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冲和佟家六两个人站在中间,个个趾高气扬,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谁看谁也不顺眼。
陈冲冷笑一声,跨步而出:"黑大个,昨晚是不是肾虚了?站都站不稳,回家喝补肾汤去吧!"
"找死!"佟家六暴喝一声,砂锅大的拳头直砸下来。
陈冲身形一闪,灵活地绕到他身后:"哟,这拳头比乌龟爬还慢,你妈没教你打人吗?"
两人战在一起,佟家六确实有把蛮力,奈何身宽体胖,行动不够灵活,总是慢半拍被陈冲躲过。
陈冲仗着身形灵活,辗转腾挪,左躲右闪,只是防御,并不主动进攻。
同时,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我说黑大个,是不是你小时,你妈是不是不让你吃奶呀!不然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呀!哎,不对!你肯定是你妈从煤堆里捡来的,不然怎么会这么黑!……”
佟家六是气的七窍冒烟,力道是越来越大,奈何根本挨不住陈冲,只能干着急手上加快速度。
“陈区长,你儿子这嘴可以呀!是不是遗传的?”朱亮幸灾乐祸的调侃着身边的陈泽宇!
“不是遗传!谁知道这混小子在哪学的。”陈泽宇黑着脸说道,早知道就不过来了,这小子现在成什么样子了!丢人现眼!
两人继续缠斗在一起。
佟家六空有蛮力,动作却笨拙得像头熊;陈冲身形灵活,一边躲闪一边毒舌嘲讽:"就这点力气,还出来混?不如回家奶孩子!"佟家六被气得满脸通红,招式越来越乱。
经过大概十来分钟的打斗,陈冲虽说在极力躲闪,还是被佟家六碰上那么几下,疼的他龇牙咧嘴。
佟家六此时更加生气,着急,速度已经明显慢了下来,气喘吁吁!
“黑大个,问我叫声爷爷,我让你赢怎么样!”陈冲依旧嬉皮笑脸的说道。
“叫你爷爷!”佟家六气急败坏!
“哎!好孙子!乖孙子!”陈冲大声笑着说道。
“气死我了!”佟家六脸涨的通红,一脚向陈冲狠狠的踹了过去。
陈冲闪身躲过,同时说了句:“来的好!”抬脚踢向佟家六的裆部。
佟家六此时招式用老,避无可避,脚结结实实的踢在他的裆部。
只听一声脆响,疼的佟家六一声惨叫,不过这小子却用双手抓住了陈冲的脚,两人同时摔在了地上。
陈冲用左脚拼命的踹在佟家六的头上,一连踹了好几下,佟家六才因为疼痛,弓着身子松开了手。
陈冲站起身来,走到佟家六面前大声说道:“小子,服不服?”做势就要用脚再次踢向他的裆部。
佟家六疼的眼冒金星,连胜说道:“我认输!我认输!”
“哎!”耿豹气的用力的跺了跺脚,气的不得了,上去两个人把佟家六搀了回去。
“承让!这局我们胜了,你们谁上?”陈冲来了信心,指着耿豹大声说道。
刘伟看着陈冲无奈的笑了笑,刚才他看佟家六身形,知道估计是蛮力,让陈冲激怒对方,躲闪,耗尽对方力气,没想到这小子用上了断子绝孙脚,也够狠!
耿豹脸色铁青,一脚踹飞身边的凳子:"老二,你上,给我往死里打!"
“好!”老二应声走了出来,身形稳健有力,一看就是练家子!
“陈冲!去歇会,我来!”刘伟说着走到了中间。
“好哎!”陈冲见好就收,退了回去!
刘伟和陈冲两个人站在中间,目光对视,激起无尽的战意!
“杀了他!”耿豹大声吼道。
“啊!”两人战在一起,老二用的螳螂拳,刘伟使的少林金刚功,一时间,拳风阵阵,斗的难分难解!
