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都市小说 > 年代,功夫之王要跟我结拜最新章节列表 > 第170章 茶室擒凤与海疆易主
  翌日傍晚,港岛中环,华灯初上。
  位于士丹利街的“陆羽茶室”,是城中名流雅士钟爱的去处。古色古香的装潢,紫檀木的桌椅,空气中弥漫着上等普洱的醇香和粤式点心的甜腻。
  穿着白色唐装、手脚麻利的侍应生穿梭其中,一派老派港岛的繁华景象。
  二楼临窗的雅座,玛格丽特·玛丽(Margaret Mary)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香奈儿套裙,金发盘起,妆容精致,竭力维持着优雅从容的姿态。
  她小口啜饮着面前的英式红茶,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底深处无法掩饰的焦虑与惊惶,暴露了她内心的滔天巨浪。
  观塘实验室被焚毁!
  核心研究员和秘书埃文斯连同最重要的乌金石及全部研究资料神秘失踪。
  现场守卫离奇昏迷不醒。
  这一切如同晴天霹雳,几乎将她击垮。
  她第一时间就锁定了凶手——季家义!
  那个如同噩梦般萦绕不去的名字。
  愤怒几乎吞噬了她。
  但愤怒之后,是更深的恐惧和无力。
  她最后的精锐力量在深水湾别墅和“海龙号”上损失殆尽,私人资金也几乎耗尽在“海德拉”基地的建设上。
  大鹰玛丽药业的账面资金她不敢动,一旦挪用被发现,她将失去国防部的职位和仅存的家族庇护,彻底万劫不复。
  唯一的生路,就是今晚与郑玉的会面。
  只要说服这位以胆大、热衷于投资新奇事物闻名的船王之子注资,她就能获得喘息之机,甚至重新雇佣更强大的力量对付季家义。
  她将带来的部分实验数据拷贝视作最后的救命稻草。
  “季家义…等我拿到钱…”玛丽握着茶杯的手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眼中闪过怨毒的光芒。
  茶室门口,一个穿着埃文斯不合身西装、戴着口罩的男子,微微低着头走了进来。
  他步伐看似随意,精神力和血条面板却已无声开启,瞬间覆盖了整个茶室二层。
  玛丽:血条正常,情绪波动剧烈(深红色焦虑)。
  保镖A、B:位于楼梯口和玛丽身后三米处(橘红色警惕)。其他食客:无威胁(淡黄色/白色)。
  季家义心中了然。
  他如同普通食客般,径直走向玛丽所在的雅座区域。
  在靠近楼梯口保镖的瞬间,意念微动——剥离震荡。
  【大脑皮层活跃度:100%】→【强制休眠:10%】!
  那保镖眼神一滞,身体晃了晃,软软地靠在墙上,如同醉酒。
  经过玛丽身后保镖时,同样手法。
  无声无息间,玛丽的最后屏障已被清除。
  至于其他食客和服务员,季家义只是意念扫过,在他们大脑皮层造成轻微震荡,使其陷入短暂的昏睡状态。
  整个过程发生在短短几秒内,快得令人目不暇接。
  当季家义拉开玛丽对面的椅子坐下时,整个二楼雅座区域,除了他和玛丽,所有人都已伏案昏睡,如同被集体催眠。
  “玛丽小姐,你找我?”季家义拉下口罩,露出冷峻的面容,声音平静无波。
  “你…季家义?!”玛丽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摔在地上,红茶溅湿了她昂贵的裙摆。
  她看着季家义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睛,无边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的心脏!
  他怎么敢?!
  他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的保镖呢?!
  “对,是我。”季家义没给她任何反应时间。
  他闪电般起身,一手揽住玛丽的腰肢,如同铁箍般将她牢牢控制。
  同时,血条面板精准锁定她颈部的神经传导束和喉部发声器官。
  剥离!
  干扰!
  【颈部神经传导束:100%】→【功能性阻断:50%】!
  【声带/喉部肌肉:100%】→【麻痹:70%】!
