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环街头熙熙攘攘,每个人都步伐匆匆,大隐隐于市,一座精致的小咖啡馆静静地坐落在闹市的一角,装修风格清雅素淡,叫做SING CaFe。
咖啡厅内,高成娴熟地亲手调制着咖啡,磨咖啡粉,打奶泡,拉花……这杯拉花精致的咖啡被端到一张木桌上。
“用你最喜欢的咖啡豆泡的,尝尝啊。”
“谢谢老爸!”坐在桌前的正是高浚。
他闻了闻咖啡的香气,然后抿了一口,一脸享受的样子,“我喝过这么多咖啡店,还是老爸你泡的最合我口味!”
“别拍马屁了,你是因为不用给钱!”
高浚咧嘴一笑,卖萌说道,“哇我们可是父子俩噢。”
高成在儿子身边坐下,“对了,听说丘老爷子中风进了医院,你去看他了吗?”
高浚摇头,“没有,我也是今天早上才知道!”
高成有些不悦,没好气地说,“你不会这么没良心吧?你别忘了,当年丘老先生他给了我一大笔退休金,我才有钱开这家咖啡店的!还有你去国外读书,是他亲自写的推荐信!所以我们现在,才有那么好的生活……做人要懂得……
“知恩图报嘛!知道了爸,那就找一天,陪你去医院探望丘老太爷!”
高成为恩人担忧,“哎希望丘老先生可以平安无事吧!”
“成叔、高浚,早啊。”高成循声望去,一个窈窕身影踩着高跟鞋而来,只见来者是芷彤。
芷彤的律师楼在附近,经常来这里买咖啡,跟高家父子也很熟络的样子。
“照旧,双倍拿铁,谢谢!”
高成急忙起身招呼,“稍等啊,我也照旧送你一块蛋糕!”
高成去做咖啡,芷彤则坐到了高浚的桌前,二人看起来很熟,经常见面。
“听说你爷爷中风进了医院,他现在怎么样?”高浚关心地问。
“爷爷到现在还没醒,不过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唉,怎么会这么突然。”高浚也感到唏嘘。
芷彤望向高浚,“有件事更突然,你绝对想不到!”
高浚扬起眉毛,被勾起了兴趣,“是什么事啊?”
“原来爷爷前阵子已经立了一份委托书,一旦他出了事,就委托CHARLOTTE做丘氏的代主席! 没想到吧?”
高浚神色微变,明显有些在意,“那CHARLOTTE她有什么反应?”
高浚说到“CHARLOTTE”的时候,神情微妙了一瞬。
“CHARLOTTE倒是没什么,不过我daddy和BRIAN他们就反应很大!”
此时,正在冲咖啡的高成听到“BRIAN”这个名字,停下手来,似乎有些在意。
“虽然我也不懂爷爷为什么会这么做,不过我很肯定,CHARLOTTE这个代主席,一点都不容易做!”
高浚听了芷彤的话,皱起了眉头,神情复杂,似乎在为皓儿担忧,又似乎想起许多往事。
烈日当空,炎热的午后,丘氏集团大厦门前车水马龙,这座城市的节奏,一切都是争分夺秒。
会议室内,皓儿、智斌、守义、守仁以及其他董事们正齐聚一堂,进行着一场特别董事局会议。这次会议的议题是确认皓儿接受丘老爷的委托,出任丘氏集团的代主席一事。
守义以副主席身份主持会议,“我宣布,根据主席丘瀚洋先生的委托书指示,从现在开始,由丘皓儿女士担任我们集团的代主席!”
守仁率先鼓掌支持女儿,其他董事们也跟着附和,但智斌和守义却显得相对冷淡。
皓儿眼神坚定地环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充满信心地说,“在爷爷生病的这段时间,希望大家协助以及支持我,继续为丘氏带来……
皓儿话音未落,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一男一女两名便衣探员走了进来。
男探员向众人出示警员证,“我们隶属商业罪案调查科,请问哪位是丘皓儿小姐?”
