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集团的风头，已经盛到遮不住了。
抗衰口服液刚在迪拜皇室晚宴上引发轰动，再生贴又成了好莱坞女星的随身秘宝。这股席卷全球顶级圈层的 “青春风暴”，让神龙的估值像坐了窜天猴，一天一个价地往上冲。
泼天的富贵摆在眼前，自然引来了眼红的豺狼。
更麻烦的是，连蛰伏在华尔街深处的金融巨鳄，也被这股血腥味惊动了。
纽约，曼哈顿核心区的玻璃幕墙大厦里，某顶级投行的会议室正上演着决定千亿资本流向的密谋。
厚重的羊毛地毯像吸声海绵，吞掉了所有人的脚步声。空气中飘着古巴雪茄的辛辣味，混着一种无形的、属于金钱的冰冷气息。
几个穿定制西装的男人围坐在黑檀木长桌旁，袖口露出的名表在顶灯照射下泛着冷光。为首的卡尔霍夫曼，高盛负责亚洲业务的董事总经理，正用骨节分明的手指敲着桌面。
“先生们，神龙的季，是个天才。” 霍夫曼吐出一口烟圈，烟圈在他眼前缓缓散开，“但天才，往往也是巨大的不确定因素。”
他指尖点了点桌上的文件，那是神龙 “寿星” 项目的估值报告。
“这个项目的估值模型已经失控了。但你们注意到没有？它的核心技术，依赖一种来源神秘、提取困难的‘焕活因子’。”
“产能，就是它的死穴。” 霍夫曼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算计，“一旦我们戳破这个泡沫……”
“卡尔，你的意思是？” 摩根士丹利的代表眯起眼，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
“做空！” 霍夫曼斩钉截铁，烟灰簌簌落在昂贵的西裤上，他却毫不在意。
“联合几家对冲基金，大规模借入神龙医药在港交所的流通股。同时，让我们的‘专家’发布‘研究报告’—— 就说‘焕活因子’存在不可克服的技术瓶颈，产能将长期受限，甚至可能有未知副作用。”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股价必然暴跌。等我们低位平仓，利润会以十亿为单位计算。”
“季家义在港岛和大陆的能量不小……” 有人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谨慎。
“能量？” 霍夫曼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在绝对的资金力量和全球舆论面前，那都是纸老虎。他的根基在大陆，海外上市部分就是软肋。”
他猛地掐灭雪茄：“行动代号：‘屠龙’。现在开始。”
华尔街的獠牙，就这样悄无声息地张开了。
第二天清晨，一批精心炮制的 “黑稿” 通过加密渠道流入各大财经媒体。《“青春神药” 背后的产能困局，神龙泡沫即将破灭》《专家质疑 “焕活因子” 安全性，长期服用或存致癌风险》…… 标题一个比一个惊悚。
香港股市开盘钟声敲响时，灾难如期而至。
神龙医药的股价像被人从悬崖上推了下去，开盘不到一小时，跌幅就突破了 20%。红色的跌停数字在屏幕上刺眼地跳动，恐慌情绪像病毒一样在投资者中蔓延。
蒋朝阳的手机几乎被打爆，电话那头全是愤怒的质问和惊慌的哭腔。
“蒋总，你们到底隐瞒了什么？”
“股价跌成这样，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是不是真的有致癌风险？快辟谣啊！”
海德拉基地，季家义的办公室里。
百叶窗把正午的阳光切成了细条，落在摊开的 “黑稿” 报告上。气氛凝重得像要下雨，但季家义脸上却看不到一丝慌乱。
他用指尖敲了敲报告上 “致癌风险” 四个字，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嘲讽。
“老板，这帮华尔街的秃鹫太黑了！” 蒋朝阳气得额头青筋直跳，“要不要立刻发布澄清公告？让路易斯带着研究团队开新闻发布会？”
“辟谣？” 季家义嗤笑一声，把报告推到一边，“跟疯狗打架，只会沾一身骚。他们想玩资本游戏，我就陪他们玩把大的。”
