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世上哪有如此愚蠢之人?
还有真的!
刘岱也是这么一个傻子!
两万步兵,为争夺功劳全军进攻,追上两里地完全追不上,不但体力消耗殆尽,队形也分散。
吕布一看顿时笑了:“真可谓天助我也啊,看来联军将军就是一个兵法各异的草包呢,打起来居然没有章法,这功劳老子都笑了!”
“进攻!”
四千骑兵以逸待劳直捣回马枪击溃刘岱二万人。
如果不是鲍信同乡和部下于禁率领七百骑兵殊死搏斗,又是吕布无意追赶,刘岱怕此战怕是难逃厄运。
灰头土脸的回荥阳后,刘岱就派了一个人去统计。
好家伙,外出的时候有2万人,归来的时候只有3千人?
重点是此战连吕布的头发也没有摸到一根,输的太鸡毛蒜皮丢脸。
击溃刘岱之后,部将成廉和魏越又跳出来建议道:“将军刘岱不称职,我们还是攻入荥阳烧杀后再去吧?”
这一建议非常诱人。打仗就像抢劫一样过瘾吗?
但想到军纪的恐怖,吕布坚定地摇摇头:“休得胡言说,如今军情如火的首要任务也是破阵杀敌,绝不能为了一点小利就毁了自己的前程。”
如果董卓、吕布都会掰开扯淡。
但苏泽身上的恐怖,早在一开始格杀董卓时,便深深地印在了他心里,令吕布深以为然,对于苏泽所下的旨意更没有一丝畏惧。
吕布知道自己如今孤军深入、举目四望,如果没有打败诸侯联军,即使打进了荥阳,也只能算是死路一条。
于是四千骑兵马不停蹄的向西北进军去了战场。
三十二里对骑兵来说简直转眼就到。
把大队人马集中到正面战场上的袁绍、曹操根本没预料到致命威胁会从背后传来。
昏天黑地,两军恰是劳累的刻骨之地。
吕布四千骑兵忽然赶到战场上,闪着寒光的方天画戟朝前一挥,脑袋口若悬河,只留下了一句话:“杀!”
骑兵是奇兵!
吕布毫不犹豫地从联军身后发起强攻,疯狂地刺向关东诸侯菊花。
并在突然从背后袭来的攻势下,拼杀大半天联军士卒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惨遭重创,丢了头。
精锐部队全部集中到前线和神武军交战,而置于后方的要么是伤兵,要么是一帮老弱病残之人,难道又不是吕布的敌人吗?
四千骑兵杀进人群中,铁蹄四踩,随意纵横捭阖,竟然打出数十万联军没有招架之力的局面。
忽然惊闻后方乱作一团,在前线与苏泽死缠烂打的袁绍吓得差点晕了过去,气愤地怒吼着:“到底发生了什么!吕布为什么要杀在我军的侧后方呢?”
大部队在外面打仗,最怕后路被截,一但遭遇背刺时,军心极易发生动摇,严重者直接瓦解。
而今天的形势却十分严峻!
联军手下将士多为新征将士,军心浮躁、乡土情结浓厚。
如今闻知后路为敌所包,更担心自己的故乡会不会陷落,立刻无心恋战地打开了跑路的模式。
大溃逃就此展开!
兵败如山倒啊!
袁绍绝望地抬头看天:“是不是上天要灭亡我袁绍了!为什么呢?我不听!”
而觉察不可挽回失败的曹操也经谋臣王必劝告,率领大军缓缓撤退,脱离了战场。继续拼杀吧,再折他部曲也毫无意义。
此役已是败下阵来,即使孙武重蹈覆辙,也无力回天。
曹操的眼睛深深地盯着远处苏泽笔直伟岸的影子:“神武侯都在预料之中呢。”
败下阵来,他已二次负于苏泽。
接连两次输给同一个人,曹操非常不舍:“下次我一定会胜利的!因为我叫曹孟德!”
联军二十万溃兵组成了一股汹涌澎湃的乱潮,场面曾一度十分混乱。
苏泽本来是要追袁绍的,可是乱了环境,要找到某个男人,无异捞针了。
倒腾着鸿鸣刀,遥遥指在某处,苏泽定了眼,三道拔俗傲岸之影立刻映入了眼帘。
在战场上,吕布信马由缰、横冲直撞、斗志昂扬地走到极点:“哈哈哈今天真的是大开杀戒!”
