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许能看上一场好戏呢”
  “什么好戏?”流萤不明白吴潜之话里的意味,她从小便生在鄢州,没去过他地,认识吴潜之的时日也不算短了,记忆中这个男人似乎很早就来到了鄢州。
  “知道的多了可是容易早死的”吴潜之随手把画丢在旁边,端起酒盅饮了起来。有些人生来就有秘密,像吴潜之,像秦霜。
  自从到了金轩斋工作,岳谦心情放松了不少,每天就是唱唱歌,完了和于凌烟说说话,还有就是要开导莫谙那个怨夫。秦小旻现在也开始隔三差五地跑到金轩斋去蹭点零食。
  天刚刚入冬,打烊的时间也早了些,岳谦还没走,只是跟于凌烟两个人折腾着给秦小旻试穿昨个赶出来的新袄。
  “看这天,怕是要下雪了吧”从后院回来的于凌烟说道。
  “风吹着就挺冷,我去把前门关了吧”岳谦搓搓手,把秦小旻递给了于凌烟,走到前面去关门了。
  这个时代还没有温室效应和热岛效应,冬天来的早,也来的快,岳谦哈着气伸手去拉那个厚重的朱红大门,就在合上的瞬间,突然被人用手挡住了。
  岳谦猜想可能是那个客人,不耐道“客官,我们打烊”
  对方并没有听下去的意思,直直推开了大门,门开的那一瞬间,岳谦看见了一双黑色的眼睛,被冬天的风吹着带着刺骨的寒意,让岳谦莫名的心悸与害怕。
  强压住内心的不安,岳谦仔细打量着这个人,墨色的长发如同绸缎一般,坚-挺的鼻梁,深邃的双眼,一双削薄的双唇。衣着也很华贵,只是身上戾气很重,尤其那道目光宛如利剑一般逼谪着岳谦。
  那男子身边还跟了一个男孩,看起来只有十七八的年纪,手里挂了柄剑,一身护卫的装扮。
  “那个客人”那男子隔着门的手不动,岳谦一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茫然的看着对方。
  “霜儿”对方的声音有些暗哑,岳谦直觉那一声叫的应该是自己,却不明白自己这个浑身上下毛孔怒张的紧张感是为了什么,这个人是谁?他身上的感觉为什么如此强烈而陌生?
  “客官,我们已经打烊了”见岳谦半天还没回来,于凌烟出来果
  “我们要住店”那护卫打扮的人说道。
  “今天恐怕不行了,你们再找别的住处吧”于凌烟说着就要关门,岳谦看着那个从始至终都只是盯着自己看的男人,说不出的怪异感觉。
  “你快松手吧,我们要打烊了”岳谦试探着要去拨开那人的手,却被对方一下给抓住了,登时叫了一起,“喂!你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小攻终于粗线了
  8
  8、第八章 ...
  第八章重逢还算初识?
  听到岳谦的喊声,于凌烟这才发现对方已经扣住了岳谦的手腕,不明白对方的用意,只当对方是刁蛮的客人,于凌烟也没了好气,“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劈手就要打开那男人,却被那个少年抬手用剑柄拦住了,“休得无礼!”
  这时一阵风从门缝中灌过,岳谦打了个寒战,直直地望着眼前的男人,“我觉得你还是先放开我比较好”
  男人还是没有松手,岳谦透过门能看到对方被风鼓起的黑色长袍,夹杂着呼啸,像一尊不怒自威的神邸。岳谦看不懂,如此一张年轻的脸上,为什么会有那样熨烫不平的晦暗。
  于凌烟被隔了回去,发觉这少年身怀武功,再看那男人身上的气质也没等闲之辈,不禁揣测起对方的身份来。
  “这位可是当朝的秦墨秦王爷”少年语气着实傲慢,但在天罡王朝内又有谁没听说过秦家的名字。天罡王朝开国之时,秦墨的爷爷秦湛便是带军首领,浴血奋战数年,为天罡开辟了如今的江山,建国之后,秦湛更是以庶民之
  身受封王爷礼遇,赐宅邸良田而居,死后爵位得以袭承,秦家也开始了数代效命朝廷的生涯。
  到秦墨手上已经是第三代了,此人十五岁便袭爵,听说他还有个大了一岁的哥哥,才情艳绝,只是一直养在深宅之中,得见的也都是高官贵族,像于凌烟这样的大多也就是仰止一下。秦墨少年得志更是意气奋发,手段也是了得,如今掌权已过了七年,在朝中地位已是不可撼动,这样的人怎么会跑到千里之外的鄢州来?
  感觉对方抓着自己手腕的手指十分用力,岳谦有点别扭的想要挣开,对上对方墨色深邃的眼睛,体内腾起了交杂的各种感觉,“你放开我!我管你什么王爷不王爷的,你到底要干什么?!”
  “秦霜,你不要跟我耍花招”那男人似也有些不耐,扣过岳谦的手腕将人拉近自己。
  “你认识我?”
  听男人的声音跟自己似乎很熟稔,要死啊,自己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秦霜都认识些什么人啊?!
  “你们认识?”于凌烟这时也疑惑了,看秦霜那样子,很明显就是陌生人,但听这个王爷的口气,与秦霜之间必有蹊跷,一想到秦霜便是姓秦,心中的疑虑更加浓厚。
  “现在风大,你们还是进来说话吧”无耐之计于凌烟只好放了这个不知道真假的王爷进来,扣了门闩,四个人便进了内室。
  那男人还是抓着岳谦的手腕不松,倒像是怕人跑了一样。
  从大堂到后室要经过一段长长的回廊,四周没什么遮蔽的,寒风直接灌进岳谦的衣袖里,反而让他觉得男人握着他的掌心带着丝丝温暖,
  那人侧身庇护自己的动作岳谦还是注意到了,他想,这人虽然严肃,倒是带着真正的体贴,只是自己已不是真的秦霜,如何又能理清他们的心结。
  进了屋就看见一个粉玉雕琢的小男孩冲了出来,穿着夹花的冬袄,上面纹着象征富贵的大朵牡丹,两手拿着个鼗鼓正左右晃荡着。
  。开门的声音一响起,便迈着小腿跑了过来。谁知道抱住的不是岳谦的腿,而是爹爹旁边的另一个男人。
  见抱错了人,小孩赶忙撒了手,瞪着圆圆的眼睛瞅了一圈,不明白出去的时候还是爹爹和凌烟哥哥两个人,怎么进来的时候就变成了四个,还有那个人为什么要拉着爹爹的手。
  ”显然上述问题都不在秦小旻那个小脑袋思考范围内,张开手臂就要岳谦抱。
  岳谦看了眼旁边的男人,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面前的秦小旻,岳谦竟然从里面看出来一些不一样的情绪,模糊中似乎感觉到了些什么。
  秦墨放开了抓着岳谦的手,上前抱住了秦小旻,秦小旻还望着岳谦的方向,“爹爹”
  岳谦和于凌烟都愣住了,男人回头看了那侍卫状的男孩一眼,男孩点点头,突然伸手扣住了于凌烟的喉咙,“公子,随在下走一趟吧”
  于凌烟怒瞪了男人一眼,不甘的被扭了出去。
  “你们要干什么?!”看着被拉走的于凌烟,岳谦咬咬牙,上前就要从男人手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