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超市买完牛奶跟新鲜食材,天已经暗了。
男人在前拎着大包小包,小圆子跟在后面,而元又凝则走在最后面,她望着前面一大一小的身影,正出神。
忽然电话响了。
是个陌生电话。
“喂。”元又凝想了想接起。
“你好,请问您是元医生么?”电话那头响起沧桑的男人声音。
元又凝思虑片刻,说道,“是的。”
“我是姚志,是心理咨询医生,我听你师傅说你现在在东遇市,有空可以跟我见个面么?”
“我师傅?”元又凝皱了皱眉,她自打从国外回来,她师傅是很不愿意的,导致到现在都没有联系过她。
“是的,我这边有个很棘手的病患,身份敏感,病情相对严重,这些天又反复了,我挺你师傅说你学过催眠,我想请你……”
姚医生顿了顿,“请你帮忙。”
“很抱歉,我不帮人催眠。”元又凝皱眉拒绝道。
“这,元医生,酬劳方面保证您满意,我要退休了,能接下这单子的人,我想你最合适。”
姚医生轻轻叹息,“元医生你可以好好考虑,不要这么着急拒绝我,好么?”
“恩。”
元又凝应了声,她刚挂下电话,急躁的刹车声响起,保姆车停在他们面前,车身印着巨大的新欧集团标识。
司少忱的人这么快找来了?
谭证从车上下来,挡住小司的去路,他拢了拢西装外套,扫了眼冲上前的元又凝。
他微笑,目光又快速落在小司身上。
“先生,你挡路了。”元又凝在小司前面,隔断了谭证跟他目光交汇。
“这个人我们要带走。”
谭证抬手指了指元又凝身后的小司,“该让开的是你。”
“这是我爹地。”小圆子也随即走上前乌溜溜的大眼睛闪烁,“你们凭什么要带走他?”
“爹地?”谭证身后的西装男愣了。
别说,这小圆子跟他家总裁长得还挺像的!
“他欠我们东西,自然要还。”
谭证的眸底快速掩去情绪。
在不知道小司有没有把话都说出去的情况下,他不会选择主动暴露身份。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们。”小司眯着眸子,几不可见的警觉在他眸底若隐若现。
表情却没任何变化,下巴落在元又凝的肩膀,亲昵道,“老婆,我们走。”
元又凝,“……”
他倒是挺会顺杆爬的!
“妈咪,好可怕啊,他们要对爹地做什么?”
小圆子拉了拉元又凝的小手指,示意她配合演戏,“爹地,你不会在外面有私生子,他们来找你算账了吧!”
“小圆子,别胡说,你爹地我本本分分,只爱你妈咪一人,怎么可能在外面有私生子,凝凝,我们走吧?”
小司的前胸贴着元又凝的后背,温度隔着薄薄的衬衣在燃烧,莫名让他有些燥热。
手下的人面面相觑,这确实不符合他家少爷跟第二人格的性格。
“别再装了。”谭证沉了沉声,目光始终落在小司身上。
“谁装了啊?”
小圆子轻哼了句,“你看人家夫妻恩爱,就是装的么?”
他说着,又回过头对上元又凝的双眼,“妈咪,他既然不相信,你给他亲一个,以证明你们是夫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