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真的不如楚临渊讨笙笙喜欢。
  但祇本身对哭是没有概念的。
  祇并不能理解人类的反应和人类的七情六欲。
  当祇的另一半进入人类的身体后。
  欲望才从心底升起。
  嫉妒才从心底诞生。
  祇觉得难受,觉得痛苦,于是祇产生了委屈的感觉,产生了想流泪的冲动。
  祇通过楚临渊的事情,判断出祂化形后应该符合人类的审美,推测出流泪或许会让人类产生垂怜。
  于是祇红了眼睛。
  他像狐狸一样慢慢靠近,指尖小心翼翼的点到秦笙笙腿上,灵气通过相触的肌肤来到她的身体里。
  游走安抚。
  “笙笙,还难受吗?对不起,都是吾不好。”
  祇道歉时并不敢看对方的眼睛,因为再给祇一次机会,祇还会做。
  祇觉得自己不如楚临渊讨人喜欢,祇只能偷偷摸摸的跟笙笙亲近。
  祇保证下一次,一定不会让笙笙发现。
  睡一次跟睡两次有什么区别。
  秦笙笙又没生气,她只是从祇脸上看到了心虚,所以诈祇一下而已,没想到就这么炸了出来。
  而且,貌似,对方之前在她睡着的时候也……
  秦笙笙无法接受帅得惨绝人寰翩翩似仙的祇是痴汉的事实,一脸幻灭的坐在床上。
  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见对方脆弱无助的低着头,眉目深邃,鼻梁挺得能滑滑梯。
  只需要看祇的脸一眼,再大的火气都会消散。
  秦笙笙心想这一定是这具身体是颜控的原因,肯定不是她的原因。
  “好了,我没事,身体也不难受。”秦笙笙忍不住捏了捏了祇的脸。
  “但是我睡觉的时候不可以再做这种事,知道了吗阿镜?”
  祇的皮肤很滑很软,秦笙笙捏祇的脸,祇就乖乖抬起来让她捏。
  祇好像听明白了什么,“那你醒着的时候可以吗?”
  祇靠近了些。
  祂本就高大,坐起身后将秦笙笙面前的光景挡了个严严实实。
  祇轻轻一拢,就将她抱进怀里。
  祇还保留着小动物的习惯,喜欢用脸去蹭她,也喜欢吻她。
  当祇想知道什么的时候,祇就会知道。
  祇在这一瞬间明白了该如何在两性上让对方更快乐。
  明白了该如何利用狐族的天赋。
  秦笙笙被迷得五迷三道,幸好记得上午还有事情要做,艰难的从温柔乡里爬了起来。
  祇衣衫大开,雪白的长发沿着床沿如蜿蜒的河水淌到地板上。
  白皙的肌肤上漫着红霞,整个人瞧上去乱七八糟的,那双眼睛却依旧清明纯净。
  似乎能看清人心底的所有妄念。
  秦笙笙系衣服的手一顿,“阿镜,你是待在屋里还是跟我离开?”
  “吾跟你走。”祇站起身,衣袍变得整整齐齐,就连褶皱都被寸寸抚平。
  祇故意没有变回狐狸,而是跟在秦笙笙身后走过来又走过去。
  终于,秦笙笙忍不住了。
  “来,我给你把头发扎一下。”虽然祇披头发的样子也非常美丽,但祇本就白发白衣白皮肤,跟阿飘一样披头散发的飘来飘去看得秦笙笙眼睛疼。
  祇眸子微不可察的亮了一下,乖乖坐到梳妆镜前。
  祇雀跃的抿着唇,望着铜镜里站在祂身后的青衣女子,开口道:“想要跟昨天不一样的。”
  秦笙笙点头,“好。”
  她将祇前面的长发一缕一缕的往后辫,在耳根处,插上她匣子里蝴蝶金饰。
  祇脑后头发秦笙笙没再管,头发披在脑后跟头发披在身前完全是两种感觉。
  祇好奇的摸了摸两侧的蝴蝶金饰,转过身,眼眸亮晶晶的,“这个给吾戴吗?”
  秦笙笙点头,“嗯,送你了。”
  祇忍不住笑,他一把抱住秦笙笙,“笙笙,吾好喜欢你呀。”
  “好啦好啦,快放手,我要去忙了。”秦笙笙拍了拍对方。
  祇变回小狐狸跳到她肩上,两只蝴蝶金饰被祇用灵气固定在毛茸茸的耳朵下。
  楚临渊送来信中写到后日启程,秦笙笙今明两天不仅得把衣服收好,还得将重要的事情再落实一遍。
  秦雅雅从周氏口中得知姐姐又要走,难过黏了秦笙笙一天,她跑到秦笙笙房中想跟她一起睡觉。
  原本浑身写满抗拒的祇不知想到了什么,答应下来。
  午夜十二点,祇摸着自己的两只蝴蝶发饰,神神在在的等着楚临渊到来。
  楚临渊第一眼看见换了发型,又多了发饰的祇唯有冷笑,
  第二眼看见床上黏着秦笙笙睡觉的小姑娘时气得脸都绿了。
  “玄镜主,你故意的是吧?”楚临渊气极。
  祇冷笑回去,“秦雅雅要跟笙笙睡觉吾有什么办法?吾还能拦着吗?”
  “好好好,”楚临渊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换过来后,“还不走?要我送你吗?”
  祇离开。
  楚临渊躺在屋内的美人榻上,数着时间等,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听见说话声,才迷迷糊糊的醒过来。
  “姐姐,我先回房间了。”
  脚步声伴随大门被拉开的声音。
  楚临渊睁开眼,对上秦笙笙放大的脸,“阿镜,你在这里睡了一晚上吗?”
  楚临渊从狐狸变回人形,双手将秦笙笙缠住,轻轻往下一拉,秦笙笙便扑到他怀里。
  躺到了美人榻上。
  “嗯……笙笙……吾想要。”
  楚临渊直白得过分。
  手指一下一下的点在秦笙笙背上,仿佛在无声勾引。
  如果说祇尚且还保留着神性,目光如水般纯净包容。
  那楚临渊则完全脱离了神的范畴,欲望直白,像妖一般惹人沉沦。
  秦笙笙推开他,“不行,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
  她好像闻到了什么香味,身体慢慢变软。
  “笙笙,你真的不想要吗?”
  祇抓着她的手放到了冰冷的玉腰带上,嗓音似乎带着某种魔力。
  “笙笙,你真的不想要吾吗?”
  祇那只蠢狐狸吃了那么多肉,没道理祂吃不上。
  笙笙可不能偏心。
  得雨露均沾才行。
  美人榻还是太有局限,楚临渊单手将秦笙笙抱回了床上。
  直到日上三竿。
  他穿着松垮的衣袍,赤足踩在地上。
  长长的鱼尾辫垂到他腰臀处。
  “这些衣服都要带走吗?我们可以去那边了买一些。”楚临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