  玛丽惊恐地发现,自己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权。
  别说挣扎,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她想尖叫,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嗬…嗬…”的气流声,如同被扼住了脖颈的鸡。
  极致的恐惧让她美丽的蓝眼睛瞪大到极限,充满了绝望和哀求。
  季家义无视她眼中翻滚的情绪,如同挟持一件行李,半扶半抱着她,快步走向楼梯。
  经过昏睡的保镖和食客,他步伐沉稳,神情自若,仿佛只是搀扶着一位身体不适的女伴离开。
  茶室外,停着玛丽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银影。
  司机正靠在车门边抽烟,看到玛丽被一个陌生男人扶着出来,刚想上前询问。
  季家义目光一扫,司机只觉脑袋一晕,软倒在地。
  季家利落地将玛丽塞进宽敞的后座,自己坐进驾驶位。
  熟练地启动引擎,这辆象征着身份与地位的豪车,载着它瘫痪的主人,无声地汇入了中环傍晚的车流,驶向未知的黑暗。
  西贡一处废弃的渔村小屋,海风呜咽。
  玛丽像一尊美丽的蜡像,被放置在冰冷的木椅上,只有剧烈起伏的胸膛和眼中无法熄灭的恐惧与屈辱,证明她还活着。
  她眼睁睁看着季家义忙前忙后,如同照顾一个婴儿般,处理她最私密、最不堪的生理需求。
  每一次被触碰,每一次无法自理的羞耻,都如同尖刀,将她身为贵族、身为掌控者的高傲和尊严,一层层剥得精光。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愤怒、恐惧,逐渐变成了死灰般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屈辱。
  当季家义终于开始逼问“海德拉”基地的详细坐标、内部结构、守卫力量、控制权限时,玛丽眼中曾闪过一丝微弱的光芒。她无法说话,只能拼命眨眼示意。
  季家义找来纸笔。
  玛丽用唯一还能轻微活动的脖颈,极其艰难地咬着笔,控制着笔尖,在纸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英文:
  “放了我…合作…我的一切…包括我…都可以是你的…我们一起…掌控这力量…”
  字里行间充满了诱惑与卑微的祈求。
  季家义看着纸上扭曲的字迹,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只有冰冷的审视。
  他俯下身,凑近玛丽耳边,声音低沉而清晰,如同最后的宣判:
  “合作?和你这种为了私欲,用活人做实验的魔鬼?玛丽,你的信用早已破产。
  “你的‘一切’?包括你沾满无辜者鲜血的双手和灵魂吗?我不需要,更不稀罕。我只要‘海德拉’,完完全全,属于我。”
  他直起身,眼神锐利如刀:“告诉我控制基地的方法和权限移交指令。别耍花样,你知道后果。”
  他捏了捏拳头,骨节发出令人胆寒的脆响。
  最后的挣扎和诱惑被无情粉碎,玛丽眼中的光芒彻底熄灭,只剩下死寂的灰败。
  她彻底认清了现实,眼前这个男人,心如铁石,不会被任何美色或利益诱惑,他只要绝对的掌控。
  在绝对的恐惧和彻底的绝望面前,她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蛇,放弃了抵抗。
  季家义给她恢复了右手的控制能力。
  她艰难地控制着笔,颤抖着写下了基地的最高权限密码、虹膜及声纹验证的替代指令,以及基地内部详细的布防图和核心人员名单。
  几天后,一艘挂着普通渔业公司旗号的补给船,驶入了南海深处一片远离航线的隐秘海域。
  季家义换上了一身得体的便装,扶着如同精致木偶般、穿着长裙掩盖身体异常、戴着大墨镜遮住绝望眼神的玛丽,踏上了代号“海德拉”的公海基地码头。
  基地建在一个被人工加固的环形珊瑚礁上,主体是坚固的混凝土结构,如同一个漂浮在海上的钢铁堡垒。
  停机坪、码头、雷达站、生活区、甚至还有一个小型船坞,设施齐全得令人咋舌。
  穿着统一制服、荷枪实弹的守卫警惕地巡视着。
  在玛丽如同傀儡般点头确认和季家义出示了最高权限指令后,基地的负责人。
  ——一个身材高大、面容冷硬的德国前特种兵军官汉斯,尽管眼中充满了惊疑和审视,但严格的纪律性让他选择了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