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重生密爱厉少的复仇甜妻笔趣阁无弹窗 > 第四百七十章 已经等了十二年,难道还差这十天半个月?
  “刚才以为我是梦?”厉靳年灼热的气息,也一并喷洒在她的脸上。
  包间里,胡乱的光,照的姜忆眼花。
  好想捂住眼睛,手却被男人握着。
  她只好闭上眼睛,话语之间,带着酒气:“嗯,我还以为自己梦到了你。”
  厉靳年英俊的容颜,浮现出一抹好看的微笑。
  “疼么?”他问。
  姜忆愣了几秒:“什么?”
  厉靳年松开钳制着姜忆的手,手指轻轻地抚上她刚才掐着的脸蛋。
  “这里,还疼么?”
  姜忆特别诚实:“疼。”
  厉靳年又笑了。
  姜忆说:“我没告诉你为什么喝酒,你不生气吧?”
  小心翼翼,知道不是梦境以后,她担心自己那一句话说错了,又把人气走了。
  厉靳年轻轻摇头,“生气。”
  “那你怎么还摇头啊。”姜忆不解。
  生气是肯定生气的,厉靳年抿着唇,帮姜忆揉了揉已经泛红的脸颊。
  她刚才用的力气还挺大。
  小脸都变得通红一片。
  对自己下手,也不知道轻一点。厉靳年有些无奈:“你不愿意告诉我的,我可以等你以后有时间了,再告诉我。”
  他有耐心。
  已经等了十二年,难道还差这十天半个月?
  她总有一天,会把她藏的那些小秘密全部告诉他。
  他有这个自信。
  男人漆黑的眸子里,浮现出自信。
  姜忆轻微眨眸,抿了一下唇,然后钻到他的怀里。
  “我和柳姨说了,不能告诉其他人。”她的声音闷闷的,还有一点点小小的酒气。
  “嗯。”
  “但是我将来要嫁给你,那你就不算其他人。”
  她不想再看到厉靳年眼中那种失落的情绪。
  姜忆轻轻地说着,扯了一下他身上的白色衬衣。
  酒劲还没过去,所以她要花很大的注意力,才能看清,厉靳年身上的白衬衣,早就被她蹂的不成.人样了。
  姜忆有点内疚,小脸靠了上去。
  厉靳年黑色的眸子,眯了起来。
  “你说什么?”
  姜忆软软的声音,再次传入他的耳内。
  “反正我早晚要嫁给你的,所以你不算是其他人。”姜忆说着,还打了一个酒嗝。
  小巧的瓜子脸上,多了几分自豪。
  好像想出这个借口,她很聪明。
  “不过吧,我也不能把所有的都告诉你。”姜忆打了一个酒嗝,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醉醺醺的,看起来就像是在勾引人一般。
  “是和妈妈有关的事情,所以……”她闭上眼,轻轻地说道:“我答应了柳姨,所以暂时就只能告诉你这么多了。”
  姜忆的母亲去世的消息,在南川,大部分人都知道。
  当年,姜儒给宓岚举办的葬礼,花费不小。
  南川豪门圈,至少有一半的人都去了。
  厉靳年嗯了一声,他弯下腰,吻了一下姜忆的额头。
  女人双手搂住他的脖子,笑了起来:“所以,我这下也不算骗了你,但是也遵守了和柳姨的规定。”
  这算哪门子遵守了规定?
  如果是商业饭局,她早就被人把公司的机密都套了出来。
  姜忆还想说什么,突然,揽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就把她搂到了怀里。
  厉靳年的力气很大,几乎要把姜忆揉碎到自己的身体里。
  女人微醺的模样,讲话时的带的那一点点的小小的酒气,都在勾着他。
  要人命。
  他不想等了。
  真的不想再等了。
  已经等了十二年,再等下去,他真的会发疯。
  厉靳年的手,按在姜忆的后脑勺上,用力,狠狠地吻上了她。
  姜忆脸红,想要推开他,谁知厉靳年这回没有放开她的打算。
  她呜咽着。
  过了许久,他终于放开了她。
  姜忆脸色泛红。
  厉靳年抬起手,抚上姜忆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嘴唇,几乎没有思考,又低下头,再次堵了上去,
  他把所有的感情,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姜忆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许久之后,厉靳年撤掉了脖子上的领带,丢在了地上。
  他的额头,抵着姜忆的。
  “我不想等了。”
  他哑着嗓子,说道。
  修长的指尖,逐渐向下。
  姜忆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快要跳到嗓子眼。
  她意识到了他在说什么。
  姜忆急忙按住他的手,特别腼腆,又软软地说:“那个,今天不行。”
  厉靳年愣了一下。
  突然被打断,有些烦躁。
  但他也不是一个不懂得尊重女人的男人。
  微微地喘了一口气:“那回去?”
  以为姜忆是不喜欢在这种地方。
  确实,KTV算不上什么好地方。哪怕是这种高消费的KTV,也是如此。
  姜忆的头摇的像是一个不浪鼓,“就算回你家也不行。”
  厉靳年沉默,英俊的面容,微微起了一些变化。
  “不愿意?”他哑着嗓子,耐着心思问。
  年轻男人,根本就受不了这个。
  尤其是喜欢了,疼爱了十二年的心头肉。
  姜忆眼眶微红,最后压低声音,说了一句。
  声音太小,他几乎没有听清:“我没听清你说的什么。”
  姜忆的耳尖,比刚才还要红。
  她紧紧地靠在他的身上,最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凑到他的身边。
  “厉靳年,我今天……那个……生理期。”
  厉靳年:“……”
  饶是再有理智,此时这种情况,听到这话,男人多少还是有些崩溃。
  他深深地吸了口气,闭上眸子,哑着嗓子,强制着把自己心底的情绪,全部压了下去。
  真是,要他的命。
  他现在毫不怀疑,身上的女人,就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好。”他最后吐出来一个字。
  染有沉色的漆黑眸子,落在桌上的酒杯。
  除了空了的酒瓶与酒杯之外,桌上还有一个金黄色的玻璃碗。
  里面装的都是冰。
  呵,生理期还敢喝冰酒。
  “姜忆,你长本事了。”
  厉靳年意味深长的话,姜忆一时未反应过来。
  “嗯?”她无辜地眨眨眼睛。
  喝了酒,她的脑子慢了一拍,还未想到。
  “生理期还敢喝酒?嗯?”
  厉靳年的手,拍了一下她,像是在惩罚。
  姜忆小小地啊了一声,“我又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