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门大户就是不一样。顾府的豪华沈予淳虽然知晓但这错落有致的风景依然目不暇接。几个院子错落有致的连接在一起,靠着原主人的记忆才不至于走丢。走了有一会儿的功夫,沈予淳才来到大厅。顾家家主正正襟危坐在堂前。一时间沈予淳还真以为自己是上了公堂。走上前去,顾远的一声闷喝:“入赘到我们顾家是委屈了你吗?”沈予淳受到的二十一世纪教育中并没有赘婿低人一等这一条。在此等威严之下,沈予淳并没有表现出原主人那样的软弱。反而看着面前的顾远答道:“不委屈。”此番场景有些出乎顾远的预料。按照他的想法是自己只要一开口,自己的这个便宜女婿就应该腿脚一软跪在地上了。与此同时顾家的无数下人都闻风赶来,想看一看自家的这个赘婿出丑的模样。然柳莲也在暗处。“新婚第一天就投河自尽,这事已经成为了永州城的笑柄,你知道吗?”顾远厉声问道。虽然不是自己所为,但事贱的确是发生在自己这具身体,沈予淳也没有什么好反驳的。可是自己投河的缘由这位大究爷也不可能不知道。最先犯错的并不是自己,为何要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顾家家门不净,沈某不愿入此粪坑,想投河以表清白之身哪来的笑柄之说?”沈予淳是想告诉顾远,你女儿自己不洁身自好。“放肆”顾远喝道。偷看的下人们听到后都打了一个寒颤。“你一入赘之人何来的如此胆气住我这硬说话?”顾远越发的生气。“入赘之人有此胆气有何不对?”沈予淳反问道。这个时代的赘婿无不是最下剑之人,身为男儿之身却入赘别家那是弃祖忘宗之事。“本来是想让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才叫你来的,你既然如此,是想见识一下顾家的家法顶。”顾远气的手都有些颤抖,但依二故作沉稳的说道。“不知道丈人是想以何种理由对沈予淳施以家法?”沈予淳明知故问的说道。“就以你鼎撞家主这一条难道不够?”顾远道。所有人都说顾家的这个赘婿性子软弱,以为是个好拿捏的主儿。怎想到站在顾远身前的这一个人竟是这样软不吃。“如果说道明事顶真相也是鼎撞的话,那世间岂有公理老字?”沈予淳道。顾家虽说不是诗礼传家,但也讲个是非黑白,此时沈予淳拿出公理字,顾远不知道如何招架。气急败坏之下竟然直接想对沈予淳下手,便叫到:“来人,家法伺候。”讲理的人沈予淳自然是要讲理的,可现在这样人家不跟你讲理,直接使用蛮力。还没想到二对之法之时,一女子突然出现拦前来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