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沉甸甸的安全感和被珍视的感觉,瞬间击溃了秦淑英所有的防线。
季家义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没有多言。
接着,他又干脆利落地向蒋朝阳提出了购买商铺的要求。
“铺位?”蒋朝阳眼睛一亮,“季生好眼光!小区外围临街那几个旺铺,位置绝佳!不过价格嘛……”
他搓着手,“住宅现在一百六七十块一呎,铺位可就贵多了,要七百多一呎呢!”
季家义目标明确:“昨天我看中两个位置相邻的,编号是……和……,每个大约400呎。加上这套C座1608的房子,一起算。”
蒋朝阳飞快地计算着,报出一个数字:“季生,三处产业加起来,一共78万4千港纸!”
季家义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开了一张78.5万的支票递过去:“零头不用找了。尽快办手续,产权证名字写我名字。”
“季生爽快!包在我身上!”蒋朝阳喜笑颜开,拍着胸脯保证。这位爷花钱如流水的豪气,再次刷新了他的认知。
上午“行医”赚来的丰厚诊金,瞬间如流水般花了出去,基本清空。
季家义想着存折上还剩的十多万余额,想到出门不便,索性又写了一张八万块的支票递给蒋朝阳:
“蒋生,再麻烦你件事。帮我买辆代步车,结实耐用点就行,牌子你看着办。顺便帮我办个驾驶本。剩下的钱算是辛苦费。”
“没问题!季生放心!包您满意!”蒋朝阳接过支票,脸上的笑容简直要溢出来。
这简直是财神爷啊!
短短几天,季家义在港岛进账一百多万,又流水般花掉一百多万。
若是黑省老家那些还在为几块钱工分劳作的亲人知道,恐怕眼珠子都要惊得掉出来。
然而季家义心中毫无波澜。
这些在七十年代初砸下的真金白银,换取的房产铺面,在未来的价值,就是几十上百倍。
这不仅仅是投资,更是为他在意的人,提前筑起的坚实港湾和未来商业版图的基石。
离开售楼处,季家义带着情绪稍稍平复、但眼睛依旧红红的秦淑英回到她的小屋。
关上门,狭小空间里残留的闷热似乎都变成了催化剂。
秦淑英看着眼前这个给了她新生的男人,心中压抑已久的感激、爱恋、以及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归属感汹涌澎湃。
她主动环住季家义的脖颈,踮起脚尖,献上了炽热的吻。
情欲如同干柴烈火,一点即燃。
两人甚至等不及回到卧室,就在狭小的卫生间里纠缠起来。
温热的水流从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具年轻而充满渴望的身体。
水流勾勒着秦淑英曼妙的曲线,她比昨日更加热情主动,像一株终于找到依附的藤蔓,紧紧缠绕着季家义这棵大树,疯狂地索取着,仿佛要将自己彻底融入对方生命里。
那套写着她名字的房子,像一枚定心丸,也像一剂催化针,释放了她所有的矜持与压抑。
水流声、喘息声、压抑的呻吟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蒸腾的水汽模糊了镜面。
几番云雨,酣畅淋漓。
两人冲洗干净,相拥着回到卧室,倒在依旧带着湿气的竹席上。
季家义抚摸着秦淑英光滑的脊背,说起正事:“那两个铺面,你挑一个位置更好的,好好装修一下,把你的琴行搬过去。”
“嗯,都听你的。”秦淑英依偎在他怀里,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像只被驯服的小猫。
“我觉得,琴行可以升级一下。”季家义手指绕着她的发丝,“别单卖乐器了,开个艺术培训中心吧。”
“培训中心?”秦淑英抬起脸,有些不解。
“对。”季家义详细解释起来,“你想想,美孚新邨住了多少人家?多少孩子?家长都希望孩子学点才艺。你去找几个水平过硬、信得过的同学或者朋友,请她们过来当兼职老师,教钢琴、小提琴、吉他、画画……什么都行。
学生就从小区里招,近水楼台。
学费按月收,或者按课时包。
场地就用那个铺面,隔成一个个小教室……”
他将记忆中后世社区培训机构的运营模式娓娓道来:招生宣传、课程设置、课时安排、教师管理、收入分成……条理清晰,可行性极高。
秦淑英听得眼睛越来越亮。
她毕竟是港岛大学的高材生,脑子灵活,一点就透,甚至能举一反三:
“这样好!比守着一个琴行等客人强多了!学生稳定,收入也稳定!而且……我还能当校长?”她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当然,你是老板。”季家义肯定道,“开培训学校,你统筹管理,比亲自卖琴教琴轻松,也能赚更多。乐器销售可以作为配套业务。”
“可是……”秦淑英想到现实问题,“家义,那个门面只有三十多平方,会不会太小?隔成教室够用吗?”
“足够了。”季家义胸有成竹,“一个标准琴房,放一架钢琴,也就一米四宽一米四深,不到两个平方。
“三十多平方,规划得好,能隔出八到九个标准小教室,还能留出前台接待和一个小仓库。关键是隔音要做好,用厚实的隔音材料和门,尽量减少互相干扰。
“要是还不够,旁边那个铺面也给你用。”
他拿出支票簿,又开了一张一万港币的支票,塞到秦淑英手里:“装修的钱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设计上多费点心,按我说的功能来。过几天资金回笼,我再给你添点。”
秦淑英握着支票,感受着那沉甸甸的信任和托付,心中暖流涌动。
这个男人不仅给了她一个家,还为她规划了事业,铺好了路。“嗯!我知道了!我一定办好!”
她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干劲和对未来的憧憬。
看着时间不早,季家义起身穿衣:“我先回去了。明天早上我过来帮你搬家。”
“好。”秦淑英送他到门口,倚着门框,目送他高大的身影消失在楼道拐角,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光彩。
这个小小的租屋,似乎也因为即将到来的离别和新生活的开始,而充满了希望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