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司徒轩他连军营都没有进过,怎么能让他去带兵打仗呢?”司徒言父子走后,武华裳一脸惊愕地看着武三思,连忙说道。
武华裳心中充满了忧虑和不安,她无法想象一个从未涉足军营的人如何能够胜任带兵打仗的重任。她深知战争的残酷和复杂性,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然而,一旁的武凌却显得十分轻松,他满不在乎地说道:“哎,姐,你就放心吧,司徒的实力我可比你清楚多了。带兵打仗那可是他的强项啊,再说了,刚刚你也看到了,他打那个东倭的壮汉不也就是眨眼的功夫嘛。”
武凌对司徒轩的能力肯定是了充满信心,但武华裳却并不认同他的观点。她反驳道:“那能一样么?刚刚那只是单打独斗,这可是上战场啊,怎么可以相提并论呢?”
武华裳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焦急,她的眉头紧紧皱起,显然对这个决定感到非常担忧。
看着武华裳那一脸焦急的模样,武凌不仅没有收敛,反而笑着打趣道:“哦,父皇,我知道了,姐姐这是怕没了驸马!哈哈……”
武华裳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有些恼怒地瞪了武凌一眼,但还是强忍着怒气说道:“严肃点儿!”
武三思看着自己的女儿,心中也不禁叹了口气。他知道武华裳是在担心司徒轩的安危,但作为父亲,他也有自己的无奈。
武三思一脸凝重地看着自己的女儿武华裳,缓缓说道:“女儿啊,我知道你对驸马的担忧,但我也有自己的苦衷。这乱世之中,谁能真正置身事外呢?更何况他还是我们武朝的驸马,肩负着更大的责任。”
武三思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说道:“这次我们拒绝了北洲的和亲,谁也不知道北洲何时会对我们发难。而我们武朝如今已经没有能够派得上用场的武将了,所以我才想借此机会培养一个人才出来。昨晚我观察了一下驸马的身手,发现他并非等闲之辈,或许将来真能有所作为。”
武华裳静静地听着父亲的话,她的心中虽然依然充满了对司徒轩的担忧,但也明白父亲的考虑不无道理。她缓缓地低下头,不再多言。
武三思见状,继续安慰道:“你们放心吧,这次我会安排我的亲信跟随司徒轩一同前往剿匪。就算最终剿匪失败,他们也会确保驸马的安全,绝对不会让他受到任何伤害。”
一旁的武凌也附和道:“我相信司徒,他一定能够凯旋而归!”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丞相府的院子里就传来一阵喧闹声。这阵吵闹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引得府里的仆人们纷纷侧目。
只见司徒言手里紧握着一根棍子,满脸怒容地追着司徒轩。司徒轩则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在前面拼命地奔跑着,嘴里还不停地喊着:“爹,你打我干嘛?”
司徒言一边追,一边气喘吁吁地呵斥道:“你个臭小子,还有脸问!你说你能干什么?平时顽皮捣蛋也就算了,这次带兵剿匪,你以为是和你那几个狐朋狗友过家家么?这事儿都敢往自己的身上揽。”
司徒轩边跑边辩解:“爹,我也是想有一番作为嘛……”
然而,司徒言根本不听他的解释,手中的棍子依旧不停地挥舞着,似乎要把所有的怒气都发泄在司徒轩身上。
就在这时,吵闹声引来了司徒言的三个女儿。司徒容和司徒婉见状,急忙冲上前去,挡在司徒言和司徒轩中间,将司徒轩护在身后。
司徒容一脸焦急地问道:“父亲,您这是做什么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吗?为什么要打弟弟呢?”他的声音中透露出对弟弟的关切和对父亲行为的不解。
与此同时,司徒娆却一脸笑意地看着这一切,似乎对父亲的举动并不感到意外。她戏谑地问道:“弟弟,你是不是昨晚去皇宫又闯祸了?”言语间带着一丝调侃和幸灾乐祸。
司徒轩则是苦笑着说道:“我哪有闯祸,明明给咱们司徒家长脸了嘛,不信你问父亲。”他试图为自己辩解,希望能让姐姐们相信他并没有做错事。
三个女儿纷纷将目光投向司徒言,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司徒言此时也已经停了下来,他指着司徒轩,语气严肃地说道:“你还说,你们知道么?这个臭小子竟然答应了皇上要去二龙山剿匪!你们说他是那块料么?”
听到司徒言的话,三姐妹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们一脸担忧地看向司徒轩。尤其是司徒娆,她脸上刚刚那戏谑的表情完全被担忧所取代,她急切地问道:“弟弟,你这次玩笑可是开大了,我知道你想让我们改变对你的看法,但是你怎么能答应皇上这样的事情呢?”
“是啊,五郎,战场上刀剑无眼,稍有不慎便会命丧黄泉,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可如何是好啊!”司徒婉满脸愁容,心急如焚地说道。
“就是啊,三妹说得对极了!你前几日短短三日便净赚三万两银子,还帮苏府成功解决了那么大的麻烦,这可是旁人难以企及的成就啊!你在我们心中,甚至在父亲心中,都已经是出类拔萃的了。你完全可以凭借自己的才能去经商,我看你就是个做生意的好苗子,何必非要去那充满血腥杀戮的战场呢!”司徒容也赶忙附和着,眼中满是忧虑之色。
司徒轩静静地看着眼前的几人,心中明白她们的担忧和关切。他知道自己的这几个姐姐以及父亲,都是真心实意地在为他的安危着想。然而,面对她们的劝阻,司徒轩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可是那不是我想要的!”
然后将目光缓缓移到司徒言的身上,凝视着他,眼神坚定地说道:“父亲,我知道您是在担心我的安危,但是父亲您也应该清楚,如今这乱世之中,又有谁能够真正做到独善其身呢?我只是想有更大努力去保护这个国家,保护我们这个小家,这只是一个开始。”
见司徒轩如此决绝,司徒言也没有再言语,只是将木棍扔在地上,叹了口气转身走进了书房,慢慢的关闭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