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广场的会面让林焱倍感忐忑。对方选择在如此公开的场所见面，要么是有恃无恐，要么就是个陷阱。
当他按时到达时，发现约他见面的人竟然是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的年轻女孩，穿着时尚，妆容精致，完全不像他想象中的“修真界人士”。
“林焱先生？”女孩微笑着伸出手，“我是星灿文化的经纪人杨雪，你可以叫我小雪。”
林焱迟疑地握手：“星灿文化？是那个网红经纪公司？”
“没错！”杨雪眼睛发亮，“我们关注你很久了。你和苏小姐的‘修仙健身操’在网上很火啊！”
她打开平板，展示各种数据：“看看这些热度指数！短短一个月，你们就积累了百万粉丝！如果好好包装运营，绝对能成为顶级网红！”
林焱有些懵：“所以你不是...修真界的？”
杨雪笑了：“什么修真界啊！我知道，那是你们的人设嘛！‘古风修仙情侣’，这个设定很棒！现在很吃香的！”
她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合作方案：签约金、分成比例、商业合作、节目通告...数字听得林焱眼花缭乱。
“等等，”林焱打断她，“你怎么找到我的？那个电话...”
杨雪神秘一笑：“我们有自己的渠道。说实话，你们之前的危机公关做得很棒！那个新闻发布会简直完美！要不是我们知道内情，差点也信了那是普通健身操呢！”
林焱心里一沉：这些人居然知道这么多？
就在这时，系统提示音响起：
【商业合作任务：谨慎抉择】
【任务内容：评估星灿文化的合作提议，做出最优选择】
【任务奖励：根据选择获得相应人气值】
【任务时限：24小时】
【失败惩罚：强制宿主接拍奇葩广告一周】
林焱嘴角抽搐，这系统连商业合作都要管？
回到公寓，林焱把情况告诉了苏淼。出乎意料的是，苏淼对“网红”“经纪公司”这些概念完全不懂，需要林焱从头解释。
“所以，此人欲聘我等为‘戏子’？”苏淼皱眉，“在我家乡，戏子地位低下...”
林焱哭笑不得：“现在不一样了！网红很赚钱的！就是...可能会比较累，而且没有隐私。”
他调出星灿文化发来的合同草案，条款密密麻麻看得人头大。正当他试图解读时，新获得的“信息鉴别”能力突然生效——他注意到几个隐藏得很深的陷阱条款：
“第37条：乙方所有创作内容版权归甲方所有”
“第53条：甲方有权决定乙方所有商业活动，乙方不得拒绝”
“附录C：违约金额为签约金的十倍”
林焱惊出一身冷汗：“这简直是卖身契啊！”
苏淼虽然看不懂合同，但能感知能量：“此契约蕴含不祥之气，恐是陷阱。”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外面站着另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自称是“玄办”的法律顾问。
“陈主任听说有经纪公司找你们，特地让我来看看。”律师微笑道，“这些公司最喜欢坑你们这样的新人。”
在律师的帮助下，他们发现了更多问题：星灿文化居然与幽冥道有隐秘的资金往来；合同中的几个条款甚至涉嫌违法；最可怕的是，签约后他们可能会被要求参与一些危险的“特技表演”。
“这是典型的‘钓饵合同’，”律师解释，“先用优厚条件吸引你们签约，然后用各种手段控制你们。等你们想要解约时，天价违约金就来了。”
林焱后背发凉：“幸好没签...”
律师点头：“陈主任建议你们暂时不要与任何公司签约。如果真有合作意向，我们可以推荐几家靠谱的。”
送走律师后，林焱和苏淼都松了口气。但系统的任务还没完成——他们需要做出“最优选择”。
“我觉得暂时保持独立比较好，”林焱说，“等名气再大些，会有更多选择。”
苏淼却若有所思：“或许...可自创门户？”
这个想法让林焱眼前一亮：“对啊！我们可以自己搞！现在有很多自媒体平台，不需要经纪公司也能赚钱！”
说干就干。两人开始研究各种自媒体平台，注册账号，学习运营技巧。苏淼对这些现代科技表现出了惊人学习能力，很快就掌握了基本操作。
“此‘直播’之术颇有意思，”苏淼对着摄像头调整角度，“可比千里传音镜！”
林焱忍不住笑了：“差不多吧...就是观众能发弹幕互动。”
他们决定先试水一场直播，内容就教“修仙健身操”的几个基础动作。没想到直播异常火爆，观看人数迅速破万，打赏不断。
【人气值+3000！当前人气值：123000/10000】
然而好景不长，直播到一半时，突然涌进来大量水军，刷屏辱骂：
“骗子！根本不是什么修仙！”
“动作都是抄袭的！”
“建议封杀这种神棍！”
林焱意识到这肯定是星灿文化搞的鬼——他们拒绝签约后，对方开始使绊子了。
苏淼看着满屏污言秽语，皱起眉头：“此等恶语，恐影响心神。”
林焱正要解释这是水军，突然发现苏淼的表情变得异常严肃。她双手结印，低声念咒，然后对着摄像头一指。
惊人的事情发生了——所有辱骂的弹幕突然变成了赞美：
“跳得真好！”
“小姐姐好漂亮！”
“教学很专业！”
水军们显然也懵了，尝试继续发骂人话，但打出来的全是褒义词。最后他们只好灰溜溜地退出直播间。
观众们看得目瞪口呆：
“刚才发生了什么？”
“骂人的怎么都在夸了？”
“这是什么新型直播效果？”
林焱悄悄问苏淼：“你做了什么？”
苏淼微笑：“小小‘言灵术’，可转化恶语为善言。持续时间不长，但足够矣。”
直播结束后，林焱查看数据，惊喜地发现不仅人气值大涨，还收到了几个正经的商业合作邀请——不是来自经纪公司，而是真正的品牌方。
“这个运动服装品牌想请我们代言！”林焱兴奋地说，“还有这个健康食品公司，想合作开发产品！”
苏淼却谨慎地说：“仍需小心。不若请教赵昊道友？”
赵昊来看过之后，确认这几个品牌确实靠谱，还提供了“玄办”的背景调查服务——结果显示这些品牌与特殊势力没有关联。
于是他们选择了与运动品牌合作，拍摄了一组“修仙健身操”主题的广告。拍摄过程笑料百出：
导演：“苏小姐，麻烦表情再开心一点！”
苏淼（面无表情）：“如此？”
导演：“呃...自然一点就好...”
林焱小声提醒：“想象你刚炼成一炉上品灵丹！”
苏淼立刻露出灿烂笑容——太灿烂了，像要羽化登仙似的。
摄影师：“林先生，手臂再抬高一点！”
林焱努力抬手，却不小心用了御物术，让手中的扇子飞了出去。
摄影师：“哇！这个特效厉害！怎么做到的？”
林焱干笑：“呃...特殊技巧...”
尽管状况不断，成片效果却意外的好。广告上线后，产品销量暴增，品牌方非常满意，又续签了长期合约。
【人气值+5000！当前人气值：128000/10000】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商业洞察力提升！】
就在他们庆祝成功时，星灿文化的杨雪又找上门来了。这次她不再是笑脸相迎，而是带着几个彪形大汉。
“林先生，敬酒不吃吃罚酒啊？”杨雪冷笑着，“既然不肯合作，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大汉们围了上来。林焱下意识把苏淼护在身后：“你们想干什么？”
杨雪拿出手机：“只要我按下这个键，网上就会出现你们的黑料——偷税漏税、私生活混乱、甚至涉嫌违法...保证让你们身败名裂！”
林焱心里一紧：这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