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夕阳的余晖如血般洒在花江酒店的外墙,给这栋建筑镀上了一层诡异的色彩。
  董平匆匆赶回酒店,打开房间门的瞬间,他的脚步猛地顿住,屋内一片寂静,董凡并不在房间里。
  他的心陡然一紧,一种莫名的不安迅速涌上心头。
  他急忙转身出门,快步走到前台,神色焦急地询问:“看到我弟弟没?”
  前台工作人员被他急切的样子吓了一跳,回忆片刻后说道:“最后看到他是跟着一个男人出去的。”
  董平听到这话,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心悸感让他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各种复杂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他立刻找到酒店经理,语气急促且不容置疑地命令道:“马上安排人,给我四处去找,一定要找到他!”
  酒店经理从没见过董平如此慌张的模样,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召集人手,分散到各个角落寻找。
  一个多小时过去了,出去寻找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失望。
  最后回来的人带来一个模糊的消息:有人看到一辆面包车,似乎打晕了一个人并带走,但不确定是不是董凡。
  董平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心中暗叫不好。
  他心急如焚,立刻让酒店经理报警,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就说酒店客人被绑架,让警方帮忙找人!”说完,他大步回到自己房间,迅速关上房门。
  房间里传出他打电话时低沉、急切的声音,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焦虑。
  当房门再次打开时,走出一个刀疤脸男人,眼神中透着狠厉,脸上的刀疤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此刻的他,宛如一头被激怒的猛兽,散发着让人胆寒的气息。
  没过多久,警笛声划破长空,数辆警车停在了花江酒店门前。
  警察迅速下车,来到酒店了解大概情况后,便迅速展开行动,安排警力四处搜寻。
  与此同时,在距离酒店大概一公里处的天上人间歌舞厅会议室里,气氛紧张而压抑。
  青龙站在台上,神色凝重,他的手中拿着一沓照片,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的众人,随后将照片分发给大家。
  青龙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这是我弟弟的模样,不过他本人比照片更年轻,才十七岁。大家立马安排人去找,哪怕把羊城翻个底朝天,也要把他给我找出来!现在,马上出发!”
  “是!”于岚、鬼七等十几个人齐声应道,声音在会议室里回荡,充满了紧迫感。
  于岚接过照片的瞬间,她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情。
  照片上的人,分明就是花江酒店的老板董平!
  她心中充满了疑惑,龙爷为什么要找一个和董平长得一样的人?作为董平的迷妹,于岚对董平的相貌再熟悉不过。
  难道两人之间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于岚满心疑问,但此刻紧张的气氛让她不敢多问,她迅速收起思绪,立刻安排手下行动起来。
  一时间,整个羊城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
  警方的警车在大街小巷穿梭,警灯闪烁;
  酒店的工作人员四处打听消息,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赌场的混混们倾巢而出,在阴暗的小巷中搜寻;
  歌舞厅的姑娘们也四处奔走询问;洗头房的伙计们伸长脖子张望。
  还有那些隐藏在暗处、不为人知的势力,也都纷纷行动起来,都在寻找着那个神秘失踪的少年——董凡,紧张的气氛弥漫在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
  下午四点,炽热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深市开往羊城的国道上,一辆十七座的小客车如离弦之箭般飞驰着。
  车内,十二三个汉子或坐或站,气氛看似随意,却又隐隐弥漫着一股肃杀之气。
  在这一众汉子里,有一人格外引人注目。
  他身形高大壮硕,肩宽背厚,犹如一座巍峨耸立的小山,光是往那一站,便自带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强大气场,仿佛蕴含着无尽的力量,随时能爆发出来。
  他留着利落的寸头,硬茬茬的发梢根根直立,恰似他骨子里那股倔强与不羁,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的眉毛浓密且微微上扬,恰似两把寒光凛凛、随时出鞘的利剑,英气逼人,不怒自威。深陷的眼窝里,藏着一双深邃不见底的眼眸,黑亮中透着历经生活磨砺后的沉稳与坚毅。
  这双眼睛仿若能洞察一切,偶尔闪过的锐利光芒,让人不敢与之对视太久,仿佛内心的想法都会被他看穿。
  高挺的鼻梁下,是一张线条刚硬的薄唇,嘴角习惯性微微下垂,带着与生俱来的冷峻,仿佛世间万物都难以入他的眼。
  他脸上的轮廓线条十分硬朗,像是被岁月用刻刀一笔一划精心雕琢出来的,尤其是那微微泛青的胡茬,肆意地爬满了下巴和两腮,为他增添了几分野性与粗犷,让人一看便知他绝非善类。
  众人看向他的眼神中,满是敬仰与顺从,很明显,他就是这群人的大哥——深市白虎。
  “虎哥,咱们这次一定要给青龙和老魔一个狠狠的教训,让青龙知道咱可不是好欺负的软柿子,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抢咱生意!也得教教老魔做生意的规矩和原则,别以为能在咱们头上撒野!”队伍里的军师白朗开口说道。
  此人身材瘦弱,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倒,面色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下巴上还留着几根稀稀拉拉的山羊胡,整个人看起来就像祝家庄里那心怀鬼胎的狗头军师,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算计的光芒。
  “对,虎哥,该杀就杀,绝对不能心慈手软!他们都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一个彪形大汉瓮声瓮气地附和道,他满脸横肉,手臂粗壮得像两根柱子,说话时还挥舞着拳头,仿佛已经准备好随时冲上去大干一场。
  白虎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的眼神扫过众人,严肃地说道:“我再跟你们说清楚,咱们出来混,主要是求财,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轻易要人命。况且这是青龙的地盘,咱们人生地不熟的,一定要谨慎小心,千万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把自己搭进去。老四,这次行动,可主要看你的了。”
  老四姓侯,长得瘦小精悍,活脱脱像只猴子投胎转世,不知为何,他的脸黑如锅底,与其他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只见他拍了拍身旁的一个袋子,自信满满地说道:“虎哥,您就放一百个心吧!这次我可是放了十二分的量,只要他们闻上那么一下,保证一分钟之内倒下,三分钟就能把战场打扫得干干净净,一个活口都不留!”
  “好,等事成之后,一定给你庆功!”白虎大声说道,声音在车厢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