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又凝回到景苑,在客厅里来回的踱步,大概了等了一个小时还是没有等到小司回来。
小圆子说的没错。
这家伙无处可去的,而且也不是那种不打招呼就离开的,怎么突然不见了?
元又凝又等了半个小时,实在是太困便沉沉的睡过去,她想,等她醒过来的时候,小司就应该回来了吧。
……
而另一边。
小司正步路蹒跚的往前走,他手里拿着资料,走在无人经过的小道上,艰难的往前走。
他头痛到浑身都疼痛起来。
小司将手里的资料揉成纸团,快速的丢进了垃圾桶里面,他把王启才调查的差不多了,他要坚持回去把结果告诉元又凝!
可身体滚烫伴随着的疼痛感愈发强烈,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全部吞没。
不行,他还没有弄清楚元又凝是不是晚晚之前,绝不能被司少忱占领身体!
忽然,眼前出现一双皮鞋。
“别再挣扎了。”谭证站在小司面前,他沉着脸,“把少爷还给我。”
“谭证,是你。”
小司身体变得虚弱起来,他冷笑着勾唇,“司少忱关了我这么久,我好不容易出来,又岂会轻松的跟你回去?”
“这具身体本就不属于你。”谭证的语调依旧冷到极致。
“呵,你跟司少忱可真像,两个人都冷着脸,果然什么样的主子就能养出什么样的下人。”
小司坚忍着,摇摇晃晃的站直着身,“谭证,识相的最好给我让开!”
“让开,这几天已经够你在外面疯了,你也已经是时候把少爷还给我。”
“你最好别威胁我!”
小司伸手狠狠的甩了甩,他要恢复自己的理智,不能被司少忱占据,“要不然我什么都干得出来,你信不信我能伤害我自己,顺便让司少忱痛苦?”
“你——”
谭证拿他毫无办法,小司疯起来就是个真疯子!
“给我让开!”他低吼着,“司少忱算什么,他无情无义,可以忘掉自己的朋友,也能忘掉深爱的女人,他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
‘砰’!
小司说着,瞬间倒在了地上,他昏迷了过去。
谭证见状,随即上前走到司少忱面前,蹲下,“少爷,少爷。”
他呼喊了两声,又对身边的人说道,“扶少爷上车!”
“是。”
司少忱很快被送上车,谭证见他的样子,愈发担忧了,“赶紧请姚医生过来看看!”
“是。”
助手在旁边给姚医生打完电话之后,又为难的看向谭证,抿着唇开口,“谭特助,少爷这样的状态还能出席晚上的慈善拍卖会么?”
晚上的慈善拍卖会,可就是新欧集团举办的。
他撇了撇嘴,又说道,“少爷确实不喜欢露脸,可问题是,于小姐已经念叨着要见少爷好多次了。”
“我做不了少爷的决定,等他醒过来之后再做打算吧。”
谭证又看了眼昏迷不醒的司少忱,愈发担忧了,也不知道他家少爷的病什么时候好,也不知道他醒过来之后,能记得多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