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至爱宝贝:竹马不娶,别乱撩全文免费阅读 > 第220章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其实,陶若熙也没想过要躲程歌躲多长时间。她之所以不接程歌的电话,甚至搬了过来跟苏基暂住,不过就是想让自己的头脑冷静两天,捋一捋自己凌乱的思绪。
  本来她打算明天就给程歌回电话,两人约个时间出来面对面讲清楚,毕竟有些事,还是说说清楚比较好,若是自己瞎猜,难受的也只会是自己。
  私心里,陶若熙觉得程歌加入陆氏其实是有他不得已的理由的。不过,这也只是她的主观认为罢了,若想知道所有情况,还是要找他问清楚,不是吗?
  门铃很快响起,苏基那怂货在5分钟之前就溜了,美其名曰给他们一个足够的空间解决矛盾。
  陶若熙一打开门,就看到程歌满身都是凌厉气势的站在她面前。下意识就是一怔,心脏也是无来由的一紧。
  明明才两天没见,怎么就觉得像是隔了两个世纪一样呢?
  两人就这么在门边站了半天,他在门外,她在门内,半晌,他才伸手去揉她的头发,声音清和:“怎么了?”
  陶若熙微微地侧了下身子,躲过他的触摸,垂下眼不看他,“进来吧。”
  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僵持在半空,程歌抿了抿唇,深邃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痛色。他看着那个削瘦纤细的身影,心脏似乎被一只大掌狠狠地捏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啪嗒”一声,他将门关上。两步上前,一把拉住她的手,“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听我电话,甚至还不回家?”
  他的手,许是沾上了夜的凉气,有点冰冷,触上她温暖的手腕时,陶若熙下意识就是一挣。然而,还未挣开,他却握得更紧了。
  幽深湛黑的眸,紧紧地凝着她的,“回答我!”他的声音不似往日般清冷淡然,隐隐带着些强忍的怒气和压迫。
  这还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陶若熙皱了皱眉,抬眸迎向他的目光,“那你先回答我,前两天你是去哪里出差?”
  程歌呼吸就是一窒,握着她的手的力度骤然松了下来,陶若熙轻轻挣了下,挣开了。后退了几步,于他保持一米的距离:“程歌,这两天,你去哪了,见了什么人?”
  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连陶若熙自己都觉得奇怪。她以为她会声嘶力竭地质问他,她以为她会撒泼,然而并没有。她很冷静,冷静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并不认识的陌生人。
  “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他的眸光也逐渐变得沉静,喉咙干干涩涩的,声音有些哑。
  陶若熙抬头仰视着他,好像一直以来,自己都是从这个角度去看他的。在她的世界了,程歌就是她抬头便能仰望到的神,而今,这个信仰,却仿佛即将破灭了。
  “蒋慕蓉跟我说,你如今在帮陆展做事,对吗?”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隐隐有些鼻音,强忍着泪意,“她说你这两天都在XZ,因为那边有一笔大交易要谈,是这样吗?”
  她一直仰头望着他,眼圈已经隐隐红了一圈了,清弘水眸中雾意愈浓,只是那眼泪,却一直被她强忍着,没有掉落下来,“程歌,请告诉我答案。”
  程歌看着她微红的眼眶,胸口好像被大锤狠狠地打了一记一样,疼得他发慌。
  要告诉她真相吗?不能!不可以!这几乎是可以确定的答案!她知道得越多,对她就越不利。
  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握紧。半晌,他沙沙开口,“蒋慕蓉说得对,我确实在跟陆展做事。出差得这两天,我一直都在XZ……谈交易。”他的话说得极轻极缓,仿佛每说一个字,便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程歌知道,他的承认,无异于将陶若熙从自己身边推离。
  虽早已知道这个答案,但听到程歌亲口承认了,陶若熙心下还是免不了震了一下,“为什么?”苦苦隐忍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落下来,“你是代表正义的律师不是吗?为什么你要这样做?你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和理由的对不对?”
  确实有不得已的苦衷和理由,只是如今还不能跟她说。
  “没有理由,也没有不得已的苦衷。”他沉默半晌,扭过头,淡漠出声,“如果你是因为知道这个而拒绝接我电话,拒绝跟我联系的话,那我无话可说。”
  什么叫无话可说!陶若熙突然觉得很讽刺,她甚至还为他找了许多理由,说服自己去相信他,如今他却说,他无话可说?
  她上前两步,抓过他的手臂,直直地望着他,仿佛要从他的眼睛看进他的心里,似乎要从他的眸里去探求真相,但是,她什么也看不出来。他的眸,依旧深邃,晦涩,难懂。
  “你做这些,简风知道吗?”他和简风是好朋友不是吗?简风是警察,若他真帮陆展去办事,他难道就不怕简风有所察觉?
  程歌轻笑了一声,垂眸,淡淡望向她握在他臂上的手,“小怪兽,我做这些事,怎么可能让简风知道?”
  他顿了一下,勾唇冷冷地笑了笑,“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便把所有都告诉你罢。还记得徐威的杀人案吗?那桩案子,虽然徐威被判无罪,但他真的就无罪吗?还有卫力的那桩强.奸案,你道我为什么会闲着没事去打那样一桩案子,不过是那里面刚好有我需要利用的人罢了。”
  陶若熙闻言愣了一下,握在他臂上的手也猛然一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之所以会帮徐威打官司,不过是因为徐威的父母,是陆展父亲的朋友,我那样做,也不过是卖个面子给陆氏罢了。这样,也好方便往后我在陆氏的发展。还有卫力的那个案子,依旧同理。怎么?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他声音清润,字字清晰。
  听在陶若熙耳中,却犹如惊雷一般,震得她不知该如何反应。良久,她才轻声道:“那你在庭上也曾有力的反驳过控方的证据,这……”
  “那不过是我在钻法律的漏洞和空子罢了。”程歌打断她,“关于徐威是否真杀了人,自此至终,只有当事人和受害人知道。”
  她缓缓松开手,抬眸凝着他,“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