他眼中闪过的光芒，比华尔街那帮人更凶狠，也更老辣。
“第一，” 季家义语速飞快，像在下达作战指令，“动用集团所有能动用的现金流，联系包船王家族和中信的老朋友，让他们跟我们一起入场，秘密回购神龙医药的流通股。”
“有多少吃多少，不用管价格。我要的是绝对控股权和足够的筹码。”
蒋朝阳立刻拿出笔记本记录，笔尖在纸上划出急促的声音。
“第二，给鹏城芯片厂和神龙通讯打电话。” 季家义继续说道，“让他们把 365 纳米基带芯片流片成功的消息提前发布，要大张旗鼓地宣传，让全世界都知道，神龙不光能搞生物科技，芯片这块硬骨头也啃下来了。”
“这是给市场的强心针。”
他顿了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像是在计算着什么。
“第三，玛丽那边该动了。” 季家义的笑容变得冰冷，“让她把霍夫曼这帮人近五年的黑料整理好 —— 操纵新兴市场股市、内幕交易、行贿记录，越见不得光越好。”
“匿名发给 SEC 和《纽约时报》，要快，要狠，让他们后院先起火。”
“第四，路易斯的团队不是早就准备好了‘焕活因子’的安全性报告吗？” 季家义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联系《柳叶刀》《新英格兰医学杂志》，还有《中华医学杂志》，让他们同时发表。用最权威的科学证据，砸烂这些谣言。”
一道道指令像精确制导的导弹，精准地射向华尔街布置的陷阱。
季家义的反击，比所有人预想的都要快，都要狠。
当天下午，神龙集团的资金就像沉默的巨鲸，悄无声息地潜入动荡的股市。被恐慌情绪抛售的股票，瞬间被这股庞大的资金流接住。盘面上的抛压骤然减轻，暴跌的曲线开始放缓。
傍晚时分，鹏城芯片厂的新闻发布会如期举行。
当 365 纳米基带芯片的测试数据出现在大屏幕上，性能参数全面超越国际同类产品时，科技圈炸了锅。
“神龙居然在芯片领域藏了这么一手！”
“这可是打破垄断的突破啊！”
“这样的企业怎么可能有技术瓶颈？”
利好消息像惊雷般炸响，各大财经媒体的头条瞬间换了画风。神龙医药的股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托住，不仅停止了下跌，还开始小幅反弹。
而华尔街那边，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SEC 的调查函像雪片一样飞到高盛总部，霍夫曼的办公室被闻讯而来的记者围得水泄不通。《纽约时报》的头版更是刊登了深度报道，标题刺眼 ——《华尔街之狼的肮脏游戏：高盛如何策划做空中概股新贵？》
报道里详细列出了霍夫曼团队过去五年操纵股市的证据，连他在瑞士银行的秘密账户都被扒了出来。
霍夫曼焦头烂额地应付着调查，忙着发公关声明，哪里还有心思继续 “屠龙”？参与做空的几家对冲基金见势不妙，纷纷开始平仓止损，反而助推了股价上涨。
三天后，神龙医药发布了重磅消息。
由三家顶级医学期刊联合背书的 “焕活因子” 安全性报告公之于众，报告里详细列出了长达两年的临床数据，用铁一般的事实粉碎了 “致癌风险” 的谣言。
同时公布的，还有产能提升计划 —— 月产量将达到五万支，比之前的预期翻了一倍。
消息一出，股市彻底沸腾了。
神龙医药的股价像坐了火箭，一路飙升，不仅收复了之前的失地，还创下了历史新高。那些跟着华尔街做空的投机者，一夜之间亏得血本无归，有人甚至直接爆仓。
海德拉基地的指挥中心里，巨大的屏幕上正显示着神龙医药的 K 线图，那条陡峭向上的红线，像一条腾飞的巨龙。
季家义站在屏幕前，手里端着一杯热茶，水汽模糊了他的侧脸。
蒋朝阳走进来，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老板，华尔街那边彻底服了。高盛的股价都跌了五个点，霍夫曼被停职调查了。”
季家义呷了一口茶，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