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梅轩一如既往,平静得仿若一泓无波的潭水。
然而,八日上午,一通紧急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下水道堵塞了,整个厨房和地下室都是水。
很快,一群工人赶来,投入到清理化粪池与检查管道堵塞的工作中。
机械的轰鸣声、人们的呼喊声交织在一起,整个上午都充斥着忙碌的气息。
直到下午,这场“战斗”才宣告结束。
期间,工人们进进出出,搬运着沉重的机械和设备,地面一片狼藉,清扫工作一直持续到很晚才完成。
在这一片喧嚣之中,阎金彪正在与港督伊春通电话,条理清晰地汇报着工作进展。
结束通话后,他又转身埋首于对华国文献著作的研究,专注的神情仿佛外界的纷扰都与他无关。
与此同时,南国青台帮会长朴正南这几日却被痛苦和仇恨深深笼罩。
他总是独自饮酒,一杯又一杯,试图用酒精麻痹自己。
可只要一闭上眼睛,儿子朴祥胜那惨不忍睹的死状就会如鬼魅般浮现在眼前,令他恨得咬牙切齿,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恨不得立刻手刃仇人。
终于,朴正南按捺不住,拨通了青龙的电话,要求提前实施计划。
青龙则轻声安慰:“明天就是阎金彪的死期,就让他再多活一天吧。”朴正南这才强压下心中的怒火,暂时作罢。
夜幕降临,忙碌了一天的索峰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酒店。
刚踏入房间,便看到董平早已泡好了茶,正微笑着等他。董平眼中满是关切,说道:“师弟,累了吧!先喝口水。”
索峰接过茶杯,喝了口茶,顿觉一股暖流涌上心头,疲惫也消散了几分,“不累。师兄,你知道吗?品梅轩竟然有三层地下室。”
董平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饶有兴致地说:“哦,看来是早就规划好的,不过刚好利于我们放东西。”那眼神,仿若藏着无尽的深意。
索峰接着说道:“师兄,东西全部放进去了,朴正南给的和咱们的余货都安置妥当了,也安排了人看守。
只是暂放,后天就会运走。不过这帮棒子太贪心,开口就要两百万。”董平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哦,只要他们要就好办,就怕他们不要!”
“小凡呢?怎么还没回来?”索峰突然想起,开口问道。
“去服装厂处理订单了。”董平回答道,随后又低声自语一句,“毕竟以后就靠他自己了!”话语中满是担忧与期许。
“师兄,刘伟真的能靠得住?”索峰皱着眉头,眼中透露出一丝疑虑。
董平拍了拍索峰的肩膀,语气坚定地说:“应该没事,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看他人不错,至少不会害小凡。
况且这不还留下白朗和兄弟们暗中照看,定能护小凡周全。”
为了小凡,董平和索峰可谓是费尽心思,每一个细节都考虑得极为周全。
“但愿小凡能撑得住!”索峰感慨道,眼神中满是心疼。
他想起自己曾经吃过的苦,实在不忍心让这个弟弟再经历一遍。
“这就看他的造化了,撑过去阳光正好,撑不过他就真的平凡一生!”董平的声音幽幽的,仿佛带着无尽的感慨。
“走吧,咱俩去找小凡,一起吃饭。”董平站起身来,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好!”索峰也站起身,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容中饱含着兄弟间无需多言的心照不宣。
他们深知,未来充满了未知与挑战,但此刻,他们只想珍惜当下,珍惜彼此相聚的每一刻时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