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如主角般在关键时刻登场的工藤新一,茅场站在众人身后默默等待着时机,一个可以让凶手说出所有真相的时机。
  很快,在工藤新一的推理下,真凶浮出水面,正是死者的妻子,辻村公江。
  而她的动机则是,为了替自己那位含冤入狱,最后死在监狱内的前夫——山城健二,报仇雪恨。
  看着彻底袒露心胸的辻村公江,茅场适时地越过众人,来到对方身前。
  “你的作案手法是谁教的。”茅场直接询问道。
  这冷不丁的提问,让周围陡然陷入沉默。
  服部平次和工藤新一也是在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等人面对的不是一个案件,而是一系列袭击案中的一环而已!
  这家伙/茅场,一开始就抓住重点了吗……关西关东两位侦探同时这样想到。
  似乎察觉到两人的想法,茅场头也不回地说道:
  “太过在意输赢,会让你们迷失方向的,侦探先生们。”
  说罢,他继续注视着辻村公江。
  “不想回答吗。”
  茅场嘴角露出冷笑,“你以为辻村勋就是你的仇人吗?”
  “你什么意思?”
  辻村公江惊疑地看向茅场,完全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茅场并没有着急回答,反而问道:
  “为什么过去了二十年,你还肯为山城健二报仇?”
  “当然是因为我还深爱着他!”辻村公江毫不迟疑地答复道。
  “如果是这样,那为什么照片上的你,会笑的这么开心。”
  茅场扭头看向书架。
  那张拍摄于二十年前的照片中,辻村勋和辻村公江紧紧挨着,两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这一刻,辻村公江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傻傻地望着相框,努力地回想着二十年前的事。
  但她能想到的只有和辻村勋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
  “难道我,难道我……”
  泪水在眼眶中打转,惊恐在瞳孔中浮现。
  察觉到这一点茅场幸一,知道火候够了。
  他轻柔地说道:
  “记忆总是偏爱那些美好的片段,公江小姐。”
  “我想,你的确深爱着山城先生,只是当时由于某些原因,让这份爱蒙上了阴霾。”
  辻村公江看向了茅场,其余人也同样将目光聚焦在茅场身上。
  承载着所有人的注视,茅场缓慢地走到书架前,抽出一份报纸,将它放至身前。
  “这样的原因有很多,但最有效的无疑是这类。”
  茅场指着一栏标题,平静地重复道:“外交官身陷桃色丑闻。”
  “这不是前天的新闻吗!”
  毛利小五郎发出惊呼,“原来说的就是他!我说辻村勋这个名字,怎么感觉在哪见过。”
  无视掉毛利大叔的马后炮,茅场望着辻村公江道:
  “想起来了吗,二十年前他们就是这样对待你的丈夫山城健二先生的。”
  辻村公江瘫坐在地上。
  茅场继续说道:
  “先是舆论攻击,接着栽赃陷害,最后再肉体消灭,我说的没错吧,前外交官辻村利光先生。”
  短短一句话,瞬间让众人的目光转移到辻村利光身上,尤其是目暮警官。
  他可没有忘记,对方刚才可是亲口承认自己陷害了山城健二!
  “这种有预谋,可重复操作的手段,绝对不是个人能完成的,难道说——”
  工藤新一扶着墙壁,猛地望向茅场。
  隐约间,他已经将幕后黑手缩减到两个目标身上。
  反倒是缺少信息的服部表现出疑惑:
  “你们有怀疑对象?”
  没人回答他的问题,茅场凝视着头发、胡须皆是雪白的辻村利光冷笑道:
  “你刚才说是为了赎罪,才承认自己是凶手,我看不对吧!
  你只是想以入狱的方式告诉那些人,你并没有危险,以及……”
  茅场看了眼辻村利光的孙子,辻村贵善,这位年仅27岁的司法修习生,发出一声嗤笑。
  “外交官的儿子是外交官,外交官的孙子依旧是外交官,真是传统的世袭。”
  四周陡然陷入一片寂静。
  “现在可以说了吗,作案手法是谁教给你的。”
  茅场再次走到辻村公江的身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对方。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这个手法不是我自己想的?”辻村公江抬起头。
  这个问题过于简单,茅场并不打算回答。
  他只是平静地,以不带有任何同情、怜悯的眼神注视着辻村公江。
  笑容忽然出现在她的嘴角。
  “是一个金发的黑衣男,他自称叫琴酒,黑桃10也是他给我的。”
  说完这句话,辻村公江彻底瘫坐在地上。
  “目暮警官,交给你了。”
  “放心吧,茅场老弟!”
  目暮警官叫人拷走了辻村公江,就连辻村利光也没放过,一并带回去问话。
  “新一?!”
  这时小兰忽然发出惊呼。
  不用看,茅场就知道工藤新一的体验卡即将结束。
  “小兰快去叫医生!”
  听到茅场的话,毛利兰顿时反应过来,跑出书房。
  工藤新一见此,立刻领悟了茅场的好意,同样朝房外跑去。
  服部平次原本还想搀扶,但却被茅场拦住。
  “他自己可以解决。”
  “你确定?”
  服部看着走路要扶着墙,时不时还咳嗽的工藤新一,发出疑问。
  但在这段时间,也足够工藤新一消失在两人眼前。
  “茅场,那个琴酒是怎么回事?他的背后是不是有一个组织?”
  “我签署了保密协议,不能透露任何信息。如果你真的感兴趣,可以去问问目暮警官,或者……”
  “你的父亲,大阪警署的警视监服部平藏!”
  说完,茅场跨步走出了书房,并与正好赶来的小兰打了个照面。
  简单的告诉对方,工藤新一离去的事实后,茅场继续前进。
  在甩开众人后,他掏出了手机。
  电话那头,凯文的声音传来:
  “BOSS,泽木公平家没有人,也没有任何打斗的痕迹。”
  “所以?”
  “对方很专业。”
  茅场沉吟一会,才说道:“过来接我。”
  将地址报给凯文后,茅场挂断了电话。
  事情似乎明朗起来,但又似乎还有些迷雾……
  或许要等第五位受害者出现,才能搞明白所有的真相!
  茅场暗自做着猜测。
  那么问题来了,九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