四千骑兵、大破二十万联军、这样的滔天之功、自己一定会名扬天下、功传千古。
放眼望去,吕布居然没有一合之敌,联军溃兵出逃的影子随处可见。
似乎是被命运所引导似的,吕布瞄上了一只猎物——一群退避三舍、颇有板有眼的士卒——为首三人虽然服饰不华丽,但有着难以名状的特殊性情。
其中有两个影子,最引人注目。
一个伟岸挺秀、面若重枣、卧眉凤目微闭之间、不怒自威、一脸豪迈。
一个粗犷狂放、长达八尺、豹头环眼、长得那个叫做雄伟壮观、气宇轩昂的寻常人因他的眼神而望而生畏、望而生畏。
武圣关羽啊!
杀了神张飞!
吕布从他们身上体会到同是超一流绝世猛将所带来的味道。
猛兽总可以在初次见面时感知到对方的险恶与恐怖。
而刘备则由关羽与张飞左右守护中心,吕布认为他是联军最重要的成员:“这三个人虽然衣衫褴褛,但性情却是那么卓尔不群,地位估计非同小可,我前去擒获,献与主人,在功劳簿中多了一笔!”
说走就走的吕布一骑疾驰而出,方天画戟大开四方。
“吕布那厮是怎么杀向我们的?”
本想低调出走的刘备立刻被打得有些发昏,在心中招呼吕布祖上十八世。
张飞拿着蛇矛、燕颔虎须的大脸这时正怒目圆睁地扯起嗓子问:“大哥,要战不战?”
“战一把锤子!快跑啊!”
刘备毅然决然认怂了,这只公孙瓒给了自己一匹黑马就径直逃命了。
他只有几十名骑兵,这家底恐怕还不够吕布单枪匹马砍杀,压根没得出手。
关羽对联军那堆废物诸侯也不感兴趣,在这一刻,不妨先保性命为上。
然而,三人欲逃,吕布却追了上来:“眼前的大耳贼你就休去吧!”
被人追得急不可耐,骑马的刘备转过身来,愤怒地喝道:“联军各诸侯你追我赶,追赶我的无名小卒干什么!?”
吕布嗤笑一声,嘴角带着不屑:“好一个大耳贼还要骗我吗?您身边的两个猛士都是万人敌,武艺高过世间罕有,您还敢肯定自己不在联军之中举足轻重吗?”
刘备几乎要急得哭起来:“我真的不知道!”
“哈哈哈,你们也真敢怒不敢言,但是我吕奉先不信!”
吕布依仗赤兔马的奔跑速度,三两下便设法赶上刘备的队伍,方天画戟直贯而上:“让我下去,你们!”
“有我者燕人张翼德,汝休猖獗!”
“阉人?”
“就是燕人!”
张飞大怒,丈八蛇矛白虹贯日、彗星袭月般直刺吕布的面门,两腿夹着马的腹部,腰与马合而有力地贯穿了全身。
这矛刺出来了,山川都被它改变了颜色,吕布的眼前似乎看见了金戈铁马下山川破碎的霸气与刚猛,他手里喊着:“来的不错!”
画戟、蛇矛、兵刃的交击下火星飞溅!
铿鸣之锐响震天动地!
“果然武艺不错!好胆啊!”
吕布和张飞,二者交战极为接近,均大开大合、威力刚猛无双。
不过比起张飞、吕布来就更显巧劲了,手里的方天画戟变化更大,数十招过人,张飞渐落下风,大有一败涂地的危险。
关羽见张飞不敌,立即骑马前去帮忙:“三弟我来帮你!”
“二哥!”
张飞一直虚张声势,可现在逼命的危机已是火烧眉毛了,他不是蠢笨的人,当然知道如何是好,马上和关羽合作:“趁托大落,共斩这獠!”
“嗯,你哥和我哥齐上阵,其利断金啊!”
关羽持刀笑了,一砍下,日月无光、山川失色:“吕布纳命!”
“以一敌二何足畏!”
吕布亦豪亦勇,独霸关羽、张飞两人,居然还迎刃不止,不甘落后。
武力强出前线是天不同。
同样是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