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娱乐:开局获得神级娱乐系统最新章节列表 > 第68章 师父这手太绝了,娜娜彻底服了!
  主持人举着话筒的手还在发抖,刚才那曲如断弦般的变奏让他后脖颈全是冷汗。
  他望着舞台边脸色发白却仍紧握着琴弓的叶浩,突然想起导播在耳麦里喊的“观众席有三个台的摄像机切近景”,喉结动了动:“叶先生——”
  话还没说完,第三排穿着西装的老乐评人已经拍着桌子站了起来:“让他拉《殇》!”老人的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刚才那段转调分明有《殇》的神韵,我倒要看看这年轻人敢不敢碰这首被禁演二十年的曲子!”
  观众席顿时响起了细碎的议论声。
  有年轻乐迷举着灯牌喊“叶老师冲”,也有穿着高级定制服装的贵妇皱着眉对助理耳语道:“《殇》是当年音乐学院教授为亡妻所写,弦乐四重奏都难以驾驭,单拉大提琴?”
  叶浩垂在身侧的手指蜷了蜷。
  颅内的钝痛如同涨潮的海水,每一次心跳都将痛意推向太阳穴。
  他望着老乐评人发红的眼尾——那是当年在病房里,总把《殇》的曲谱垫在他脑癌诊断书下的王教授。
  “可以。”他摘下口罩,声音通过舞台麦克风放大,“但需要换把琴。”
  后台瞬间炸开了锅。
  调音师抱着琴盒狂奔上台时,欧阳娜正蹲在地上捡他滑落的琴弓,发梢扫过他沾着冷汗的手背:“叶哥你手在抖……”
  “别怕。”叶浩接过斯特拉迪瓦里琴,琴身的檀木味混合着类似消毒水的冷香,“这首曲子,我练了三千六百次。”
  第一弓下去,观众席上的轻笑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低音弦震颤的频率比标准谱低了半度,就像冬夜屋檐下将坠未坠的冰棱。
  叶浩的眼尾泛红,肿瘤压迫视神经带来的重影里,琴箱上的雕花慢慢融成记忆里的白裙子——那年他从重症监护室偷跑出来,在琴房遇见偷练琴的苏芷萱,她也是这样,踮脚帮他调松G弦:“浩哥,太锋利的琴音会割伤听众的。”
  第二乐章的轮指突然急转。
  大提琴的呜咽裹着如金属刮擦般的泛音,就像有人攥着碎玻璃在琴箱里搅拌。
  坐在第一排的小提琴家猛地按住胸口——这哪里是《殇》?
  分明是把原曲里的哀恸全都淬了火,烧出半腔不甘的热烈。
  老乐评人扶着椅背站得笔直,眼泪砸在西装前襟上。
  他想起二十年前那个暴雨夜,学生抱着病危通知书冲进琴房,琴谱被雨水泡得透软,年轻的脸贴在大提琴上闷声说:“师父,我想让师母听见,我还能拉。”
  琴弓在A弦上划出最后一个破音时,叶浩的额头重重地磕在琴箱上。
  全场寂静得能听见他急促的喘息声,直到欧阳娜哭着扑上来抢琴弓,才惊得前排的贵妇们慌忙鼓掌——掌声像滚地的雷,从第一排炸到最后一排。
  “叶老师!叶老师!”主持人举着话筒追着他往后台跑,“刚才那转调是不是……”
  “不是原创。”叶浩扯松领口,喉间的腥甜直往上涌。
  他看见关彤挤开人群冲过来,手里攥着他的药瓶,眼眶红得像被揉碎的番茄,“是我师父的曲子,我只是……”
  “只是让它活过来了。”老乐评人不知何时站在后台门口,手里捏着一张泛黄的曲谱,“小浩,你师母要是听见……”
  叶浩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望着老人手里的谱子——那是他藏在病房枕头下,被护工当废纸扔掉的《殇》手稿。
  系统的震动在口袋里一下下撞着大腿,提示音轻得像叹息:“隐藏任务触发:与故人相认,奖励医疗积分 + 500。”
  “王教授。”他伸手去接曲谱,指尖却在半空中顿住。
  关彤已经挤到他身边,凉丝丝的手按在他后颈:“先吃药。”
  欧阳娜抱着琴盒跟了出来,发梢还沾着舞台的金粉:“叶老师,下周我的新专辑发布会……”
  “叫我叶浩。”他仰头吞下止痛药,关彤举着矿泉水瓶的手在颤抖,“我不是老师。”
  老教授把曲谱塞进他怀里,转身时背影像一片落叶:“是老师,就该受学生一拜。”
  后台的灯突然暗了又亮。
  助理举着手机冲进来:“李月瑶的车到停车场了!”
  关彤的手指在他后颈收紧。
  叶浩望着镜子里自己泛青的脸,突然笑了:“正好,我有首曲子想给她听。”
  系统提示音再次震动。
  他低头看手机,任务栏里“观众情绪稳定度92%”的后面,多了一行新字:“隐藏任务完成,医疗积分已到账。”
  积分数字刺得他眼睛发疼——足够做三次靶向治疗,足够多撑三个月。
  关彤拽着他的袖子往外走:“回家。”她的声音闷闷的,“我蒸了螃蟹。”
  欧阳娜抱着琴盒站在走廊尽头挥手,发梢的金粉在灯光下闪烁:“叶哥!明天我去你家讨教!”
  “没空。”关彤头也不回地甩下一句,拽着他往地下车库跑,“他得补觉。”
  叶浩任由她拽着,看着她头顶翘起的呆毛在风中晃动。
  系统奖励的暖流从丹田往四肢窜,疼了半个月的左肩突然松快了些。
  他低头时,正撞进她仰头看他的眼眸——瞳孔里映着车库的白光灯,亮得像两颗浸了水的星星。
  “关彤。”他突然停步。
  她撞在他胸口,手里的药瓶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干……干嘛?”
  “你刚才说蒸螃蟹。”他弯腰捡药瓶,指尖擦过她的手背,“有没有黄酒?”
  “有有有!”她后退两步,撞在消防栓上,“我、我还买了话梅!”
  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叶浩看着她红到耳尖的侧脸,突然想起系统奖励里还有一张“海城双人缆车券”——有效期正好是明天。
  清蒸螃蟹的香气在玄关散开时,外卖员的敲门声惊得关彤差点把醋碟打翻。
  她举着沾了姜泥的手去开门,回头时正看见叶浩靠在厨房门框上笑,病号服的领口松着,露出锁骨下淡粉色的手术疤。
  “笑什么!”她把外卖往桌上一摔,“螃蟹要凉了!”
  “没笑。”他走过来替她擦手上的姜泥,指腹蹭过她手腕的细血管,“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
  “觉得明天的缆车,该穿厚点。”
  关彤的手在他掌心里顿住。
  窗外的风卷着梧桐叶拍在玻璃上,像极了记忆里那个暴雨夜的琴音——只是这次,琴箱边多了一碟蘸了醋的螃蟹,和一双藏在热气里,悄悄勾住的小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