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血宗四使的交涉仍在暗中推进。一名黑袍身影潜入中州北境,将一封猩红血信投入天玄山脉边缘的灵溪,信上刻着血魂符纹,隐隐传出低沉魔啸,直指玄天宗:“血狱复苏,正道俯首,否则天玄血染。”
灵溪水面泛起血光,符纹气息冲天而起,似在挑衅正道魁首。
天玄镜边一名守镜弟子惊声道:“宗主,天玄镜有感,北境灵溪现血魂符纹,似血宗手笔!”
宗主玄清真人听闻血宗四使血魂留下的血信威胁,召集长老于天玄殿议事。殿内天玄镜映照中州局势,血宗与苍玄剑宗的冲突若隐若现。
玄清真人手持玉尺,低声道:“血苍穹交涉四方,影魔殿已为其爪牙,魔音阁暧昧,云氏抗拒,烈阳谷与散修联盟观望。此子闭关复苏血狱魔魂,若成,中州恐再陷血祸。”大长老玄风抚须道:
“血宗暴行,天怒人怨”
我宗若坐视,恐失正道之名。只是苍玄剑宗隐世多年,林尘九刃传人根底未明,贸然插手,恐引火上身。”
二长老玄雷声音洪亮:“血魂血信挑衅我宗,分明欲逼我出手。若血狱魔魂复苏,正道首当其冲,观望恐非长久之计。”
三长老玄月则冷静道:“林尘若真为九刃传人,其混沌之力克制血气,或是破敌关键。可血宗底蕴深厚,苍玄实力未知,我宗若贸然助之,恐损根基。”玄清沉思片刻,目光投向天玄镜,低声道:“血宗威胁在前,林尘潜力在后,观望虽稳,却失主动。”
传令,暗中行动,试探局势。
玄清真人敲定策略,沉声道:“第一,派玄风长老率精锐弟子,乔装潜往苍玄山脉,探查剑宗实力与林尘底细。若林尘可信,可暗送灵符助其抗血宗。
第二,命玄雷长老坐镇北境,严防血宗探子,若影魔殿或魔音阁有异动,速以雷法清剿。
第三,天玄镜监察中州,若血苍穹出关,立即召集正道盟友,共商对策。”他顿了顿,目光转厉:“血宗若胜,我宗必成靶子;林尘若胜,正道可借势崛起。此举进可攻,退可守。”
玄风点头道:“宗主英明,我带十名内门弟子,携‘玄光符’前往苍玄。若林尘真有九刃之力,或能结善缘。”
玄雷豪声道:“北境交给我,血宗若敢犯界,雷霆灭之!”
玄月则低声道:“我留守天玄镜,监察魔音阁与烈阳谷动向,防其背后使诈。”玄清颔首,玉尺轻点,天玄镜光芒大盛,映出苍玄山谷的模糊轮廓。
苍玄山谷内,林尘自灵泉恢复后,伤势已愈八成,正与云霆、云泽等长老商议出击血宗之策,一名乔装的云氏族人潜入谷中,献上“云髓丹”与手札。
云霆接过手札,扫视内容,低声道:“林尘,此乃云氏家族所赠,记述当年抗血宗之法,言血宗四使已交涉各势力,要小心行事。
林尘闻言,接过云髓丹,丹药散发出淡淡灵香,他沉声道:“云氏?与我族有旧,竟暗助我抗血宗。血苍穹交涉四方,分明是为血狱魔魂争取时间。”他翻开手札,见其中写道:“血宗祭坛以血魂为基,混沌之力可吞噬其根,断其血气为上策。”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低声道:“血宗拉拢影魔殿,骚扰贵宗,魔音阁若插手,局势更乱。”
云泽皱眉道:“影魔殿三日骚扰,已让我宗疲惫,若魔音阁再动,压力倍增。你出击血宗,恐腹背受敌。”云霆沉声道:“林尘,你既欲主动出击,可有万全之策?”林尘紧握天渊之刃,沉思片刻。
林尘起身,低声道:“血苍穹交涉各派,意在分散我等注意力,拖延至魔魂复苏。影魔殿在外,血宗在内,我若坐等,必陷被动。云氏手札既言混沌之力可断血气,我愿携天渊之刃,直袭血宗祭坛,毁其根基。”他顿了顿,继续道:“贵宗剑阵可守三日,我提议分两路:第一路,我带精锐潜入血宗,速战速决;第二路,贵宗佯攻影魔殿,引其主力现身,再以剑阵清剿,为我争取时间。”
云霆目光微闪,低声道:“此计大胆,血宗祭坛守备必严,你伤势未全愈,风险不小。”
林尘回道:“险中求胜,血狱魔魂若成,中州尽丧,风险再大也值得。云髓丹可助我恢复巅峰,天渊之刃克制血气,我有把握。”云泽插话:“影魔殿鬼刃狡猾,若知你出谷,恐半路截杀,需掩护。”林尘点头:“我暗中潜行,贵宗精锐佯作主力,引开敌目。”
云铭取出宗门秘图,指着一条山脉小径道:“此乃苍玄秘道,可通血宗外围,三日可达。你携五名剑修同行,我留守剑阵,助云泽清剿影魔殿。”林尘目光扫过秘图,沉声道:“好,三日后行动。血苍穹要我的命,我先取他的魂!”他服下云髓丹,混沌之力在体内流转,气息迅速攀升。
林尘退出石殿,立于谷口,远眺血宗方向。天渊之刃轻鸣,仿佛回应他的意志。他低声道:
“血苍穹,你拉拢四方,欲置我于死地,可你忘了,九刃之力,生于混沌,灭于混沌。”
此战,不仅为复仇,更为中州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