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南国商会大厦的顶层,奢华的大包间此刻一片狼藉。
  水晶吊灯的碎片散落一地,波斯地毯上满是被摔碎的青花瓷瓶和威士忌酒瓶。
  青台帮大少朴祥胜像一头发狂的公牛,正疯狂地砸着身边的一切。
  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通红,每砸一下,嘴里都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会长朴正太缩在墙角,惊恐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双手不自觉地颤抖,冷汗顺着额头不断滑落,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被卷入这场风暴。
  魔红娘则倚在墙边,双手抱胸,冷眼旁观着朴祥胜的疯狂举动,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朴祥胜怎么也想不到,报复来得如此迅猛。
  没有激烈的拼杀,没有人员的伤亡,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逼入了绝境。
  原来,羊城的南国商人直接将事情捅到了南国高层。
  高层震怒,给朴祥胜的父亲下达了死命令:若不能摆平此事,青台帮这个号称南国第一的帮会将不复存在。
  父亲的电话如同一道催命符,责令他必须解决问题,否则不许回国。
  “我朴祥胜,堂堂青台帮大少,何时受过这般窝囊气!”朴祥胜心中的怒火达到了顶点,他随手抄起一个鎏金摆件,狠狠砸向墙壁。
  随着一声巨响,摆件在墙上留下一个凹坑,瓷片四溅。
  不知过了多久,房间里能砸的东西都已面目全非,朴祥胜这才停下动作。
  他喘着粗气,朝着魔红娘勾了勾手,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危险的气息。
  魔红娘不紧不慢地走过去,还没等她站稳,朴祥胜突然抬手,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极大,魔红娘的身体瞬间被打得偏向一侧,嘴角立刻渗出鲜血,白皙的脸上五个清晰的手印迅速浮现。
  “贱货!都怪你出的馊主意!”朴祥胜恶狠狠地骂道,“要不是你,我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你该死!”说着,他又狠狠一脚蹬在魔红娘的肚子上。
  魔红娘疼得蜷缩成一团,在地上痛苦地抽搐,双手紧紧捂住肚子,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然而,看到魔红娘这副痛苦的模样,朴祥胜的态度却瞬间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他像变戏法似的,脸上的狰狞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温柔。他赶忙上前,将魔红娘抱在怀里,轻声说道:“美人,打疼你了吧?”
  “没事,只要大少爷高兴就好。”魔红娘强忍着心中的厌恶,挤出一丝笑容说道。她在心里暗暗骂道:这狗东西简直就是个疯子!
  “小美人,爷现在高兴极了!”朴祥胜癫狂地笑着,伸手“嘶啦”一声,扯破了魔红娘的裙子。
  魔红娘的身体瞬间暴露在空气中,朴祥胜的大手毫不客气地伸了上去。
  朴正太目睹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叹息:这混小子简直就是个神经病!随后,他转身退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门。
  房间里,朴祥胜将魔红娘扔到沙发上,开始了新一轮的暴行。
  窗外,风雨渐渐停歇,而房间里的兽性狂欢却仍在继续。
  当月光透过云层洒在房间里时,朴祥胜正拿着一瓶红酒,仰头猛灌。魔红娘浑身红肿,衣衫不整,但她似乎并不在意自己的狼狈模样。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开始给朴祥胜“出谋划策”。
  “大少爷,您根本没必要为这点小事动气。”魔红娘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狠辣,“华国人就是一帮欺软怕硬的贱民。您看,他们虽然在闹事,但始终不敢真正动手。只有用更狠的手段打压他们,把他们打怕、打服,他们才会乖乖听话。少爷,您可是要称霸华国的人,怎么能被这点小麻烦吓倒呢?”说着,她还一脸崇拜地看着朴祥胜。
  朴祥胜听了这番话,眼中的光芒渐渐恢复。“没错!”他猛地站起身来,将手中的红酒瓶重重地摔在地上,“我将来可是要成为称霸华国的霸主,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退缩!”
  “少爷,我查到青龙堂在郊区有一处农家院子,那里是他们的金库。”魔红娘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道,“我计划这两天带人去把它抢了。”
  “消息可靠吗?”朴祥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迫不及待地问道。
  “绝对可靠!”魔红娘拍着胸脯保证,“等抢到这笔财富,少爷您就可以扩充势力,到时候整个华国都是您的天下!”
  “好!”朴祥胜兴奋地搓着手,“到时候我亲自跟你去,给青龙堂一个狠狠的教训!”
  两人凑到一起,脑袋碰脑袋,低声谋划起来,灯光下,他们的影子交织在一起,仿佛一对即将择人而噬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