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凡再次恢复意识时,脑袋昏沉,眼皮似有千斤重,好不容易睁开,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密不透风的封闭房间。
  强烈的眩晕感和陌生感袭来,让他本能地想要挣扎,却发现手脚被死死地拉开,呈大字形被牢牢绑在四个冰冷的铁环上,每一丝动弹都拉扯着肌肉,换来的只有禁锢的酸痛,根本无法挪动分毫。
  对面,站着一个老者,正是下午董凡回酒店时碰到的那个眼神阴鸷的老头。
  此刻,他手中的皮鞭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董凡,目光中透露出的凶光,恰似一只饿了许久、终于瞅见猎物的恶狼,那眼神里的贪婪和扭曲,让人不寒而栗。
  整个房间空荡荡的,除了他们俩,再无他人,寂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董凡剧烈的心跳声。
  恐惧瞬间攥紧了董凡的心,他声音颤抖,惊恐地问道:“你是谁?要干什么?”
  “哈哈哈!”那老者突然仰头狂笑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在这封闭的空间里回荡,令人毛骨悚然,“我是你魔爷爷,小子,就刚看到你的第一眼,爷就相中你了,被爷看上,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以后乖乖跟着爷,保准你舒舒服服过日子,小子,今儿个可得好好让爷快活快活!”老魔一边癫狂地叫嚷着,一边抡起鞭子。
  鞭子落在董凡身上,瞬间带起一道血痕,皮肉仿佛被生生撕开,剧痛如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
  “魔鬼,你就是个十恶不赦的魔鬼,你不得好死!”这钻心的疼痛让董凡忍不住破口大骂,汗水和泪水交织着从他的脸上滑落。
  然而,老魔听到董凡的叫骂声,不仅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注入了兴奋剂一般,愈发兴奋起来。
  他的双眼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手上的鞭子落下,都伴随着皮开肉绽的声音,董凡身上很快便血流如注,一道道血痕纵横交错,触目惊心。
  “宝贝,骂吧!”老魔一边地抽打,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狂笑声。
  “你个王八蛋,我只要不死,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董凡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骂道,随后,他强忍着身上如潮水般涌来的剧痛,紧紧闭上嘴巴,不再发出一点声音,只有那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容,还在诉说着他所遭受的折磨。
  老魔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董凡,不仅没有丝毫怜悯,反而像是被点燃了内心深处最变态的欲望,兴奋得浑身颤抖。
  他如头饿极了的野兽,猛地扑向董凡,双手紧紧抱住董凡的身躯,张开那张满是黄亮亮大金牙的大口,又咬又啃!
  看到这一幕,董凡只觉得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胃里翻江倒海,“哇”的一声,呕吐起来。
  可他被死死绑着,根本无法躲避老魔那令人作呕的举动,只能任由恐惧和屈辱将自己淹没。
  门外,两个精瘦男子正悠闲地抽着烟,一边吞云吐雾,一边低声讨论着屋内的情形。“你说魔爷舒服了,那小子估计要废了。”其中一个男子吐出一口烟圈,冷笑着说道。
  “都是那小子的命,谁让那小子长得太俊了,被魔爷看上,那可是他的福气。说实话,看到那小子的模样,我也心动了,但愿魔爷别把人玩死了,让咱俩也能过过瘾。”另一个男子脸上露出一丝淫邪的笑容,眼中闪烁着贪婪和欲望。
  “嘿嘿!”两人相视一笑,那笑声里充满了猥琐和下流,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丘之貉,和屋内的老魔一样,都是丧失人性的畜牲。
  屋内,老魔将董凡身上舔舐了个遍,董凡只觉眼前一黑,再也承受不住这非人的折磨,晕了过去。
  在这漫长而又恐怖的时间里,董凡不知道自己疼醒了几回,又在剧痛中晕了过去几次,每一次醒来,迎接他的都是无尽的痛苦和绝望。
  他仿佛坠入了一个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人间炼狱也不过如此。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同时伴随着一个男人的声音:“魔爷,时间不多了,你该歇歇,我们等会要出发了。”
  “好,爷爷也舒服够了,累了,等这单生意做成,回来再拿你庆功!”老魔意犹未尽地说着,随手抓起一件衣服披在身上,大摇大摆地走出房间。
  他走到门口,对着两个手下吩咐道:“你俩进去把他放下来,再给他拿点吃喝的,记住,先不准动他,爷还没玩够呢。”
  “好的!”两人连忙应道,随后出去抱来一床被子,又准备了些吃喝的东西,甚至还拿来一瓶酒精和纱布棉签。
  这才走进房间。当他们给董凡松绑时,看到董凡身上的惨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董凡除了脸部、私密处和脚上,其余的地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皮开肉绽,鲜血淋漓,有些伤口甚至已经开始溃烂,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可这两人也绝非善类,即便看到董凡如此凄惨的模样,在松绑时,他们的手还是不安分地在董凡身上摸来摸去,肆意揩油。
  若不是老魔有交代,真不知道他们还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情。
  好不容易将董凡从铁环上解下来,放在棉被上盖好,两人这才不情不愿地走了出去,收拾好东西,将门锁得严严实实,仿佛要将董凡的痛苦和绝望永远地锁在这个房间里。
  等老魔收拾妥当,两个男子又喊来了另外两人,五个人一同钻进一辆桑塔纳轿车,车子发动,缓缓驶离,只留下那紧闭的房门和房间里生死未卜的董凡,以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罪恶气息,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