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木屋外虫鸣低哑。
季家义如同鬼魅般闪出,升级后的速度与力量远超常人。
三个持刀逼近的黑影只觉眼前一花,劲风扑面!
快!
太快了!
他们的思维甚至跟不上身体遭受重击的速度。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季家义出手如电,拳掌精准地落在三人后颈的薄弱处。
没有花哨的技巧,纯粹是速度与力量的碾压。
三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绵绵地瘫倒在地,砍刀脱手,发出叮当脆响。
季家义动作不停,一手一个,如同拎着破麻袋,将三人迅速拖离木屋范围,消失在更深的阴影里。
贫民窟的夜晚,对这种突兀的声响早已麻木,无人探究。
一处废弃窝棚的角落。
季家义将三人丢在地上。
血条面板无声开启,冰冷的视野锁定这三个昏迷的“材料”。
【李思:91.1/108.8】【拆分】
【刘新民:88.7/104.3】【拆分】
【吴志龙:96.3/118.6】【拆分】
意念沉入,二次拆分!视野极限放大五千倍!
微观世界纤毫毕现。
他锁定李思肝脏部位一个微小的脂肪细胞瘤。
意念凝聚,尝试引导!
这一次,不再是器官间的血量转移。
而是……抽离!
无形的力量精准地攫取那颗脂肪瘤细胞的血量。
猩红的血条瞬间清空,细胞崩解。
一股微弱的、带着油腻感的“能量”,被剥离出来,在季家义的意念引导下,并未消散,而是凝练成一个米粒大小、虚幻得只有他能感知到的、无形的“血量球”,悄然储存于他体内某个无法言喻的“空间”。
成了!
季家义眼中精光一闪。
再试注入!
他将刚刚储存的、属于脂肪瘤的微量“血量球”,小心翼翼地引导注入李思另一处健康的肌肉细胞。
那肌肉细胞的血条瞬间从100%跃升至105%,体积似乎都膨胀了一丝,充满活力,但很快又缓缓回落到100%,仿佛只是短暂地“饱餐”了一顿。
紧接着,季家义尝试更核心的——转移自身。
他意念锁定自己指尖的部分表皮细胞,极其微小地抽离一丝血量。
一股微弱却清晰的虚弱感传来。
指尖那片细胞的血条瞬间降至98%。
他将这丝属于自己的血量,引导注入刘新民一处因旧伤而血量低迷(85%)的肌肉细胞。
85% → 86% → 87% …… 最终停在90%!
效果显著!远超滋养!
但这过程消耗的精神力也更大,还好又升级过一次,精神力有大幅度增长。
反之,他尝试从吴志龙健康的肺部抽取一丝血量。
意念引导,那丝带着生命气息的血量顺利被剥离,凝成微小的“血量球”储存。
当他想将这丝外来的血量注入自身指尖表皮细胞时,却遭到了强烈的排斥!
身体本能地抗拒!
如同滴入清水的油,无法相融。
强行注入,只会引发局部细胞的混乱和损伤。
看来,直接吸收他人健康血量强化自身,此路不通。
不知道血条面板再次升级后,能不能实现。
但吸收“病变”或“异常”目标的血量储存备用,再转移给其他个体(包括自己)进行治疗或强化,却是可行的!
这意味着,他拥有了一个“能量银行”!
可以将肿瘤、病灶的血量抽干储存,化为纯粹的治疗能量,随时取用,再无器官间转移的100%上限限制!
更妙的是,五千倍的放大视野!
此刻,他“看”向吴志龙血液中一个游荡的白细胞。
视野深入,其内部结构清晰可见,甚至依附其上的一个流感病毒,那狰狞的蛋白外壳和猩红的血条【甲型流感病毒:97%】,都如同掌上观纹!
这意味着,进行微观层面的“手术”成为可能!
细菌、病毒……这些曾经看不见的敌人,如今在他面前无所遁形,皆可“杀”!
季家义心中激荡。
他看着地上昏迷的三人,目光冰冷。
意念沉入李思的大脑区域。
锁定海马体。
五千倍视野下,海马体的神经细胞清晰可见。
他尝试着,极其谨慎地,从海马体核心区域,抽离了约30%的血量。
并未凝成血量球储存,而是任由其消散。
【海马体:70%】
李思身体无意识地抽搐了一下。
效果如何,需要时间验证。
季家义如法炮制,在另外两人身上也进行了同样的操作。
做完这一切,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他不再停留,悄无声息地回到木屋。
周家婆孙仍在沉睡,对昨夜屋外的惊心动魄一无所知。
……
晨光熹微。
季家义盘算着。
孤岛之行,迫在眉睫。
但一艘能远航、足够隐蔽的船,价格不菲。
他打听过,至少两千港币。
钱从何来?
升级后的能力,就是最大的依仗。
目标:富豪病房。
但直接宣称能“按摩治病”,太过惊世骇俗,后患无穷。
需要一个幌子。
他走进一家不起眼的中医馆,买了些黄芪、党参、炙甘草等常见补气药材,又买了一罐上好的槐花蜜。
回到木屋,借了阿婆的药罐。
他动作麻利,将药材细细研磨成粉,混入蜂蜜,揉搓成二十颗拇指大小、乌黑油亮的药丸。
药香混合着蜜香,倒也像模像样。
季家义找来赵老根留下的那个神秘黑盒,擦洗干净,将其中五颗药丸郑重其事地放入盒中。
“补益去厄丹”,名号已定。
……
九龙塘,圣德医院。
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绝望的气息。
季家义穿着整洁的衬衫,气质沉稳,腰间藏着那个非金非木的黑盒,目标明确地走向一间特护病房。
病房里,一个五十多岁、大腹便便的男人半靠在床上,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眉宇间是化不开的痛苦和麻木。
他妻子在一旁默默垂泪。
血条面板开启。
【陈友福:46.8 / 114.2】【拆分】
放大五十倍。
【胃:45%】——大面积恶性病变组织侵蚀,功能衰竭。
胃癌晚期。
季家义走到床边,声音平静:“陈先生,您好。冒昧打扰,我手中有几颗家传秘制的‘补益去厄丹’,对调理胃腑、扶正祛邪或有奇效。不知您是否愿意一试?”
陈友福浑浊的眼睛抬了抬,扯出一丝嘲讽的笑,声音嘶哑:“后生仔……咳咳……又是来推销偏方的?我这把老骨头……咳咳……经不起折腾了……走吧……”
他妻子警惕地看着季家义:“我们不信这些!医生都说了……”
季家义打断她,目光直视陈友福:“陈先生,我并非行骗。此丹炼制不易,材料珍贵。我可以先赠您一颗,当场服下,半小时内若无丝毫缓解,我分文不取,立刻走人。若有缓解,我们再谈后续。”
他打开黑盒,一股混合着药香和奇异蜜香的气息飘散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