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巴掌极重,打得她一个踉跄。
“你这个逆子!居然敢打你妈!”黎慧娴捂着脸,难以置信。
我没理她,转身对着校医大喊:
“快救人,下面有气垫!”
“气垫?”
黎慧娴和黎绍峰同时出声,充满了惊恐。
校医们立刻上前检查。
那个原本平整的舞台地板上,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凹陷下去一块。
我冲过去,一把掀开那层装饰用的地毯。
下面铺着一层厚厚的专业防护软垫!
我重生回来后,除了把之言锁在家里,我还花钱请舞台搭建的工人在下面加了块气垫。
因为我怕万一我没能阻止演出,也怕会有别的人使用秋千。
上一世的悲剧,绝不能重演。
“有呼吸!心跳还在!”校医惊喜地大喊。
“虽然有骨折迹象,但没有生命危险!快,担架!”
“没……没死?”
黎慧娴的脸瞬间惨白,差点站不稳。
黎绍峰更是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垫子……”
黎明哲脸上的表情从幸灾乐祸瞬间变成了恶狠狠的怨毒。
我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们。
“怎么?黎慧娴,听到孩子没死,你好像很失望?”
黎慧娴迅速调整了表情。
短暂的慌乱后,虽然脸色依旧难看,但还是挤出了一个笑。
“没死……没死就好,真是老天保佑。”
她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眼珠子一转,立刻又把矛头指向我。
“虽然命保住了,但这孩子肯定摔残了,以后还怎么跳舞?怎么演出?”
“傅砚川,这还是你的错!是你私自改细了绳索!是你毁了之言的一辈子!”
她咬死了是我动的手脚。
只要把罪名扣死在我头上,就算之言活着,她也能利用舆论逼我放弃遗产,甚至让我净身出户。
“对!就是他!”黎绍峰在一旁煽风点火。
“警察同志马上就到,一定要把这个恶毒的男人抓起来!”
就在这时,剧场的大门被人重重推开。
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冲了进来,为首的女人满头大汗,脸色铁青,连西装外套的扣子都跑开了。
我认得她,她是歌剧院的院长,闻雅琴。
也是黎慧娴一直巴结讨好的对象。
看到闻院长,黎慧娴眼睛一亮。
她以为闻院长是听说出了事故,特意来关心她的。
黎慧娴立马换上一副受害者的嘴脸,跌跌撞撞地迎了上去。
“闻院长!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黎慧娴一把鼻涕一把泪。
“家门不幸啊!我儿子为了虚荣,在秋千上动手脚,害得我孙子从高空坠落……”
“虽然侥幸没死,但估计也是个残废了,您一定要严惩这个畜生!”
黎绍峰也凑上去,装出一副痛心模样:
“是啊院长,之言这孩子太可怜了,摊上这么个爸……”
然而,闻院长看都没看他们一眼。
她一把推开挡路的黎慧娴。
“滚开!”闻院长吼得嗓子都破了音。
扑通一声跪在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孩身边,双手颤抖着。
“星野!星野啊!奶奶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