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弈安对于修行液的需求日益增加,以至于那三位玄仙级的罪囚每月缴纳一千多瓶修行液根本跟不上他的消耗速度。
久而久之,他开始每个月定期地去敲诈那些曾经招惹过他的玄仙级罪囚,后来渐渐地他的胃口越来越大,不光要敲诈他们的修行液,连他们身上的宝物也不肯放过。
现在的天牢里,天牢一至八层的囚徒每次听到马弈安要来,都要提前把拿得出手的宝物抓紧时间藏起来,以免被这个“活饕餮”盯上!
起初那些罪囚讨论时,还一口一个马弈安叫着,但被敲打的多了,又因其每次遇到点好处就想分几杯羹,马弈安也就又多了一个新的名号“活饕餮”。
一开始这个名号还惊动不了第九层的那些金仙级大佬,但很快他们便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们每个月收到的修行液越来越少了。
之前是因为“活饕餮”还没有触碰到他们的利益底线,所以这些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谁都秋毫无犯,大家就都相安无事。但现在不一样了,这个“活饕餮”,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若是真放任下去,日后恐怕他一个人得独吞全天牢八成的修行液!
五十六位金仙级大佬此时正襟危坐,坐在一起开会,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那么团结。
一个胸前编号“洞洞贰”的人开口,这个人坐在老大的左手边,像是这群罪囚的老二:“这个马弈安越发猖狂了,如果不给点颜色瞧瞧,恐怕会威胁到我们地位与利益,或者说,他已经威胁到我们了。”
马弈安也不傻,虽然贪是贪了点,但每次惹完事,都会出手贿赂几位金仙级的大佬,这些金仙级的大佬有的收了好处,有的则是与马弈安做了交易。
前几日夜里。
马弈安趁着所有人都在吸收修行液的间隙悄悄摸上第九层,独自一人找到了洞洞幺。
正在打坐修炼的老大听到动静,警觉地睁开眼,刚要出手杀掉马弈安却只见对方身形一闪,轻松躲开了。
“这速度,你就是那个马弈安?这几天你把动静闹得不小啊,还敢来找我?”
马弈安笑着坐在洞洞幺对面,轻松地说:“果真是秀才不出门便知天下事,想不到老大就算不来看我,也能知道我这小人物的名头。”很快,马弈安收敛笑容,郑重道:“闲话少说,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洞洞幺眼皮子都不抬一下,似是不认为马弈安的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严肃道:“说。”
“你也知道,我这几天在……劫富济贫,我可以每月定期把搜刮到的这些分出两成给你。当然这些肯定不会引起您老的注意,所以我还有个交易,那就是你助我成为玄仙,我帮你压制其他一些不听话的金仙助你坐稳老大的位置。”
洞洞幺瞥了眼马弈安,像是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玄仙级,你就有底气杀金仙?”
“信不信由你,反正我都已经展示过自己的实力了。若你实在不信,我再给你一个你绝对不会拒绝的条件。”
说着,马弈安掏出了几瓶修行液,这几瓶修行液与刚刚洞洞幺吸收的修行液有明显差异,他能感觉到这些修行液所蕴含的能量比之前更加精纯,收益也更加明显。
而这也正与洞洞幺猜想的一样,这些修行液之前都经马弈安加工改良过,比之前效果整整高出50%,天牢中这对谁来说都是极大的诱惑。
见到洞洞幺之前严肃的脸上变得复杂起来,马弈安也松了一口气:“这样如何,我每个月除了给你两成的普通修行液外,再送你一百瓶固定数额的改良修行液。作为见面礼,我今天可以白送你五十瓶供你研究。”
听到这个条件,洞洞幺固然是心动的,但也强行压下心中喜悦,淡淡开口:“下去吧。”
马弈安没再过多停留,见面礼他收下了,没有让马弈安拿回去,这说明交易已经形成了。
他这么做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把这些天牢内的顶尖战力拉拢到自己的小船上,与他们建立利益共同体,让这些人帮他挡下所有,自己只需要专心修炼和“劫富济贫”就好了,这样一来以后行事他也算是有背景的人了。
洞洞贰的话说完,所有人都没有给出一个具体的答复,这五十六个人,大部分都是与他口中的“活饕餮”有利益往来,还有一些编号排在较末尾的,马弈安不屑于贿赂他们,他们也不敢在这种顶端会议上公然发言与那些顶尖大佬作对。
不过洞洞幺毕竟是老大,老二的话要是没人回应,就等于所有人默认了老二的提议,所以总该有个人开口。
而且他见在场众人都没有开口的,料定大部分人都和他一样,不想直接切断与马弈安的利益往来,这样子他说话也就硬气了些。
“这次是我们第一次开会,老二有提议,我们要共同表决,既然都没人开口,那就投票吧。”
“谁赞成?”洞洞幺沉声问道,旋即似是要抬手,这一幕令洞洞贰大喜过望,但很快洞洞幺的动作又令他大失所望。
谁成想洞洞幺抬手只是随手拍死一只蚊子,很快手又落下,把死蚊子看似无意地朝洞洞贰那边弹过去。
洞洞贰心里门清,这是老大对他赤裸裸地警告,告诉他自己想捏死他跟捏死这只蚊子一样简单,最好不要惹事。
他也识趣的放下手,不甘心地看向众人。
见没人抬手,洞洞幺很满意,不过脸上依旧面无表情地对众人说:“那就是都反对了?老二以后这种话少说,你看你自己都反对。”
“老大说的是。”洞洞贰妥协道。
会议结束后,所有人都回到各自该回到的地方,洞洞贰在牢房内,用拳头打在天牢的墙壁上,暗骂道:“这个该死的马弈安,他怎么做到和老大结成同盟的?连老三也迫于压力不敢帮我,我的计划,全都失败了!”
几位玄仙级站在牢房外,问:“为什么不杀了他?老大真的会死保他吗?”
“我不能赌了,我怀疑马弈安已经调查过我和手底下那些人,甚至已经告诉了老大,这样我就算杀了他,也无济于事,无非是让大战提前来临。反正老大还没挑明,说明他也不想那么快开战,既然如此我就继续布局,看看是我手里的无数颗暗棋更强,还是他手底下那一颗明棋棋高一着。”
洞洞贰说着喝退他的手下,黑暗中留下一个瘆人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