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门口,司徒言走在前方而司徒轩则是乖巧的跟在司徒言的身后。
“今天是太后的寿宴,文武百官们都在,你小子今天给我注意言辞,切勿冲撞了皇上和太后娘娘。”司徒言有些不放心的吩咐着司徒轩。
“我知道,少说话嘛!”司徒轩回道。
其实这几日司徒轩也忙着为太后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
很快,司徒轩便跟着司徒言进到了皇宫内。
紫宸殿外,十里宫道早已被猩红毡毯铺满,两侧宫灯高悬如星河——那是缀了珍珠与琉璃的“万寿灯”,灯影透过薄纱,将“福寿康宁”四字映得流光溢彩,连飘落的细雪都沾了暖光,成了漫天飞舞的碎金。
殿门处立着两尊丈高的鎏金铜狮,狮口衔着明烛,火焰在风雪里稳稳跳动;门前石阶两侧,排开百盆盛开的绿萼梅,寒香混着龙涎香与蜜酿的甜意,顺着敞开的殿门漫进殿内。
殿中更是辉煌。十二根盘龙金柱上,缠满了明黄与大红的织金绸缎,缀着的玉铃随穿堂风轻响;穹顶悬着盏九层“百子千孙灯”,每层都嵌着琉璃灯珠,点亮后如小太阳般,将殿内照得纤毫毕现。
御案前的供桌上,摆着由蜜蜡、玉石雕成的“三山五岳”摆件,山间缀着新鲜的牡丹与琼花(冬日暖棚培育),花瓣上还凝着露珠;两侧列席的案几上,银质餐具映着烛火,连盛放果品的盘子都是錾金的“万寿纹”样式,与宫人身上的织金宫装相映,满眼皆是富贵荣华。
殿外雪势渐大,落满殿顶的琉璃瓦,白与金交叠;殿内丝竹声起,舞姬的飘带扫过地面的云锦地毯,烛火在杯盏里晃出细碎的光,竟分不清是雪光映了殿,还是殿暖融了雪。
“哇.....古建筑还是在古代看着壮观啊!”
司徒轩看着眼前的景象不禁一阵感叹。
“看你那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身后传来武华裳嘲讽的声音。
“唉,像我们这穷苦人家的孩子怎么能跟你这尊贵的公主比呢,别说,这皇宫我还是第一次来呢!”司徒轩反驳的。
“你还穷苦呢,短短三日就替苏府挣了那么多两银子,这是一般人能办到的吗?”武华裳继续说道。
“没想到这小妮子消息这么灵通。”司徒轩心中一惊嘀咕道,但他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那才多少两银子,恐怕连公主的这身衣服都买不来吧。”
见状,司徒言心中一惊,长公主武华裳是出了名的冰霜,平日里都是高高在上,可如今不知为何一见到司徒轩,这两人就跟个孩子一样就像拌嘴。
“咳.......”
司徒言咳嗽了一声然后冲着司徒轩低声的说道:“忘了我刚刚怎么交代你的。”
见父亲有些生气,司徒轩这才连忙收回自己那副玩笑的嘴脸,变了一副面孔恭敬的说道:“小人,参见公主!”
“平身....”
武华裳也同样变回了自己冷冰冰的模样,冷冷回了一句然后径直走进了大殿之中。
此刻的大殿之内已经坐满了宾客,而正前方太后衣着华丽坐在正中央,而武三思和赵清禾坐在身旁,再往两边是其他的妃子。
司徒轩也跟着司徒言坐到了属于他们的座位上去,坐了下来。
这期间不断有人贡献着自己的寿礼,一个比一个珍贵。
“凌儿呢?怎么不见凌儿啊?”太后没有在乎这些寿礼,而是看向武三思小声的问道。
“母后,听说这几天凌儿正忙着给您准备贺礼呢,想必现在正在赶来的路上。”武三思连忙说道。
“太子,武凌到.....”
武三思话音未落,殿外就传来太监的声音。
“武凌?”当司徒轩听到这个熟悉的名字后不由的看向殿门口,只见一个白白净净,身着华丽的男子笑着从门口走了进来,他面带微笑,手里还拿着一个精美的盒子。
见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人司徒轩才继续低头吃了起来,心里还嘀咕道:“也是,自从来到这里以后,连长得一模一样的人都能遇到,有同名同姓的人也正常!”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皇祖母!”武凌优雅的鞠了一躬后说道。
“快快起来!”太后一脸宠溺的说道。
“凌儿,听说这几日你都把自己关在东宫给你皇祖母做礼物,快拿出来让大家伙瞧一瞧!”武三思笑着说道。
武凌连忙将自己手里的精美礼盒呈了上去。
太监小心翼翼的放在桌子上将礼盒打开,只见一个白色的东西出现的大家的眼帘,别说皇上、太后了,就连满朝的文武百官也不由的起身细细的打量着此物。
只有武承泽一脸鄙夷的看向武凌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还以为什么东西呢,哥哥忙了这么多天就做了个此物出来?”
武凌没有理会武承泽,只是继续笑着说道:“今天是皇祖母的寿辰,想必那些个黄金珠宝皇祖母也不缺,所以儿臣特意亲手制作了此物,这个名为蛋糕,很好吃的!只是咱们这里材料不足,时间也匆忙,所以嘛不是那么好看。”
“蛋糕?”
听到这两字司徒轩也不由得起身,而他观察的并不是这个蛋糕,而是太子武凌。
太后也并没有嫌弃,只是一个劲儿的夸赞着武凌说道:“凌儿有心了,皇祖母啊甚是喜欢!”
武凌笑着跑上前然后拿出一把刀说道:“这个啊得切开品尝!”
很快武凌便将蛋糕切开了好几份,他率先递给太后说道:“皇祖母,你尝尝,真的很好吃!”
太后接过武凌手里的一小块蛋糕细细的品尝起来,两眼放光,她说道:“很好吃呢,三思你也尝尝!”
武三思也是一脸疑惑的拿起蛋糕塞进了嘴里,一个劲儿的点着头。
“这个东西啊得大家伙儿一起吃才有意义!”
武凌一边说着,一边吩咐着三德子给在场的所有人都分了一块儿。
武承泽本来一脸的嫌弃,但是看到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这个蛋糕赞不绝口这才吃了起来。
“没想到太子还有这般手艺啊!”
大臣们议论纷纷,就连武承泽也不由得点起了头表示赞同。
“怎么样啊三弟?”武凌笑着问道。
“哼.....”
武承泽并没有说话,只是冷哼一声将头撇到一边没有理会武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