾经找过陆霆琛？她怎么不知道？
她的母亲，从来没有和她提起过这些！
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你到底想说什么？”
陆霆琛的目光沉了沉，声音低缓，却透着一丝危险的意味：“当年，你母亲曾经带着你，来求林家承认你的身份。林父不愿意，便让你母亲彻底离开。你母亲走投无路，最终找上了我。”
林小暖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的母亲……竟然曾经求过陆霆琛？！
可她为什么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指尖微微发凉，嘴唇轻颤：“你……见过我母亲？”
陆霆琛的眸色深沉，没有否认：“我见过。”
林小暖的心猛地一抽，呼吸都有些发滞。
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脑海里一片混乱。
“你母亲曾经求我帮她。” 陆霆琛的声音低沉，仿佛带着某种回忆，“她说，只要能让你留在国内，不被林家欺负，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林小暖的呼吸顿时停滞。
她的母亲……竟然做了这样的事？
她从来不知道，母亲为了她，竟然低声下气到这种地步！
“后来呢？” 她的声音嘶哑，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问出口。
陆霆琛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最终缓缓开口：“后来，她病了。”
林小暖的心脏狠狠一颤，眼眶发红。
她的母亲，的确病得很突然……
所以……那时候，母亲就已经无计可施了？
她的世界仿佛在顷刻间崩塌，所有的记忆，所有被掩藏的真相，全部冲破了她的认知，让她站在原地，无法动弹。
“所以，你真的不知道？” 陆霆琛看着她，目光幽深。
林小暖摇了摇头，嗓音哑得不像话：“我不知道……她从来没有告诉我。”
陆霆琛微微皱眉，仿佛在判断她话语的真假。
半晌，他语气缓了缓，沉声道：“她的确很爱你。”
林小暖的眼泪猛地涌了上来，她咬着牙，死死忍住，可眼底的痛楚却藏不住。
她一直以为，母亲是撑不住病情才离世的。
可现在她才知道，原来在母亲病倒之前，已经经历了那么多的绝望和挣扎……
她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自责，仿佛自己才是那个真正的罪人。
她颤抖着声音，低低地道：“我欠她的……永远都还不起了。”
陆霆琛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情绪。
他很少见到这样的林小暖——平时总是冷静自持的她，此刻却像是一个失去了所有依靠的孩子，眼神空洞，满身孤寂。
他薄唇微启，最终缓缓开口：“林小暖，你愿意跟我合作吗？”
林小暖猛地抬起头，怔怔地看着他：“……合作？”
陆霆琛缓缓靠近她，低沉地开口：“你母亲的事，和林家脱不了关系。既然他们从未承认过你——那你，就该让他们付出代价。”
林小暖的心猛地一颤，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此刻，他的眼神深不可测，仿佛一只蛰伏的狼，等待着猎物上钩。
而她，似乎没有了退路。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轻轻开口——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