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宜看了眼酒桌上的红酒,想要去拿一杯来尝试一下。
“陆家。”回答问题的顾寒明,不是陆知宜。
她的指尖还没有碰到酒杯,另一只手已经被塞了一杯果汁。
陆知宜,“……”
内心对顾寒明吐槽:这是防着谁呢?虽然她有酒后胡来的经历,但是也只有对他才会这样好吧?她对其他人都不这样的,何况这次,就有他在啊。
顾寒明某些时候,真的可以当陆知宜的传声筒,他也拿了一杯果汁,“我陪你喝,我没有要防着你,我要防的是我自己。”
陆知宜看了一眼顾寒明,终是没有再去拿酒杯,乖乖喝果汁。
唇瓣抿了一下果汁,“你怎么没有和我说过,你和赵家的小赵总也是朋友?”
“我们这个圈子也是需要社交的,层次差不多的人基本上都能玩到一起,陆小姐是不是忘记,我和赵家这位公子哥,是同龄啊?”
“嗯,二十七岁,确实是有点老了。”
赵梓竣被陆知宜的话呛了一下,嘴里面的红酒马上就要喷出来,“妹妹......”
顾寒明蹙眉,“给你个机会再叫一次。”
“嫂子......”赵梓竣咽了一下口水,重新称呼了一下陆知宜。
顾寒明眉头轻挑,没有反驳,算是满意了。
“嫂子,就我哥这个破脾气,我还以为他要单身一辈子呢,没想到还能遇见你这样的可人儿呢!”赵梓竣说话,眼光一直放在顾寒明身上。
陆知宜仔细观察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赵家这个公子哥,看着她男朋友的眼神好像,不是那么清白啊.......
顾寒明给陆知宜拿了一个精致的小蛋糕,“小脑瓜本来就不是做生意的料子,不需要想这么多杂七杂八的,有什么直接问。”
她看了一眼顾寒明,好家伙,以前也没有见到他这么宠溺的一幕啊!
难不成,是要当着他这些“狐朋狗友”面前,给她展示一下他的“家庭地位?”
不过人家都已经发话了,陆知宜也不和他拐弯抹角,她直接问就好了。
“赵总,我想知道,你有没有女朋友?”
赵梓竣,“没有。”
“以前谈过女朋友吗?”
“没有。”
“现在有没有喜欢的人?”
“有。”
“现在人在这里么?”
“不在。”
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陆知宜心里总算是舒坦了!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虽然她也是被顾寒明的美色吸引的,但是她可不想自己和女人争夺之后,还要再防着这些跟顾寒明称兄道弟的人。
正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赵梓竣看了一眼陆知宜,“哟。我可不敢肖想我们大哥啊,就这冷心的模样,爱上他的人,得多受伤啊?”
说完了,还要装模做样捂住自己心口。
调皮不羁的人设,不会让任何话题跌在地上,是暖场的时候,最需要的存在。
顾寒明直接踹了他一脚,“别贫了,有什么节目,拿出来吧,注意分寸,你嫂子第一次过来。”
陆知宜掐了顾寒明,“能不能不让他们喊我嫂子了,让我觉得他们把我都给喊老了!”
“听你的。”
“嘶......”在场的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这要是说出去了谁敢信啊?
H 市赫赫有名的太子爷,居然还是一个耙耳朵。
“诶,关注点是不是偏了?我这次回来呢,是要宣布一个事情,我要订婚了,也和你们说一下这个事情。”赵梓竣成功拉回了众人的思绪。
男生都是恭喜祝贺,除了陆知宜之外的女孩子,有一多半都是垮了脸之后再虚伪恭维着赵公子订婚。
顾寒明也发了话,“订婚也好,事业有声有色,结婚方面也要抓紧了。”
赵梓竣故作深沉道,“我是差不多了,诶,对了,这个点了,她也差不多到了,正好这个时间给大家介绍一下,大家一起认识一下,日后有需要的话,多多关照哈~”
包厢的大门从外面打开,一个身着红色礼服裙的人款款而来。
只是在看到那个人脸蛋的时候,陆知宜脸色微变了一下。
来的人她很熟悉,就是她那倒闭的公司曾经的女艺人,苏琳琅。
赵梓竣介绍完人之后,众人没有说话,只是在暗处的地方有了唏嘘。
男人们都去牌桌上面打牌了,陆知宜不感兴趣,也不想浪费自己的小金库,就乖乖坐在沙发玩手机。
跟她一起留下来的,还有苏琳琅和几个女孩子。
苏琳琅使了个眼色,旁边的女孩子都明白了,站起身,去了牌桌那边看牌。
原本嘈杂的酒会处,没有了人的点缀,多了几分清冷。
沙发这边只留下了陆知宜和苏琳琅两个人,桌面上摆放着单价无可计数的红酒,她抬起酒杯,抿了一口,“陆小姐,你应该,对我们这些人很看不起吧?”
陆知宜望着她不语,她也不计较陆知宜的不回应,给陆知宜倒了一杯红酒,红色的酒液缓缓滑入高脚杯,她微微低着头,闻了闻红酒的味道,灯光模糊了她的神色,笑里藏刀,难辨真假,“我们这些人,和你们,本来就是有着阶级差距的人。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什么手段,只要是成功了,都该是能够被看见的吧?”
将红酒杯递到陆知宜面前,“我曾经也感谢过你的,陆小姐,你让我见到了这个世界的纸醉金迷,但是你最终,又把我落下了,所以现在的我,重新站在你面前,你应该,很惊讶吧?”
陆知宜平静微笑,笑意是有的,只是不达眼底,“苏小姐,恭喜你了。不过我想,赵公子应该不是个傻子,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如果你能成功的话,恭喜你。”
陆知宜不想和她独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那现在的苏琳琅就是她最不想要见到的模样,没有说苏琳琅不好,只是陆知宜不习惯,她曾经看重的人,却在她的眼皮子下面染成了别的颜色。
其实人的选择就是当下的一刻,她陆知宜没有体会苏琳琅的难处,自然也没有资格去对她的选择指指点点。
曾经有过山水一程的话,那祝福彼此的此刻,便足够了。
“陆小姐,你觉得,我现在得到这一些,配不配?”苏琳琅用虚伪柔软的目光看着陆知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