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今天去桂市旅游看来是走不了了。
董平和索峰回到办公室,董平递给索峰一支烟,两人抽了起来。
“师兄,我看这个刘伟不像个混混呀!”索峰说出了对刘伟的看法。
“我查过他的底细,父亲是军人,母亲是大学老师,他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可能是受不了单位的约束,辞职自己做点外贸生意,倒也过得潇洒自在。”董平又说道:
“人不错,也有才,我倒是想让他留下帮忙负责工厂的业务。”
“那就好,我就怕他心术不正,对小凡有所企图。”索峰担心的说道。
“你的担心是对的。”董平说道。
“今天去不了桂市,那只能明天了,我先回去陪陪孩子们!”索峰说着,打了个招呼就回去了。
董平看着索峰的背影,陷入沉思,他是不是也该有个自己的孩子了。
良久,董平像下了决心,走出了办公室,向歌舞厅而去。
爆炸后的歌舞厅废墟之上,脚手架层层交错,如巨大的钢铁蛛网将这片残败之地笼罩。
霓虹灯管横七竖八地垂落在断壁残垣间,恰似一道道破碎的彩虹,散发着末世般的美感。
戴着安全帽的工人们分散在各处,冲击钻尖锐的轰鸣不断响起,焦黑的混凝土在钻头下簌簌剥落。
就在飞扬的粉尘之中,几株野生勒杜鹃从砖缝里倔强地探出头来,艳红的花瓣上沾满灰浆,宛如浴火重生的精灵。
热浪中,金属切割声与虫鸣声交织扭曲,混凝土搅拌机发出沉闷的轰鸣,可奇妙的是,其中竟裹挟着丝丝缕缕的茉莉花香。
仔细看去,原来是某个工人的安全帽上别着一朵沾着露水的茉莉花,在这一片狼藉中,这一抹芬芳与生机显得格外突兀。
电焊机时不时迸发出耀眼的蓝光,如利剑般刺破弥漫的尘埃,在新砌的白墙上投下流动的光斑,仿若无数金色的蝴蝶在废墟上空翩翩起舞。
洒水车缓缓行驶,水流冲刷着焦黑的台阶,在凹陷的弹坑中汇聚成一个个微型湖泊。
起重机伸展着钢铁巨臂,吊起整块LED幕墙,玻璃上映出对面商厦尚未剥落的爆炸冲击波纹,像是岁月留下的伤痕。
突然,新安装的旋转彩灯亮起,强烈的光束扫过残留着烟熏痕迹的穹顶,在弥漫的尘埃里织就一条半透明的银河,如梦如幻。
脚手架的缝隙间,嫩绿的藤蔓悄然生长,缠绕着扭曲的钢筋,好似丝绸温柔地包裹着断裂的肋骨。
电工在废墟的角落探寻时,意外发现了一个未爆炸的香槟酒瓶,瓶身上的鎏金标签在晚霞的映照下熠熠生辉,仿佛凝固了某个狂欢的瞬间。
当第一盏水晶灯重新亮起,璀璨的光芒倾泻而下,玻璃碎片在地面折射出千万个小太阳,照亮了墙缝里新生的苔藓,它们正沿着弹孔的轨迹,默默勾勒着生命的年轮。
在这片忙碌的重建现场,董平穿梭在人群之中,一眼便看到了戴着安全帽指挥工作的于岚。
她安全帽上那朵带着露水的花,开得正艳,在一片喧嚣与破败中,美得惊心动魄。
“董总,你怎么来了?”于岚猛地转身,看到董平的那一刻,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脸颊瞬间发烫。这张脸,无数次出现在她的梦中,让她深深贪恋。
“你怎么不在家养病?”董平快步上前,目光中满是关切,眉头微微皱起。
“没事,我的病早好了!”于岚说着,用力挥动胳膊,展示自己的健康。
“看来是真好了!”董平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笑容,随后贴近于岚耳边,声音低沉而魅惑,“你不是想生个孩子吗?现在可以生了!”
听到这句话,于岚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这是她和龙爷之间极为私密的对话,他怎么会知道?她难以置信地盯着董平,眼神中充满了震惊与疑惑。
“怎么?反悔了?不想和我生个孩子了?”董平似笑非笑,目光紧紧锁住于岚。
“你是……”于岚瞬间恍然大悟。
其实早该想到的,龙爷的产业几乎都是董平投资的,当初龙爷提及董平是幕后金主时,她就隐隐有过怀疑。原来,一切早有端倪,自己却一直蒙在鼓里。
刹那间,委屈、震惊、欣喜等情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于岚的眼眶瞬间湿润,泪水夺眶而出。
这突如其来的哭泣让董平有些手足无措,他手忙脚乱地看着于岚,轻声安慰道:“别哭,走,咱回家!”
“回家!对,回家!”于岚激动得声音颤抖,连连点头。
回到于岚的公寓,病愈后的她早已将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温馨而整洁。
一进房间,于岚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情感,扑进董平怀里,放声痛哭起来:“爷,这些年你骗得我好苦呀!”
董平紧紧地抱着于岚,任由她尽情发泄心中的委屈,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无声地给予安慰。
许久,于岚的哭声渐渐止住,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眼神炽热而坚定:“爷,我现在就想和你生孩子!”
“好,我们生孩子!”董平深情地凝视着于岚,一把将她抱起,朝着卧室走去,开启了新的生活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