事出突然,所有人都感到错愕,将目光投向皓儿。
“我是。”皓儿眉心微皱,但是镇定自若。
女探员走上前,递上一份文件,“丘皓儿小姐,由于你涉嫌和一宗贿赂以及伪造文件的案件,请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
皓儿闻言一时呆住。守义与智斌父子俩对视一眼,目光各有含义。守仁则担心女儿,一脸忧色。
商业罪案调查科,男探员的神色严肃,目光从文件上移开,投向了坐在对面的丘皓儿。
房间里弥漫着一种压迫和紧张的气氛,女探员在一旁默默记录着一切。
“我们接到举报,指丘皓儿小姐你跟一宗涉嫌贿赂及伪造文件案有关,根据资料显示,你祖父丘瀚洋先生,最近中风住院,他之前被鉴定换上阿尔兹海默症,所以根据他事前立下的委托书,委任丘皓儿小姐你,成为丘氏集团的代主席,请问是不是有这回事?" 男探员的声音冷峻中立,带有审问之意。
“是。”丘皓儿点点头,从容不迫,沉静的看着对方,静待着他们的下文。
"根据案中另一位相关人士的供词,我们有合理怀疑,丘瀚洋先生在签署委托书时,他的精神状态已经出了问题!" 男探员语气冷然。
"但是据我所知,我爷爷签署这份委托书的时候,他的主诊医生顾医生当时也在场见证了!" 皓儿声音沉稳。
男探员望着皓儿,"我刚才所说的案中另一位相关人士,就是丘瀚洋先生的主诊医生——顾医生!"
皓儿怔住。
就在昨日,顾医生在同一个房间向男女探员作供。"其实丘老先生在签署委托书之前,他的认知和判断能力早就有问题了!" 顾医生低声说道。
"既然这样,为什么你还会在委托书上签署见证?" 男探员质疑道。
"因为在丘老先生签署委托书的前两天,我手机上收到一条短信,说只要我证明丘老先生在签署委托书之前的精神状态是绝对正常的,就会给我一千万!其实我之前炒期货亏钱了,需要一大笔钱来还债……"
皓儿听了男探员的简单描述,此刻问道,“那你们有没有查到,收买顾医生的人到底是谁?”
“由于案件还在调查中,我能透露的只有那么多。”男探员见皓儿思维敏锐,甚至有些反客为主了,此事着实不像是她做的。
“但是我不太明白这件事为什么会跟我扯上关系呢?”皓儿反问。
“既然委托书的真实性出现问题,那最有嫌疑的,当然是这份委托书的受益者。也就是丘皓儿小姐你。”
皓儿觉得离谱,无奈一笑,“那有没有人可以证明顾医生说的就是事实呢?”
“他向警方提出,提供手机短信和银行汇款记录。”男探员如实回答。
“那你们有没有查到,到底是谁发短信给他?是谁汇钱给他呢?”皓儿再次反问。
“丘小姐似乎胸有成竹喔。”男探员这次没有正面回答皓儿的问题。
“这些只是基本常识。如果真是我做的话,我不会用自己的手机发短信。不会用自己的账户汇钱啊!”
“关于这方面,警方会深入调查。”男探员被皓儿问的哑口无言。
“我可以说的是,关于顾医生所说的话,我一无所知。但是我认为在我爷爷中风之前,我不觉得他的精神状态有什么问题。不过只要你们警方需要我协助调查的话,我随时都会合作的。”
皓儿明白,他们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自己有嫌疑,现在只是请她来问话。她的态度也很明确,自己对此事一无所知,来这里只是协助调查。
当代主席的第一天,人在公司坐,锅从天上来,果然这条荆棘之路并不好走。
黄昏时分,丘家大宅暮气沉沉的书房里,守义正怒气冲冲地斥责着智斌。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先问问我,自作主张,就让法务部去报警?”守义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瞪着智斌。
“爸爸,顾医生向法务部自首,智斌支支吾吾地回答:“法务部通知我,我身为公司的CEO,只能公事公办……”
“顾医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