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适的母亲和姐姐此时情况很不好。
  尤其楼适的姐姐发了烧。
  楼适的母亲紧紧抱着她,咬破了手指,将血放在楼橙的嘴边。
  “妈,我不喝,不能这样。”
  “用我的血能活命,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自己,哪怕只有一线希望,都要活下去。”
  “阿橙活下去。”
  楼适的母亲就算是到了现在,神色也无比坚定,似乎这个环境没有让她有丝毫的动摇。
  如此坚定如此神色,可不是普通人。
  楼橙满脸泪痕,泣不成声。
  就在这时候,楼适的母亲突然间感觉到什么,低声道:“什么人?”
  萧祁安和左右护法都隐藏了自身气息,楼适的母亲依然能感知到,可见此人一定有秘密。
  萧祁安走出来道:“朵姨,是我!”
  禾朵看着萧祁安,紧绷的精神才松了口气,她看着如今的萧祁安,神色都有些动容,也不知道似想到了什么。
  “是萧七爷啊,你们怎么来了?”
  禾朵显然很信任萧祁安,神色都变得温和,很不一样。
  此时萧祁安的神色也有些复杂,“楼适出了些问题,现在在我那里,如今他很安全。”
  “所以我来带你们离开这里。”
  禾朵摇头道:“不,我不离开。”
  “只是麻烦你把楼橙带出去。”
  萧祁安不明所以,“朵姨,为什么?”
  禾朵看着萧祁安神色复杂。
  “朵姨,我必须带你离开,如今楼家想用你做诱饵逼迫楼适出现,他们要害了楼适。”
  “只有你们都安全,楼适和他姐姐才会都没事。”
  楼橙低声道:“母亲,一起离开吧。”
  “你守着那个承诺那么些年,可那个人一直没有出现,你……”
  “闭嘴!”
  禾朵突然间严厉的训斥了一下楼橙。
  楼橙不再说话。
  她心中自责内疚,是她无用,让弟弟和母亲陷入了危险。
  当年她也是偶然间听到了父母说的一番话,才知道母亲要在这里等一个人。
  萧祁安问道:“朵姨,你要等谁回来?”
  禾朵不说话。
  萧祁安似有所感,拿出那个木牌来,“朵姨,你可认识这个东西?”
  萧祁安总觉得跟他母亲有关。
  禾朵看到那个木牌的时候,突然间全身狠狠一震。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东西?”
  萧祁安道:“这是我母亲留下来的东西。”
  禾朵突然间想说什么,她眼眶微微泛红,全身颤了颤,过了好一会,她道:“我跟你出去。”
  之后,萧祁安将人给救了出去,带到了夜罗殿。
  ……
  待楼战山说服了呼延家主,松了口气后,带着呼延家主去见楼适的母亲和姐姐。
  到了关押的密室里,却不见了那两个人。
  “怎么回事,人呢,人呢?”
  楼战山大惊失色,开始大喊大叫。
  都吓出一身冷汗来了。
  “家主,我们也不知道?”
  “废物,废物!”
  楼战山气的将人都给踹飞了出去。
  呼延家主目光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他一巴掌扇在了楼家主的脸上。
  “好你个楼战山,竟敢欺骗我。”
  呼延家主心中压着的怒火全部爆发,直接扣住了楼战山的脖子。
  楼战山感觉都呼吸不过来了。
  “呼延家主饶……饶命,我……我真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