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王殿下当初只投了一百两,我相公答老给你两百两。顾云柔又说道:“我今天把这两百两都带来了,请周王收下,这间铺子也就和周王没关系了。”生意上的事情其实就是钱财上的关系,当钱两清了之后两个人就应该没有任何关系了。“而且据我说知,《石头记》和《金瓶梅》两本手都是周王帮忙出版的。”顾云说道。“以后相公出书的事情就由我这个做妻子的代劳了。”顾云柔的谈判很是强势。“你信不信”朱慈烺威胁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顾云柔打断了。“我顾家不能攀上周王这个大树,不知道太子会不会收留呢?”顾云柔说道。如果说沈予淳仅仅是作为朋友帮助朱慈烺恶心一下太子的话,那么顾家这个永州的庞然大物绝对会让朱慈烺在江南举步维艰。京城,朝堂虽然离永州遥远,但并不代表着江南对朝局的影响小。相反,士人颇多的江南也是在朝堂之上举足轻重的。尤其是伫立江南几百年的顾家。顾家在他们朱氏得了天下之后转为经商,拿下了江南酒水这一块的商业。只是这样的顾家难道真的会悄无声息吗?家主顾远的低调难道真的就是可以捏吗?当然没有人会这根认为。掌权的皇上都不能确定朝堂之中有多少江南士人是顾家门下的。这样一个盘踞在江南这座深林之中,坐落永州城的这只头上写着顾字的虎让朱慈烺有些犹豫。有人不知道他在京城到底放生了什么,这个顾家一定知道。自己如果想重新回到夺储的位置可能还需要这个顾家的帮助。“我与沈兄第是好友。”朱慈烺开始打起了感牌。“我相公没和我提起过周王。”顾云说道。这话是真的,因为沈予淳谁都没有喝顾云柔说过。两人之间的对话寥寥无几,怎活有朱慈烺的存在呢?这场商业之间的谈判从开始的谊转到商业,又从商业上涉及到了朝堂,此时又从朝堂政治转回了谊。又有谁能想到仅仅是为了一个开张不到一个月的饼铺呢?“你本就不了解予淳,也不喜欢他,甚至讨厌他,为什就不能放走他呢?”乐铛对着顾云首说道。“有谁是一开始就了解的呢?曾经我不屑于了解,现在我反悔了。”顾云柔说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对于一件饼铺的争夺,而是饼铺背后的沈予淳。如果此时沈予淳突然知道自己这样抢手会不会兴奋起来。“这间铺子是我们一起的。”乐铛倔强的说道。“多少钱?”顾云说道。“你买不起。”乐铛说道。“多少钱能让你离开这个铺子,离开永州城?”顾云柔说道。nb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