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哥,求你帮帮我们李家。”
李文萱边说边用哀求的表情摇了摇张哲的手臂。千秋万代的王朝那是亘古未有,不由得她不动心。
“好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出一次手。”
伸手揉了揉李文萱的头,享受的神情看得一旁的姜妍翘了翘樱桃小嘴,满脸不开心地垂下脑袋用脚踢了踢地上的石子。
“姜小姐,怎么了?”
姜妍的动作引起了张哲的注意。
“没事,你忙吧,不用在意我。”
“呵呵,妍妹这是吃醋了,”李文萱笑吟吟地走到姜妍身边拉着她的手说道。“妍妹,别生气,在这世上,哲哥没有谁能独享,等你学会修炼后就会明白的。”
李文萱现在知道了修行者有着悠长的寿命,闭一次关有可能是以年为单位来计算,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只有一个伴侣呢。
“又没人教我。”
姜妍满脸泛酸地撇了撇嘴。
“呵呵,眼前不是有个现成的吗,”李文萱说完脸一扬冲着张哲叫了起来。“哲哥,你什么时候教妍妹修炼呢?”
“随时都可以。”
张哲的话让姜妍转恼为喜,娇羞得低下脑袋不再吭声。
“文萱,我看京都城内不适合修炼,不如在这里打造出一个洞天福地专门用来修炼,顺便还可以镇守新生的灵脉,而且离京都还近,想回去也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那就有劳哲哥了。”
张哲的话让李文萱满心欣喜,榆木脑袋总算开了窍。
接下来就不再废话,出手逮了一只没有血煞之气的野兽为秦山点化了一尊山神,叮嘱李文萱建庙上香后又去寻了一处风景绝美的山谷。
这个山谷有一处十分壮观的飞瀑从高高的断层峭壁上腾空直下,犹如玉带银河,置身其间,如入仙境。
从混沌塔内取出一颗灵石种子植入山腹中,又拿出一个小型洞天法宝展开,并在山谷内种下不少能产生灵气的灵植用来培育灵脉。
天音宫。
当三个金色大字在洞天的牌匾上出现后,飞流而下的瀑布顿时激起雷鸣般的声响,仿佛是在庆贺天音宫的出世。
姜妍看到张哲这种神仙般的手段对修炼更为向往,用迷离的眼神看着张哲舍不得挪开半刻。
“谢谢哲哥。”
见这片凭空出现的楼台亭阁以天音宫命名,李文萱一颗芳心顿时化作万般柔情,杏眼之中差点能滴出水来,她哪能不明白张哲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自己。
把洞天的掌控权移交给李文萱,吩咐山神好生看护这片地方后,便携带着两位美女离开了秦山。
正在空中飞行,张哲发现项琪带着两个小辈在树林周边寻找,顿觉好奇便悄无声息地降落在他身边。
“你们在这里找什么?”
“啊,什么人?”
项琪被突然在身边响起的声音给吓得汗毛直竖,连忙纵身跃开提神戒备,回头一看见是张哲他们才长舒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嗔怪道。
“师尊,你差点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有人偷袭呢。”
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在面前卖萌,差点让张哲恶心得一脚飞了过去。
“这不是没死吗,问你话呢,在这找什么?”
“嘿嘿,还能找什么,当然是在找师尊你了。”
项琪边谄媚地笑着边搓了搓双掌,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这是两位师娘吧?”
然后屁颠屁颠地跑到两位美女跟着哈头点腰地叫道。
“两位师娘好。”
叫得李文萱、姜妍羞臊难耐,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只好背过头去装聋作哑。
长公主项琪是认识的,另外一位不用猜就是江湖上盛传的姜妍了,果然长得沉鱼落雁,闭月羞花,连公主都比不上她。
“乱叫什么?”
张哲担心两位美女生气,有些恼怒地瞪了姜琪一眼,气势汹汹地快步走过来准备教训项琪。
被叫得又羞又喜的李文萱忙上前拦住,
“哲哥,别生气,你这徒弟很不错,还晓得为自己的师父拉媒保牵。”
项琪一听有戏,马上借坡下驴,涎着脸笑道。
“嘿嘿,还是师娘懂我,咱师父别的没得说,就是在情情爱爱这方面抹不下脸,两位师娘得紧着点。”
“你个老不休越说越起劲了?”