看到刘伟出手的那刻,朱亮眼睛湿润了,当初刘伟就是这套拳救了他。
灯火辉煌,机械分厂的青石广场蒸腾着热浪。
老二出手狠辣,眼神阴鸷如毒蛇,袖口下隐隐露出寒光。
他双手一握,竟弹出十二根钢刺,在灯光下泛着幽幽冷光。
刘伟眼神一凛,周身泛起古铜色光晕,金刚功瞬间运转到极致。
两人交手,拳风呼啸,气劲相撞发出"砰砰"巨响。
老二身形如鬼魅,钢刺直取要害;刘伟双掌翻飞,每一击都带着开山裂石之力。
激战正酣,老二突然甩出七道寒芒,钢刺直奔刘伟咽喉!
千钧一发之际,刘伟军用短刀出鞘,刀光如电,钢刺竟被尽数震飞!
刘伟踏步追来,每一步都震得尘土飞扬。
他双掌如开山巨斧劈下,拳风所至空气发出尖啸。
老二蜷身如虾,十二路连环腿暴雨般踢向对方下盘,却见刘伟马步一沉,纹丝不动似扎根的古树,反手一记"罗汉推山",雄浑掌力如惊涛拍岸。
缠斗间,刘伟突然暴喝,拳影化作无尽虚影。
老二最后一记"螳螂献刀"尚未使出,已被雄浑拳力掀飞三丈,重重砸在地上,嘴角溢出鲜血。
刘伟站定,衣服无风自动,看着躺在地上的老二道:"你输了!"
微风阵阵,广场上只留下老二吐出的血迹与钢爪,诉说着这场惊心动魄的对决。
众人看的目瞪口呆,耿豹输了,机械分厂赢了两局,再比已毫无意义。
“我认输!”老二勉强爬起来走到刘伟身边,低声说道。
“认输就好!”刘伟点了点头。
忽然,老二手中白芒闪过,一道寒光直刺刘伟胸膛。
原来,老二竟突然用匕首暗算刘伟。
刘伟身形极速后闪,用手抓住老二手腕,说时迟那时快,刘伟反手一扣,匕首瞬间调转方向,直直没入老二胸膛!
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众人都愣住了,反转!大反转!
当老二倒在地上时,刘伟看向耿豹,厉声说道:“我们两局胜!你还有什么话说!”
“小子,你杀人了!若是你们把机械厂赔给我们还则罢了,不然,就抓你们坐大牢!”耿豹色厉内荏的说道。
“哦!若是我不答应呢?”刘伟冷声说道。
“涂局长,有人当众行凶,你们是不是要秉公执法呀!”耿豹转身对着涂运说道。
“我们公安局自然秉公执法!”涂运走了出来,同时挥手,一起来的二十多个警员也全部站了出来。
围观众人一看,这耿豹就是玩不起呀!
“涂局长,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他们强抢机戒厂你们看不到吗?”刘伟大声说道。
“他们做什么我没有看到,我只看到了你持刀杀人,现在我要依法逮捕你!”涂运义正言辞的说道。
“哦,原来你是他们背后的保护伞呀!”刘伟戏谑的说道。
涂运狞笑着举起手铐:"刘伟,你涉嫌故意杀人,跟我们走一趟吧!"二十多名警员立刻拔出警棍,步步逼近。
“涂局长,你就是这么办案的!”一道冷冷的声音在涂运耳边响起。
“怎么办案是我的事,用的着你来教我!”涂运说着,回头看向来人,不禁打了个寒颤。
说话的正是羊城公安代局长朱亮,此时正盯着他。
“朱局长,你怎么来了?”涂运说话有些哆嗦。
“我若不来,怎么知道涂局长是这么办案的!”朱亮厉声说道。
“朱局长,误会呀!”涂运忙解释道。
耿豹一看他大舅哥的模样就知道事情不对,就想开溜,早被羊城市刑警队长周明带着人给拷上了。
前面,朱亮已经分工明确,对上号的人这会全部被拷上了。
“你到市局去解释吧!带走!”朱亮一声令下。
众人上前把涂运和二十几个警员也全部控制了。
至此,番县豹头帮强抢机械分厂一案告破。
背后保护伞番县公安局副局长涂运、机械分厂属地派出所副所长黑桧、番县工商局执法队队长母文也被依法逮捕。
一时间人心大快,群众奔走相告!
当朱亮走的时候,与刘伟相视一笑,但并没有说话!
陈泽宇也没和儿子陈冲打招呼,他有些不想认这个熊小子,真是越来越丢他脸。
直到这时,董凡才知道。
原来,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