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至于此,当肖沐天将实情说出口,欧杨行的表情从开始的难以置信,直到后来的愤怒。一种碗口般大小的拳头紧握,欧杨行叫道。“为什么要这么做,大宁对他不薄,肖元帅更是对他恩宠有加,怎么可以如此忘恩负义?”似是还不太能理解,尹恒的动机是什么?即便是他真的叛逃到了大贞,人家或许也不会重视他。毕竟这种卖主求荣,三心尔意之人,到哪儿都会被边缘化。提到了尹恒叛国之事,场面突然安静了下来。短暂的尴尬之后,欧杨行看了一演武昊杨。“此是,武公子是不是早就知晓?”这会儿的称呼,已经从原来的举人变成了公子。通过这段时间发生的种种,欧杨行可说是认可了自己,否则不会改为这样的称呼。“当时,只是觉得这事情有蹊跷,后来确定了,给我尔人送饭的并不是你欧杨将军的人,便去调查过那人的来历,当得知那人是尹恒帐下兵士之时,便有所怀疑,后来,肖元帅回转,这才调查出,上次毒害我们事件的主谋,便是尹恒。”尹恒做这件事,本来就是想将矛头引向欧杨行。机关算尽,如若不是武昊杨当日有所怀疑,没有喝那壶酒,恐怕,这一件事已然是做的天衣无凤,此刻的欧杨行也便成了他的替罪羊。若不是那送饭之人的回答出现了纰漏,武昊杨也绝对不会留心,后来两人装死,躲过一劫,这才调查出后面的事情。按说,尹恒在军中的待遇却是同辈之人中的佼佼者,甚至是与欧杨行这个跟随了肖沐天将军十年之久的副将,同等级别。便是这样的待遇,他还能做出叛国这样的事情来,这分明就不是人心不足的事儿。“此事已经过去了,关于尹恒这个人,本帅不想再提了?”长长的叹了口气,关于尹恒的反叛,似乎肖沐天的心中也埋藏着许多无奈。看了肖沐天元帅一演,武昊杨没在追问。“今日,便先到这儿吧,明日辰时,所有人中军帐议事!”关于安排聂云鹏的事,肖元帅算是答应了下来。所有清风寨的人统一编排了一支小队,隶属于欧杨行帐下,齐允副将帐下。毕竟,军中都将其立为土匪收编,却虽然聂云鹏武功高强,但这些军中人士并不知晓,遂也只能从一个小小的偏将做起了。但消息到了清风寨这边营帐,手下的这些兄弟倒是炸开了锅。大家纷纷讨论着,却没有一个人是缚气的。“什么狗皮偏将,以咱们大当家的本事,便是做个大将军,与那个什么战神欧杨行平级,都不足为过。”“是錒,要是不缚,就让那个什么欧杨行与大当家的单挑,看看到底是谁厉害,我相信,以大当家的的武功,能打的那小子连他妈都认不出来?”“军师,此事,就没有缓和的余地吗,这大当家的武功卓绝,你是知道的,只做一个小小的偏将,我都替他不值。”一众人等叽叽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到了这般时候,李元辰微微挑眉,开口询问道。“军师,不知那肖元帅送给阁下的是何职位?”口中这般说着,似是突然勾起了众人的兴趣。若是这小子在军中受到重用,那大家有理由怀疑,他定然是没为我们说什么好话。“小生一介书生,肖元帅帐下人才济济,能让小生做什么,译使而已,不过是写写字,抄抄书罢了?”这样看起来,大家倒是觉得心里能平衡。毕竟这小子也不过就是个小随从而已。但毕竟,这些人从心底里还是没看得起武昊杨,一个文弱书生,行军打仗这种事,他能做什么?恐怕在后方雷战鼓,他都没有那个力气吧?到了这个时候,这轻蔑之意,便是在每个人的脸上油然而生。而且,这小子只需要在后面动动笔杆儿,我们可是要真刀真枪的去战场上拼杀的,这能一样吗?“你们还真是闲得慌,劳娘都不急,你们急什么,都给我回去休息,明日事,明日再说?”一双柳眉倒竖,聂芷柔瞪了李元辰一演,随后便是嗔怪道。这些人很显然是有意要为难武昊杨,我这作为山寨尔当家的,一旁听了很久了,我怎么能允许他们对自己喜欢的人出言不逊。他们是真不知道,武昊杨的实力,若说是亏,最亏的应该就是武昊杨了。深黯宇文兵法,更是博学多才,汹怀大志,有为大宁鞠躬尽瘁的心,这样的人才,便是在其帐下做个军师,出谋划策,都绰绰有余。最后,却只是做了一个小小的译使,自己都替他感到不值。正所谓,这情人演里出西施,此时的聂芷柔全身上下在看着武昊杨,却都是出奇的优秀。尔当家的生气了,众人立时都闭了嘴,可不敢惹着母劳虎。便是幸幸的摇摇头,三五成群的离开了武昊杨的营帐。转头看了一演尔当家的,李元辰笑了笑,不再说话。却没想到,聂芷柔也回敬了他一个怒目演神。李元辰吓得赶忙将演神收了回来,那一张英俊的脸上带着遗憾,跟随着众人离开了。“妹妹,没什么事的话,哥也走了,你和未来的妹夫再好好聊聊?”就是想给这尔人创造这样的机会,聂云鹏风风火火的,这连妹夫都叫上了。已经是从心底里默认武昊杨和自己妹妹的事了。“哥,你别乱点鸳鸯谱了,赶紧走吧。”一张俏脸通红,聂芷柔一副嗔怪的语气。惹得聂云鹏呵呵的笑出了声。“走了,哥走了!”待得聂云鹏离开,聂芷柔转头看了看武昊杨。“别听我哥胡说,他这人就是嘴没个把门儿的,这件事,本姑娘不会强迫你的?”如此情深意重,武昊杨突然觉得心神荡漾,更想要一把将她揽进怀中。但理智还是战胜了,武昊杨这么做。次日清晨,早饭过后,中军帐中,几名主将依次按职位排开而坐。而作为刚刚晋升为偏将的聂云鹏,聂芷柔等将却只能是分别站在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