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3日的抢劫案成功告破,可这仅仅是社会治安整治乐章中的一个小插曲。
  此刻,百日扫黑除恶专项行动正如火如荼地开展着,那态势犹如狂风扫落叶,势不可挡。
  而青龙堂,依旧像一块沉甸甸、冰冷冷的巨石,死死地压在三江省警方的心头,成为他们眼中不共戴天的仇敌,心中势必要彻底拔除的眼中钉、肉中刺。
  今天是周日,温暖的阳光毫无保留地倾洒在大地上,像是给世间万物都披上了一层金色的薄纱。
  于岚和宋青两人聚在一起,小声嘀咕着,大家这段时间都太过辛苦,决定出去买菜,打算在家烧一桌好菜,好好犒劳众人。
  小翠一听能出去,原本就灵动的眼睛瞬间亮得如同璀璨星辰,兴奋地拉住小凡,像只黏人的小猫一般撒娇,非要他一起去。
  两小只瞧见大家都要出门,也迈着欢快的步伐,像两只毛茸茸的小兔子一般,一蹦一跳地跟在后面,清脆的笑声洒了一路。
  刘伟本就是个耐不住寂寞、浑身充满活力的人,一听到大家的出行计划,脚底就像抹了油,眨眼间就溜出去闲逛去了。
  屋内,董平和索峰两个人难得享受这份清闲。
  他们坐在一处,面前的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茶香袅袅。
  两人悠然地喝茶抽烟,惬意地聊天。
  “师兄,按照你的分析,这阎金彪到底图的什么?”索峰深吸一口烟,缓缓吐出一个个烟圈,那烟圈在空气中缓缓上升,又慢慢消散。
  他满脸疑惑,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说道,“他上蹿下跳地撺掇我们和青台帮火拼,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也一直在琢磨,可就是想不明白。”董平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困惑,脑海里像一团乱麻,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你说他们竹港港督府为什么要来趟咱内地这趟浑水?”索峰的语气里满是愤懑,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宣泄口,“这不是吃饱撑得没事干吗?难道他们还想翻天不成!”
  听到索峰的话,董平原本黯淡的眼睛陡然一亮,像是在黑暗中摸爬许久的人突然看到了一丝曙光,急切地问道:“你第一句话说什么?”
  “第一句话?”索峰愣了一下,脸上写满了茫然,下意识地重复道,“吃饱撑着没事干?”
  “不是,前面一句。”董平的眼神里透着焦急,身子微微前倾,似乎想从索峰嘴里立刻得到答案。
  “他们港督府趟咱内地的浑水干什么?”索峰满脸疑惑地重复道,眼神中满是不解,完全不明白董平为何突然这么问。
  “我大概明白了,他们为什么要趟这浑水了。”董平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眼神中透着一种洞悉后的深邃,仿佛揭开了一个惊天的秘密。
  “为什么?”董平这突如其来的反应,把索峰彻底整迷糊了,他的脑袋里像装了一锅粥,乱哄哄的,满脸都是茫然。
  “若是你抢的东西用了好多年,而且用得极为顺手,你舍得还给别人吗?”董平郑重其事地说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
  “当然不舍得呀!”索峰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像是本能的回答。
  “你都不舍得,他们又岂能舍得。”董平意味深长地说道,声音低沉,仿佛在诉说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这什么跟什么呀!”索峰挠了挠头,头发被他挠得乱蓬蓬的,脸上写满了困惑,一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竹港回归神州,他们不愿意 ,想让我们做那把捅人的刀,明白不?”董平十分严肃地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无奈,像是对这种阴谋的不齿。
  “我好像明白了!”索峰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眼神里却还残留着一丝迷茫,显然还没有完全理解其中的深意。
  “我们只是他们利用的一把刀,没用的时候,他们就会毫不犹豫地把我们打入万丈深渊。”董平声音低沉,仿佛带着无尽的沧桑和悲哀,像是对命运的一种无奈感慨。
  “可是,据可靠消息,青龙堂又是扫黑除恶行动铲除的首要目标,我们该何去何从?”董平像是陷入了深深的思索,不自觉地自言自语道,眼神中满是忧虑。
  “师兄,不行咱们一走了之,回乡下去。”索峰思索片刻,急切地说道,眼中满是期待,似乎回乡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最好办法。
  “咱们可以走,那么多兄弟们怎么办?”董平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忧虑,望向远方,似乎看到了那些兄弟的身影,“有些事不是一走了之就能解决的,做过的事不可能当没发生过。”
  “那怎么办?”索峰焦急地挠着脑袋,头发被他挠得更加凌乱,脸上写满了无助,像个迷失方向的孩子。
  “我们可以没有未来,小凡、小翠、宋青和孩子们,于岚他们不能没有未来。”董平声音低低的,却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眼神中满是对家人的担忧和牵挂,那眼神里的温柔让人动容。
  “是呀!”索峰的眼前也浮现出两小只灿烂的笑容,那纯真的笑容仿佛一道温暖的光,却又让他的心里涌起一阵酸涩,为他们的未来担忧。
  良久,兄弟俩抽了好几支烟,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那袅袅升起的烟雾,像是他们内心无法言说的纠结与无奈的具象化,在空气中缓缓飘荡。
  “不想了,走一步看一步吧!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实在不行的话……再说吧。”董平像是对索峰说,又像是在给自己打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迷茫,像是在黑暗中寻找出路的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