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娱乐:开局获得神级娱乐系统笔趣阁无弹窗 > 第156章 富婆请客,孽缘难断!
  叶浩把最后一只青花瓷碗放进消毒柜时,蒸汽模糊了厨房玻璃。
  他望着镜子里自己泛青的眼尾,突然想起惠子离开前说的"下周带糟卤",嘴角不自觉往上翘——这个樱花国姑娘付钱时眼睛都不眨,上回点了份手抓羊肉直接甩来张黑卡,说是"给中华料理的诚意"。
  可他摸着围裙口袋里硌人的药瓶,又有些发慌:燕小妍说止痛药剂量再加就要影响神经,这金主朋友处得越热乎,将来若是...
  "叮铃"。
  手机在围裙兜里震动,是外卖软件提示——惠子刚下单了二十斤内蒙古羔羊肉,备注写着"叶老板挑最嫩的部位留着"。
  他盯着备注里那个"挑"字,突然想起惠子夹羊杂时用公筷挑了三次,把最完整的羊肚留给自己,耳尖红得像串小番茄。
  "操,想什么呢。"他拍了下自己发烫的脸,转身去院子里收晒的花椒。
  雨后的阳光晒得青石板发烫,风里飘着隔壁阿婆晒的霉干菜香。
  他踮脚够竹匾时,药瓶从口袋滑出来,"啪"地砸在地上,白色药片滚了满地。
  蹲下去捡药的瞬间,他听见巷子口传来电动车"滴滴"的鸣笛。
  是收废品的老张头,车斗里堆着纸箱,正跟买菜回来的王婶唠嗑:"听说前街那间铺子要盘出去?"王婶的声音尖得像哨子:"可不嘛,原主急着移民,租金比市价低三成!"
  叶浩捏着药片的手顿了顿。
  他早看好那间铺子,前阵子还托中介问过价,可脑癌治疗的账单像座山——上回燕小妍说靶向药进医保了,可自费部分还是要小两万。
  他望着手里的药片,突然想起惠子今天结账时说的"叶老板的手艺该被更多人看见",指腹在药瓶上磨出红印:或许...真能借她的力?
  另一边,百川惠子的保时捷卡宴刚拐进滨江别墅群。
  她把车停在喷泉池边,解开丝巾扇风,手机屏幕亮着——通讯录里"范梦茹"的头像在跳动。
  是她先拨的电话,可此刻握着方向盘的手却在抖,想起刚才在叶浩厨房的场景:他系着蓝布围裙颠锅,油星子溅在手腕上,却笑着说"厨子哪有不挨烫的";羊杂汤滚起来时,他俯身吹凉汤勺,睫毛在眼下投出小扇子似的影子。
  "惠子?"电话接通,范梦茹的声音像杯温牛奶,"不是说去吃烧烤吗?
  怎么现在才回我?"
  惠子清了清嗓子,指尖无意识抠着方向盘皮质:"我跟你说哦,今天吃的那家烧烤...老板是个华夏厨子,手艺绝了!
  羊杂汤鲜得我舌头都要化了,烤羊排外焦里嫩,连辣椒面都是自己磨的。"她越说越快,耳尖又开始发烫,"他人也有意思,明明是老板还亲自下厨,围裙上沾着麻酱也不擦,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像...像藏着星星。"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下来。
  惠子把手机拿远些,看见通话时长显示3分17秒,背景音里传来瓷器碰撞的脆响——范梦茹该是在摆弄她那套从景德镇淘来的茶具。
  "惠子。"范梦茹的声音突然轻了,"你...是不是对他有好感?"
  "怎么会!"惠子差点把手机摔了,急得直摆手,"我就是...就是觉得他做的菜特别有温度,像...像我外婆给我煮的味噌汤。"她顿了顿,又补了句,"再说了,我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就喊叶老板。"
  "叶老板?"范梦茹重复了一遍,茶盏"当"地磕在木桌上,"他...是不是个子不高,戴黑框眼镜?
  左腕有块烫伤的疤?"
  惠子的呼吸一滞。
  她想起叶浩颠锅时卷起的袖管,露出的手腕上确实有块月牙形的淡粉色疤痕,当时她还问过,他说是"十年前学厨时犯的蠢"。
  "你怎么知道?"她的声音发紧。
  范梦茹没回答,反而轻声念了句:"张生。"
  惠子的手机"啪"地掉在副驾驶座上。
  她望着挡风玻璃外的喷泉,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脑子里却炸开惊雷——三年前在京都,范梦茹哭着说被"张生"骗了,那个说要带她回华夏开餐馆的男人,在她交完加盟费后人间蒸发;三个月前在东京,范梦茹醉得不省人事,抱着她的胳膊喊"张生你回来";而今天,她坐在那个男人的厨房里,喝着他煮的羊杂汤,甚至觉得他"眼睛像星星"。
  "惠子?惠子!"手机里传来范梦茹的呼唤。
  她颤抖着捡起手机,喉咙像塞了团棉花:"梦茹...他姓叶,不姓张。"
  "可烫伤的位置,做菜的手法,还有他说要开餐馆的理想..."范梦茹的声音在发抖,"惠子,你拍张他的照片给我看看好不好?
  就现在,好不好?"
  惠子望着车外渐沉的夕阳,想起叶浩站在巷口挥手时,阳光穿过他的镜片,在墙上投出小小的光斑。
  她摸出手机,翻到上午拍的视频——镜头里他正往烤架上刷蜂蜜,侧脸被炭火映得发红,鼻尖沾着点面粉,活像只偷喝了蜜的熊。
  视频里突然传来他的笑声:"惠子小姐,拍这么多,是要回去研究我的秘方?"
  惠子猛地按下暂停键。
  画面里他的眼睛弯成月牙,和三年前范梦茹给她看的合影里那个男人,连笑起来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惠子?"范梦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他吗?"
  惠子望着手机屏保上和范梦茹的合照——两人在富士山脚下举着烤章鱼烧,范梦茹的眼睛亮得像宝石。
  她喉结动了动,轻声说:"我...我现在去确认。"
  挂断电话时,晚霞正染红天际。
  她发动车子,轮胎在地面擦出刺耳的声响,后视镜里别墅的雕花铁门越来越远,而手机相册里那张暂停的视频截图,叶浩的笑容像根刺,扎得她眼眶生疼。
  另一边,叶浩正蹲在院子里给花椒树浇水。
  他哼着新写的曲子,指尖沾了泥土也不在意,直到听见巷口传来汽车轰鸣——是惠子的保时捷?
  可她不是刚走吗?
  他直起腰,看见夕阳把影子拉得老长,围裙口袋里的药瓶在暮色中泛着冷光。
  远处传来电动车的"滴滴"声,是老张头收工了,王婶的嗓门又飘过来:"小叶子,你那间铺子的事,我帮你问了,原主说明天就能签合同!"
  叶浩望着逐渐暗下来的天空,突然觉得后颈发凉。
  他摸出手机想给惠子发消息,却看见对话框里她刚发来的消息:"叶老板,我明天想提前来吃饭。"
  他笑着回了个"好",没注意到屏幕反光里,自己镜片后的眼睛正微微发颤。
  晚风掀起他的衣角,露出围裙口袋里凸起的药瓶,瓶身上"盐酸羟考酮"几个字,在暮色中格外清晰。
  而此刻的范梦茹,正攥着手机坐在茶室里。
  窗外的月光漫过她脚边的行李箱——那是她准备了三年的,去华夏开餐馆的家当。
  手机屏幕亮着,惠子发来的视频截图里,那个男人的笑容,和她藏在抽屉最底层的合影,重叠成一片模糊的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