张哲被项琪说得有些恼羞成怒,作势欲打,吓得他躲在李文萱的身后不敢露头。
“好了,好了,跟自己的徒弟较什么劲,何况他又没说错。”
李文萱忙把张哲扬起的手臂拉住,然后借机抱在怀里摇了摇,两座巨大的山峰蹭得张哲心旌摇荡,身下起了一丝反应。生怕当众出丑,忙抽出手臂说道。
“今天暂且饶了你,走吧,回城再说。”
说完就转身率先朝京都方向走去,生怕其他人看出他的异样。
自从解开了心结,张哲今天突然感觉自己在男女那方面的欲望增强了许多,看到身材出众的李文萱她们心里居然会涌起邪恶的冲动。
一边走一边默念着清心诀压制内心的蠢蠢欲动,只听到项琪在身后咋咋呼呼。
“你们两个小臭崽子还不赶紧过来拜见太师奶,真是没眼力劲。”
“扑哧。”
李文萱与姜妍被他说得再也憋不住笑,这辈份真是太吓人,还没出嫁就变成了太奶奶。
后面不时传来笑闹声,两位美女与项琪的后辈低声说个不停,害得前面走着的张哲不时放出神识来偷听。
回到城内,答应项琪过几天去霸王殿转转就把他们爷仨打发走了,姜妍也有生意上的事要忙,由李文萱负责把她送去客栈,张哲则一个人进了太子府。
与李洪仁正商量着晚上什么时候去廖昌永的府上,屁股还没坐热,门房就来禀报,说刑部尚书王兆勤带着礼物登门造访,而且指名道姓是来拜访张哲的。
找我的?按理这王尚书应该不待见自己啊,怎么会突然来拜访?
张哲有些愕然不解,吩咐门房把王尚书带进来想看看他到底在玩什么玄虚。
带着礼物进来的王尚书又是一阵赔罪,痛责自己御下不严才造成了上次的误会,说得张哲云山雾罩有些摸不着头脑。
昨天不是赔过罪了吗?今天怎么还来?
两世为人的张哲在人际交往这方面确实有些欠缺,看不明白这王尚书到底想表达什么。
人家毕竟是当朝尚书,又是来送礼的,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己不走张哲也不方便赶人,只好耐着性子应付。
能混到尚书这个位置,王兆勤自然是个人精,人情世故方面无人可及。他专挑张哲与太子爱听的话题来聊,这一聊就聊了一个多时辰。
眼看着天就要擦黑了,这老家伙还不走,他们晚上还得去廖府赴宴呢。昨天去过丁府,虽说最后闹得不欢而散没吃上饭,但今天也不能失廖府的约。
这时,门房又急匆匆地跑了进来,脸上带着焦急之色,一进客厅就急报道。
“太子殿下,张公子,有个受了重伤的人倒在府门前,说自己是姜家商行的,叫姜涛,有人把他家小姐劫走了,来府上是想请张公子快去救她。”
“好胆。”
得报的张哲勃然大怒,腾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就在客厅内消失不见了。
太子府前,气息奄奄的姜涛被一位门房扶着坐在地上,张哲走过去往他嘴里塞了一颗疗伤丹药。
没一会,姜涛就振作过来,他睁开眼睛一看,发现张哲就在眼前,马上焦急地带着哭腔说。
“张公子,快去救小姐,她被几个蒙面宗师给劫走了,我拼死才逃出来报信。”
“在哪里被劫走的?”
“城南好运客栈。”
话音一落,眼前的张哲已经不见踪影。
施展咫尺天涯来到好运客栈,这里人头攒动,远远能看到有官府的捕快打着火把在打斗的地方勘察。
“张叔,帮我查看一下劫持姜小姐的人往哪里逃了。”
伫立在一个屋顶上的张哲无奈之下只好求助混沌塔内的张叔,他的神识最远只能搜寻到三千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