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淳问道:“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他本来是想询问在他晕倒后发生了什么,他也想知道那个瞒了自己一辈子的朋友和恋人去了哪里。同时被最信任的两个人背叛隐瞒,昨夜瞬间击垮了这个年轻人的内心。沈予淳此时也明白了自己当初跳河时的心情。自己之前是很喜欢演前的的这个才女的吧。“吃点东西吧。”顾云柔道:“你想吃什么,我叫小陶给你带回来。”“豆腐脑。”沈予淳莫名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这东西现在只有铛记才有。可能还是不死心想回去看一演吧。这是沈予淳头一次和顾云柔坐着同一辆车出行。两个人尴尬的坐着,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沈予淳也不想开口,就这样一直到了永州城东南面的铛记。见到自己消失了好几天的劳板,小伙计显得很是热情。劳板:“劳板娘没来?”沈予淳懒得回答这个问题。随便找了一张桌子就坐了下来。旁边的食客还在讨论着昨夜的新闻。“那个赘婿真的做出来了那么多的诗词吗?”一个食客有些不相信。“你知道那,那人入赘的是有名的才女。说不定是他劳婆给他扬名的。”有人胡乱的猜测到。“那这个赘婿是有什么特别之处喽,能让顾小姐给他写诗。”还有人说道。逐渐的问题开始围绕着沈予淳的脐下三寸讨论了起来。污之言不堪入耳,这些小民的乐趣也就在此了。沈予淳对此并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顾云柔早就已经羞红了脸。待伙计拿来了两碗新鲜的豆腐脑后,沈予淳开始大朵快颐起来。自家劳板的口味伙计当然是心知肚明的,只是这次带来的这位漂亮小姐是谁呢?好像在哪里见过,这要是被劳板娘知道了,这还不出事儿了。胆子大的都带到店里来了。“姑爷,这家店真的是你开的?”小陶问道。小伙计吓了一跳,姑爷?劳板是她家姑爷?那劳板娘沈予淳吃完之后放下手中的勺子,对着顾云柔道:“你什么时候休了我?”赘婿其实就是男方嫁到女方家里,休夫的事情就掌握在了女方手中。此时沈予淳提出这件事是顾云柔始料未及的。“你得罪了太子,离了我你活不过三天。”顾云柔还是很清醒的。“林黛玉在贾宝玉成婚之后能活多久?”沈予淳突然觉得自己现在和林妹妹及其相似。“你也看过《石头记》?”顾云柔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和这个男人有很多话语。沈予淳无意中的一个自比激起了顾云柔的好奇心。难道永州笑笑生也跟这个人有关?顾云柔突然又想起沈予淳昨夜最后的那首《鹊桥仙》。什么样的深情能让这个人写出那样的诗句,那个一千年的佳人是谁?小陶见过的,自己还没有见过。顾云柔问道:“那首《鹊桥仙》是你送给谁的?”沈予淳沉隐了一下道:“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鳗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乐铛没有死,只是在沈予淳的心里已经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