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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一出口，沈斯年愣住了。
我们之间从未谈过爱，但眼底的感情，是藏不住的。
除了钱之外，沈斯年笃定了我爱他。
“沈斯年，我不止不爱你了，还已经过够了给人当宠物的日子。”
“希望我们这辈子，都不要有什么关系了。”
他似乎是不可置信，站在原地，没有动弹。
我拎着包包，坐进了车里，直到再也看不到他的背影。
沈斯年的反噬，来得格外快。
第二天股票开盘的时候，沈氏的股价瞬间跌停。
股东们紧急召开股东大会，和董事会。
喝了一晚上酒的沈斯年，第二天一步也没能离开公司。
科达是沈氏转型的重要项目，传统行业早就不适应新兴市场。
而这一步的失败，也让沈氏彻底失去了大众信任。
沈家正在进行的三个关键项目，全都被银行终止了贷款，渠道商也纷纷提出重新谈账期。
沈氏陷入到了巨大的资金链短缺中。
这是沈斯年这辈子，一定次陷入到如此大的危机中。
以往那些骄傲，都在一点点的破碎。
而我，正带着盛氏，努力做好和科达的项目，每日加班到凌晨。
三个月后，沈氏董事会上下，集体要求沈斯年为这件事情负责。
刘思思已经被抓了，被判了十年有期徒刑。
沈斯年也被董事会剔除沈氏的管理层，彻底成了一个闲散的股东。
但我知道，骄傲如沈斯年，这种日子，比让他死了还要难受。
就让他也享受一下，翅膀被剪断的滋味吧。
就在我准备起诉离婚前，公司收到了一份邮件。
是沈斯年签字的离婚协议，和一封信。
信上只有一行字。
【对不起，等我回来。】
我看完，毫不犹豫地扔进了垃圾桶。
不管是对不起，还是等他回来，对我来说，都已经是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两年后，和科达的项目正式结束。
盛氏也在纳斯达克敲钟上市。
公司年会上，季时宴端着酒杯，走到我面前。
“恭喜啊，盛总。”
“我还要多感谢季总。”
他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笑容。
“谦虚了，当初你看的眼神，我就知道，你是天空中的鹰，能和你合作，是我的荣幸。”
我笑着跟他碰杯，没有继续谦虚。
“盛女士。”
他突然这样叫我，我转过头看他。
“合作的这两年，我真的被你吸引了，能不能给个追求你的机会。”
其实我早就看出，季时宴对我有意思。
但我还是摇了摇头。
“季总，盛氏还在快速发展期，我不会停止和科达的合作。”
“跟你在一起的代价，会因为竞业协议，失去一个强有力的合作商。”
季时宴拿出一份文件，在我面前打开。
里面竟然是他的离职协议。
“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野心。”
“现在我不是季总了，变成了穷小子。”
“不知道盛总还不能不能，给我个约会的机会。”
对于他的做法，我十分震惊，毕竟这个位置，在科达有着绝对的实权。
一股颤栗从心底涌出，我看向他。
“好啊。”
我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
但至少所有感情，都要建立在尊重的基础上。
从一次表白，一场约会，慢慢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