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羊城,羊城南国商会那可是个了不得的地方,它可不单单是个办公的地儿,简直就是个吃喝玩乐住购一条龙的超级大综合体。
不过,这里的消费,那叫一个高,普通钱包可承受不起。
最上面三层,那是高级会员专属区域,门禁森严,一般人根本别想踏足,朴正南和他的心腹手下就住在这神秘的高层。
青龙独自一人来到了南国商会。
金钱开道,在这充满物欲的地方果然好使,他没费多大劲,就搞到了朴正南房间的电话号码。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电话。
“朴会长,我是羊城青龙堂的青龙。咱之间恐怕是遭人算计、被挑拨了,有些误会得当面讲清楚。
可不能就因为一个不知真假的子爵爵位和基督山那十公里封地,最后傻乎乎地给别人做了嫁衣!”青龙一拨通电话,就单刀直入,声音低沉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气势 ,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此时,朴正南正独自在房间里琢磨着阎金彪的提议。
最近三江省扫黑除恶的风头正劲,形势严峻得很,别说是重型炸药了,就连鞭炮想运进来都比登天还难。
他心里正烦躁着呢,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让他一皱眉,心里想不会是闫金彪又再催!。
“青龙!”听到这个名字,朴正南的第一反应就是愤怒,眼神瞬间变得凶狠,就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
青龙堂和他的青台帮势力争斗已久,死伤了不少兄弟,新仇旧恨加起来,让他对青龙恨得咬牙切齿。
可他还是强忍着怒火,耐着性子听完了青龙的话。
不得不说,青龙这番话倒是让他心里一动,觉得有些道理。
沉思片刻后,他冷冷地问道:“当面聊?行,在哪儿聊?”
“当然是你的房间,我就一个人上去,这点你尽管放心。”青龙回答得很干脆,语气中带着几分坦诚,但在朴正南听来,却总觉得有点捉摸不透。
朴正南心里犯起了嘀咕,他在脑海里迅速权衡着利弊。
一个人?在南国商会里,量他青龙也不敢玩什么花样。
想到这里,朴正南咬了咬牙,说道:“好,那你上来吧!”虽然答应得很爽快,但他的手却不自觉地摸向了腰间藏着的手枪,以防万一。
当这两位帮派大佬终于面对面时,空气中仿佛瞬间弥漫起一股浓烈的火药味,似乎随时都会擦出火花,引发一场致命的冲突。
论年纪,两人都五十多岁,不相上下。可朴正南生得一副英俊模样,和满脸刀疤、面目狰狞的青龙站在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像两把利刃,互相狠狠地刺向对方。
朴正南的内心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恨不得立刻抽出枪,把青龙当场击毙,以解心头之恨。
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指关节捏得咔咔作响,努力压抑着内心的杀意。
终于,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青龙,有什么屁话,就直说吧!”
“朴会长,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青龙往前迈了一步,眼睛紧紧盯着朴正南,目光像鹰一样锐利,“你难道没察觉到,咱们两家这一系列的争斗,背后都有港督府那个阎金彪的影子?
为什么每次都有‘热心市民’举报?
什么样的市民能把我们的行踪摸得这么清楚?”说着,青龙从怀里掏出了子爵爵位授予书和报道羊城火拼枪战当天的鹰国《女神时报》报纸,狠狠地扔在桌子上,“咱们争得你死我活,就为了这么一张破纸,谁知道它到底是真是假!”
“你到底想说什么?”朴正南皱着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和警惕,盯着青龙问道。
“我想说的是,咱们可不能被人当枪使,到最后白白便宜了别人!”青龙的声音提高了几分,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么说,港督府在骗我们?”朴正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甘和愤怒。
他心里清楚,如果真像青龙说的那样,自己这些日子的拼命和牺牲,都成了别人的笑柄。
“是不是骗,你跟我走一趟就知道了。阎金彪约了我在望楼阁吃宵夜。
朴会长,你不如跟我去一趟,躲在暗处,好好听听他到底有什么计划,再做决定也不迟。”青龙趁热打铁,提出了自己的建议,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朴正南犹豫了,他心里明白,这一去很可能是龙潭虎穴,充满了未知的危险。
但不去的话,又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被蒙在鼓里。
“怎么,你就不想知道到底是谁出卖了你的儿子?你的那些弟兄?”青龙见朴正南犹豫,眼神中闪过一丝轻蔑,咄咄逼人地看着他,继续说道,“就这么算了,你能咽下这口气?”
听到这话,朴正南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心中的屈辱和愤怒瞬间爆发。
他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
“好,我跟你走一遭!我倒要看看,这背后到底藏着什么猫腻!”朴正南咬着牙说道,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此刻他已经下定决心,不管前方有什么危险,都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为自己儿子和死去的弟兄们讨回一个公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