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吆,兄弟俩收获不错呀!遇到肥羊了,见面分一半,分我一半!”一个似笑非笑的男人声音突然响起,打破了这紧张又危险的氛围。
  三人抬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面前站着一个二十四五岁的青年。
  他的眼神深邃而迷人,仿佛藏着浩瀚星辰,又带着一丝戏谑,微眯时,那股漫不经心的劲儿让人捉摸不透。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薄唇,总是似有若无地噙着一抹坏笑,仿佛随时都会吐出一句让人忍俊不禁又好气的调侃。
  亚麻色的头发随意地翘着几缕,凌乱中透着别样的美感。
  他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牛仔外套,拉链半开着,里头是一件黑色紧身T恤,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紧实的胸膛,充满了力量感。
  下身搭配着一条破洞牛仔裤,裤脚随意地挽起,露出脚踝上简约而个性的刺青,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一种随性又迷人的痞气。
  小麦色的肌肤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健康的光泽,剑眉斜飞入鬓,双眸深邃有神,整个人痞帅得让人移不开眼睛。
  “小子,别多管闲事,那凉快去哪凉快去!”持刀男人见状,恶狠狠地瞪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青年,威胁道。
  “哦,这么说,是不给我刘伟面子了!”只见痞帅男人刘伟嘴角微微上扬,笑着说道,那笑容里却带着一丝不容小觑的威慑力。
  “你是刘伟又怎么样,别人怕你,我兄弟俩可不怕你,既然你要管闲事,那就给我跪下磕头!”持刀男人说着,举刀便朝着刘伟狠狠地捅了过去,那架势仿佛要将刘伟置于死地。
  看着锋利的刀刃直直刺来,刘伟却镇定自若,纹丝未动,直到刀离自己的身体只有一寸之际,他才突然出手。
  他的动作快若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男人的手腕,紧接着,肘部猛地发力,狠狠地撞击在男人的胸膛上,同时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男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啊!”持刀男人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刀也被甩了出去,抢来的钱散落一地。
  他躺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想要挣扎着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刘伟不紧不慢地走过去,弯腰捡起弹簧刀和散落的钱,脸上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朝着另外一个男人走去。
  看到这一幕,另外一个男人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
  他深知自己的武力远不如被摔在地上的同伴,此刻的刘伟在他眼中就如同恶魔一般可怕。
  他下意识地用手狠狠地扣住董凡的咽喉,站起身来,色厉内荏地喊道:“别过来,再过来我掐死他!”
  “哦,那你试试,是你手快还是我的刀快!”刘伟依旧笑着,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仿佛在向对方宣告,他有十足的把握救下董凡。
  “呀!”那人手上用力,董凡被掐得眼冒金星,呼吸困难,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点消逝。
  “找死!”刘伟一声怒喝,身影快如闪电,几乎让人看不清他的动作,瞬间就来到了男子身边。
  只见他手中的刀一挥,精准地划伤了掐着董凡脖子的手腕,鲜血顿时喷涌而出。
  “啊!疼死我了!”男人尖叫着,下意识地松开了董凡。
  董凡因为窒息,站立不稳,身体摇摇欲坠,几乎要摔倒在地。
  刘伟眼疾手快,一把将董凡扶住,同时轻轻地拍打着董凡的后背,试图帮他顺气。好一会儿,董凡才缓过神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这时,持刀男人才挣扎着爬了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去,扶住手腕流血的男人。
  两人惊恐地看着刘伟,眼神中充满了畏惧。
  “以后你们俩若是还敢作恶,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滚!”刘伟对着两人厉声警告道,那威严的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审判。
  “是!是!”两人慌不迭地应道,连滚带爬地落荒而逃,生怕刘伟改变主意,再给他们一顿教训。
  “谢谢您!要不是您,我可要吃大亏了。”董凡激动地对刘伟说道,眼中满是感激之情。
  “不客气!兄弟,以后在外要注意,财不露白。你叫什么名字,住哪?看到那俩货跟着你时我就知道你被盯上了,为了安全,我送你回去。”刘伟随意地说道,语气中却透着一股真诚的关心。
  “谢谢大哥,我叫董凡,住在花江酒店。不用您送我,就在附近,我自己回去。”董凡说道,虽然心中充满感激,但他也不想过多麻烦刘伟。
  “跟我客气啥,举手之劳,把钱收好,走!”刘伟说着,把钱塞给董凡,拉着他就走。那热情的举动,让人无法拒绝。
  “那麻烦大哥了!”董凡心里暖暖的,说实话,这会他还真有点后怕,有刘伟陪着,他感觉安心多了。
  两人边说边走,不一会儿就回到了住的酒店门口。
  就在董凡准备进酒店时,迎面走过来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
  他的脸上沟壑纵横,岁月在他的脸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迹,每一道皱纹里仿佛都藏着无数的故事和算计。
  稀疏的头发紧紧地贴在头皮上,几缕白发倔强地穿插其中,越发衬得他面色灰黄,毫无生气。
  额头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皱纹,一双三角眼深陷在眼窝里,眼白浑浊泛黄,却总是闪烁着精明又狡黠的光,滴溜溜地乱转,像一只狡猾的狐狸,随时在寻找着可乘之机。
  他的脸颊消瘦,颧骨微微凸起,两腮有些凹陷,像是被生活无情地抽干了血肉。嘴唇薄而干涩,嘴角习惯性地下撇,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让人看了心里直发怵。
  他的身后跟着两个精瘦干练的男人,一看就知道是他的跟班,时刻准备听从他的吩咐。
  那老人看到董凡的一瞬间,眼里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喉咙下意识地咽了咽,仿佛看到了什么让他极度兴奋的东西。
  几人擦肩而过,董凡邀请刘伟进房间坐坐,刘伟有事便先走了。
  董凡自己回到房间,回想起刚才的事,仍是心有余悸,好一阵后怕。
  他赶紧倒了杯水,一饮而尽,试图压压惊。
  没一会儿,敲门声响起。董凡打开门,看到是一个精瘦男子,便疑惑地问道:“什么事?”
  “兄弟,是这样,我家先生想请你喝杯咖啡,聊聊天。”男子毕恭毕敬地说道。
  “你家先生是谁?你们又是什么人?”董凡迟疑地问道,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你见了就知道了,就在边上咖啡厅,先生有大礼送你。”那人神秘兮兮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哦,不会是平哥吧。这家伙搞什么鬼呢,去看看。”董凡自言自语道,心中虽然有些疑虑,但还是决定跟着男子去一探究竟。
  殊不知,正是因为他的这一决定,因为他的大意,让董平几乎把羊城翻了个底朝天。
  董凡跟着男子走着,出了酒店,在拐弯经过一辆面包车时,面包车门突然“哐当”一声打开,里面一个男人拿着黑头套就猛地套在了董凡头上。
  与此同时,领路男人一个手刀砍在董凡的脖子上,董凡只觉眼前一黑,直接晕倒在地。
  随后,他被两个男人像扔麻袋一样,直接塞到了车里,面包车发动,扬长而去。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前后不到十秒,周围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董凡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