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小翠突然叫了一声。
  董凡的的耳膜被贝斯震得发颤。
  他身旁站着刚褪去淑女伪装的小翠——此刻正裹着腥红色皮衣皮裤,顶着爆炸式假发,活像只刚偷喝了伏特加的火烈鸟。
  这个古灵精怪的丫头片子,硬是把董凡从家里拽到这声色场里"见世面"。
  刘伟眯起眼打量这对活宝,鎏金打火机在指尖转出漂亮的弧线:"坐。"琥珀色的威士忌在水晶杯里晃动,倒映着小翠偷偷吐舌头的模样。
  "这什么玩意儿?"小翠尝了口长岛冰茶,五官瞬间皱成梅干菜。
  她打了个响指,涂着黑甲油的手指在服务生耳边飞快比划,那模样活像在指挥交响乐团。
  刘伟转动着酒杯:"你师父最近..."
  话音未落,董凡捏着杯子的手突然发抖,威士忌在杯壁荡出惊慌的涟漪。
  小翠的假睫毛上还沾着金粉,此刻却像挂着晨露的蛛网般颤动。
  "爷爷他..."小翠的喉结滚动着,指甲深深掐进红色皮裤。
  董凡突然抓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下巴淌进领口,在苍白的皮肤上蜿蜒成扭曲的泪痕。
  "啪!"小翠手中的shot杯掉在地上碎了。
  玻璃碴混着金粉在地毯上闪烁,像极了殡仪馆灵堂里撒落的纸钱。
  服务生悄然送来几瓶黑桃A和装满冰块的银桶。
  不提师父还好,一提老人家,小凡的眼眶瞬间红了。小翠也是神情凄然。
  “怎么了?他老人家发生什么事了?”一看两人的样子,刘伟心里咯噔了一下。
  “爷爷他老人家不在了!”小翠哽咽着说道。
  “什么?到底怎么回事?”刘伟着急的问道。
  他还想着有时间去和老前辈好好聊聊天呢,怎么说不在就不在了。
  “师父是为了救我不在的。”小凡流着泪说道,眼前又浮现出师父替他挡刀的场景。
  “到底怎么回事?”刘伟又问道。
  “是这么一回事,那天……师父为了救我,被飞刀打在了后心……最后医治无效……”小凡流着眼泪说起了事情原委!
  这时,刘伟的瞳孔猛地收缩。此刻看着少年们颤抖的肩膀,他突然明白那些被镁光灯掩盖的血色真相。
  原来前些日子发生的剧组拍摄刺杀案是个幌子,只是为了掩盖一些真相!
  可惜了老英雄最后竟落得这么一个收场,让人好不难过!
  “凡弟,他老人家在天上看着呢,只要你过得好,他就高兴了!”刘伟说着拍了拍小凡的肩膀说道。
  看到两人的情绪都很低落,刘伟提议道:“来,先不说了,喝酒!”
  “喝酒!”小凡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被酒的烈劲呛的咳嗽起来。
  “别着急,慢慢喝!”刘伟说着又倒了一杯酒。
  “没事,来喝酒!”小凡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小翠,你咋不喝?”小凡看到小翠盯着他看却不喝酒。
  “原来你会喝酒呀!这下我就放心了!”小翠吐了吐舌头说道。
  不知是酒醉人,还是人想买醉,总之三人推杯换盏喝了不少酒,边喝边聊,边哭边笑。
  初听不知曲中意,再听已是曲中人。
  原来大家都是在努力的坚强的活着。
  幸福的背后是多少人在默默的付出。
  董凡和小翠是彻底喝趴菜,站都站不起来,刘伟还好点,找了服务员帮忙把两人弄到出租车上,送到花江酒店。
  酒店服务员认识小凡,直接给几人带到预留房间。
  由于担心小凡,刘伟留了下来陪他。
  午夜三点的花江酒店,月光像破碎的水晶洒在地毯上。
  刘伟靠在窗台抽着雪茄,烟雾在月光里织成半透明的茧。
  昏睡中的董凡攥着被角呓语,叫着师父!
  整晚刘伟却失眠了,看着小凡陷入了沉思,这个少年身上有着太多的秘密,值得他去探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