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半,手术室的门终于缓缓推开,医生们小心翼翼地将浑身缠满纱布,包得像个粽子似的董凡推了出来。
  董平看到弟弟这副惨状,双眼瞬间布满血丝,牙关紧咬,几乎要将牙齿咬碎,那眼神中喷射出的愤怒与心疼,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点燃。
  随后,董凡被迅速推进了重症监护室。医生一脸焦急地告知家属,急需寻找熊猫血。
  董平强压着内心的怒火,沉着脸应下,留下经理和几个人在外面守着,自己则脚步匆匆地离开了,每一步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上午八点半,城西地下赌场的负二楼,最深处的房间里弥漫着一股压抑而阴森的气息。
  老魔被五花大绑,狼狈地跪在地上,他的双腿血肉模糊,那是中枪留下的可怖伤口,此刻的他根本无法站立,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面前,青龙和鬼七冷冷地站着,身旁各有一个身形魁梧的壮汉,一个手持锋利匕首,刀刃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寒光;另一个紧握着长鞭,鞭梢微微晃动,虎视眈眈地盯着老魔,仿佛随时准备扑上去将他撕碎。
  “枉你是羊城老大,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玩灯下黑,就不怕报应吗?”老魔虽然身处绝境,却仍不甘心示弱,扯着嗓子对着青龙破口大骂,声音因为愤怒而变得沙哑。
  听到这话,青龙脸上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容,那笑容中满是狰狞,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报应?你还知道报应!你坏事做尽,要报应也得先报应到你自己身上。看看,认识他不?”说着,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照片,猛地甩到老魔眼前。
  老魔定睛一看,照片上的人正是他昨晚玩弄的小白脸。
  刹那间,他像是明白了什么,脸上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我知道了,原来他是你的小白脸,你是来给他报复我的!哈哈哈哈!原来青龙也喜欢男人呀!”他疯狂地大笑着,那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给我抽他!”青龙眼中闪过一丝寒芒,毫不犹豫地厉声命令道。话音刚落,长鞭如毒蛇般呼啸而出,重重地落在老魔的身上,每一鞭下去,都带起一道血痕,皮肉瞬间绽开,鲜血飞溅。
  “哈哈哈!说到你的痛处了,所以恼羞成怒了!”老魔似乎已经陷入了癫狂,尽管身上剧痛难忍,却仍在不停地狂笑着,挑衅着青龙。
  十几鞭过后,青龙抬手示意停下,他缓缓走上前,从壮汉手中接过匕首,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弯下腰,在老魔的脸上左右各划了两刀,动作干脆利落,仿佛在切割一块没有生命的肉块。一时间,老魔的脸上血流如注,伤口处的皮肉翻卷着,看上去恐怖至极。
  青龙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老魔,一字一顿地说道:“你错了,你不该动他,因为他是我的亲弟弟,你明白吗?动他者—死!”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深渊。
  “什么?你弟弟。”老魔闻言,整个人如遭雷击,瞬间愣住了。
  这一刻,他脑海中闪过董凡的穿着打扮,想起他出入酒店时的不凡气度,心中懊悔不已,恨自己当初色令智昏,惹上了不该惹的人,可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龙爷,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是你弟弟,你原谅我吧,我赔偿!”老魔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语气中充满了恐惧和求饶。
  “赔偿,你想怎么赔偿?”青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那笑容让人毛骨悚然。
  “我可以把我所有东西,这么多年的积蓄全部做赔偿,只要能放我一命!”老魔几乎是带着哭腔喊道,眼神中满是求生的欲望。
  “鬼七,这事交给你,看他能拿出多少赔偿。该给吃给吃,该给喝给喝,该治伤治伤,别让他死了,他要好好的活着。”青龙对着鬼七笑着说,那笑容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爷,你看好吧!”鬼七心领神会,他明白龙爷这是要榨干老魔的最后一分价值。
  听着青龙的话,老魔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上心头,后背发凉,但他仍抱着一丝侥幸,期望能保住自己的性命。
  青龙安排完这一切,转身大步离去,留下鬼七和老魔在这昏暗的房间里,一场残酷的折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