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居文学 > 言情小说 > 三国:开局俘虏赵云 > 第二百二十七章 送出十里
  至于铁,这个东西很厉害,它是古代一种特殊钢材,质量与乌兹钢相似,也是锻造宝刀、宝剑的最佳原料。
  刷着骁骑军与镔铁的苏泽激动的心都要涌上来,一时间心情激动难平。
  公孙瓒见苏泽许久没有说话,立刻着急起来:“天明,可又何难?”
  “难为情?什么难为情啊,这事儿一点都不难!”
  就对着系统提供的奖励,你公孙瓒是我一生中最好的哥们,苏泽拍手称快,慷慨激昂地说:“伯圭兄虽然松了口气,但我是不是个吝啬的人呢?兵器与铠甲,不日就要献上,但小弟还有个条件,也要伯圭兄能同意。”
  公孙瓒与公孙越相视一笑,欣慰之余,又好奇道:“具备哪些条件?”
  苏泽马上就将双方达成贸易协定这件事,实际上即使没有系统任务苏泽早已经准备好这样做,毕竟在大批工坊成立后,激增的商品急需新的市场来倾销。
  而且一旦苏泽产业布局完成,公孙瓒统治下的地盘上,这些落后产能都将被更加先进的工艺与生产过程替代。
  所以事实上,苏泽与公孙瓒之间达成的这个贸易协定就是吸干公孙瓒血液,也要釜底抽薪地抽干他,把基层生产力、生产体系、都腐蚀殆尽。
  奈何公孙瓒并不知道工业剪刀差是什么呀,对他来说,那不过是简单的生意而已,所以很爽快地同意苏泽的要求:“没有问题,合同的具体内容,到时你们会派人去详细谈谈是吧。”
  在公孙瓒眼里,这些所谓工坊只要肯交税,便万事大吉。
  他根本没有意识到,一旦同意放开市场,那被统治的地盘、衣食住行等等命脉恐怕都会被苏泽控制。
  这种后果比战争失败还要恐怖,等于生死操之人手。
  只是遗憾,公孙瓒毕竟只是汉末三国时的地方军阀,甚至没有很好地经营和管理领地,更谈不上有超越时代几千年的视野。
  说完,公孙瓒自始至终,苏泽把她算计死了。
  而且公孙瓒也认为他已经挣得盆满钵满,当他听说首批兵器、三千柄刀、五千棒长矛和十万箭簇会在7天内运抵渤海城,他脸上直笑:“天明,这一次真是谢谢。”
  “伯圭兄很客气,当初你和我两个人一起打乌桓,那是过命交情,区区一点点小事,怎么够挂齿呢?”
  苏泽的嘴角挂着微笑,是因为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真的把这个男人给挣翻过来了。
  贸易协定签订后,大批从洛阳运来的货物,将涌向幽州、青州等地,以贸易顺差为代价,疯狂地抢劫民间财富。
  挣的钱千百倍在今天的努力中。
  而苏泽也能通过向公孙瓒发放贷款,慢慢侵蚀自己的实力、控制自己的部队,在需要时,更可直接兼并自己。
  一本万利,好生意。
  公孙瓒无愧于我苏某!
  但对苏泽心中所想,公孙瓒却并不知晓,不然自己此刻并没有敬酒,反而是直接拔出刀来。
  聊着聊着公孙瓒就提到刘备:“听凭玄德做了自己的人?”
  “这不,我封他为洛阳令,也要他掌管京师之地清田。”
  苏泽不瞒您说,把刘备最近的事情全部告诉公孙瓒。
  “哎,玄德好吧还是个小师弟啊,你们不要太难为他啦。”
  终究是一位师傅传授,公孙瓒与刘备这师弟之间,还算亲密无间,
  苏泽明白了公孙瓒的意思:“行行好,清田这等事情,还真有点得罪人,我走后,有机会让他升是的。”
  刘备如今声名狼藉臭大街,世家豪族圈中,简直就是人人喊打过街老鼠。
  没辙了,是谁叫自己的任务是每天都要带领一帮墨家门徒四处罪人?
  但是折腾人还是要有个底线的,实际上即使公孙瓒今天不提这件事,苏泽为了不跟关羽、张飞产生嫌隙,还是准备回去后加官刘备。
  而刘备矜矜业业为朝廷做了这么多“脏活”的事,苏泽即使再没良心了,也要对他给予一点奖赏才对,否则将来还有谁愿意认真工作呢?
  事情谈起来苏泽准备出发。
  但还没走出渤海城,倒有个人,想见一面。
  应苏泽之请,公孙越给其介绍荀湛,二人于城内一较为幽静的酒肆中不期而遇。
  由于大战即将打响,城内商贾已经跑了七七八八了,昔日热闹的酒肆现在也门可罗雀了,没有多少宾客登门造访,显得冷清。
  “湛见神武侯。”
  “过来,请坐下。”
  案几上放着两只青瓷酒碗和一壶黄酒。
  酒温得早,热气腾腾,鼻尖上飘着一阵阵令人陶醉的醇厚。
  苏泽自己给荀湛倒酒,反而给荀湛一种受宠若惊之感:“大人们太礼貌了。”
  “您的超世之才值得受到这样的礼遇。”
  苏泽淡淡一笑,目光却高深莫测,闪出一种莫名其妙的光,令荀湛看到后,暗自诧异。
  “大人谬赞,于下不过一介文士而已,当不能如此褒奖。”
  两手端着酒碗,荀湛藉着畅饮之动,遮掩着心中的躁动。
  苏泽却在等待荀湛喝下一碗酒水,这才指点迷津地叩击桌面,以更具压迫感的眼神,来直视荀湛眼睛。
  犀利的目光似乎带有一种穿透人内心的神奇力量。
  而苏泽的话,更是荀湛新生忐忑:“哈~,这样的好评,老师实至名归。用区区一城,便成功地换取战术之优,这种以退为进之妙,恐亦出先生之计?”
  “神武侯说笑置之,俗话说退一步海阔天空。我主出使渤海城只为证明谈和之诚,而不愿轻启战端。以致于战火屠黎、民不聊生。”
  荀湛一副从容不迫、安坐不动的样子,表情上,更有一种完美的掌控。
  “你能够克制自己的神情是很罕见的,可你毕竟是露了面,刚才你心跳枉然,足以证明你是我猜到心了。似乎让位于渤海城真是个圈套、计谋。”
  同时武力与智力都很强,苏泽感知一样强得非人,即使是隔空,都很容易听见荀湛心跳与脉动。
  荀湛对苏泽表现出的能力和智慧也感到震惊,他知道继续隐瞒下去已毫无意义:“那么大人们此刻想要做的事情是当着公孙伯圭的面拆穿我?”
  就连荀湛也早有事败之意,总之是有退路。
  苏泽却是笑着摇头:“我凭什么拆穿你的身份?伯圭兄性格孤傲,现在正是他惨败张饶、壮志难酬之时,本人即使暴露您的诡计,也决不放弃出击之意。”
  “那么,要怎么办呢?”
  “示威呀。”
  苏泽满脸想当然。
  荀湛却有些目瞪口呆,然后神情微寒:“大人们是不是有意娱乐于下面呢?”
  “错误的是,我正真心实意地向你示威呢。”
  苏泽端正表情,表示自己不是在开玩笑:“回去后,对袁本初说,我将在河内和东郡陈兵,要他还是祷告不露破绽,由我有机可乘吧。”
  窗外秋风瑟瑟,酒肆里却气氛渐凉。
  苏泽这样率真地威胁着,荀湛听到后非常想要大笑,但又无论如何都无法露出笑容,而是有一种透骨心凉的惊悚与躁动。
  骄横霸道之人荀湛看得多。
  那种人常常毫无自知之明、愚蠢傲慢,完全不用把它放在眼里,随便耍些手段和心机就可以把对方玩得死去活来。
  但苏泽就不同了,单纯的威胁,反而让荀湛有老鼠拉龟无路可走之感。
  然而荀湛也不想就这样低头认输了,他半眯着眼,眉头怒扬起来,望着苏泽的眼睛里,更闪烁着清冷的寒光:“大人们真的很牛逼,可你们既然识破我的诡计,何不把这件事直接揭给公孙瓒看?”
  苏泽洒然一笑:“凭着伯圭兄高傲的性格,即使我当着他面拆穿了你的图谋,他决不会听从我劝而放弃进攻冀州,界桥之战已是不可回避了,败北的结局更早已经注定了,为什么要做这种无用之功呢?”
  “噢?原来大人们还以为我军能赢呢,那可真是承蒙贵言。”
  荀湛唇角虽含笑,但眼神却沉凝如深山冷潭一般,跪在地上更心弦绷紧,时刻保持全神戒备。
  真是给苏泽造成了泰